第22章 竞拍冷了三天!锄头垦出半亩地,商户抢着砸钱破僵局(1/2)

广告竞拍的木牌在县衙前立了三天,风一吹“哗啦哗啦”响,活像在瞅热闹起哄。

李青瑶蹲得腿都麻了,攥着账本的手心里全是汗,指尖把“盐商王老板,500文”那行字摸得发毛——账本页边起了毛茬,墨水都被蹭得晕开,这是三天来唯一的报名,再这么冷下去,修主干道的钱就彻底黄了。

“青瑶,别蹲这儿愁眉苦脸的。”

方正叼着根干稻草走过来,脚边踢着块小石子,石子“咕噜”滚到报名桌下,撞着桌腿“咚”一声轻响,

“商户都是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儿,没瞅见真好处,掏不出钱来。”

“能不愁吗?”

李青瑶“啪”地把账本拍在桌上,页子“弹”地张开,露出“修主干道需300贯”的粗劣估算,声音都急得发颤,

“圣旨限一月整改,钱凑不够路修不起来,张崇礼准得揪着这事找茬!流民还等着路通了运腌菜换盐,王阿婆昨天还跟我说,坛子里的咸菜快见底了,老伴就好这口下饭。”

正说着,不远处传来商户的嘀咕声,像一群苍蝇嗡嗡。布庄张老板抱着胳膊,指尖捻着袖口——那布角发脆,还沾着点霉斑,是去年压的存货,语气里满是不屑:

“穷荒县就这点流民,立块破牌子给谁看?俺压的布堆着都长霉了,扔500文打广告,还不如买两石粮囤着,起码饿不着。”

“就是!”

杂货铺刘老板跟着点头,手里的算盘珠拨得“噼啪”乱响,脸拉得比驴脸还长,

“修路得耽误半月,俺铺子里的酱油醋放久了要酸,这损失谁赔?方县令你一个九品官,能担得起?”

流民们也围了过来,王五扛着那把豁口的老锄头,锄刃都卷了边,裤脚沾着泥块,眉头拧得能夹死蚊子:

“方县令,俺们也愁啊——这时候正是垦荒的节骨眼,要是耽误了种土豆,冬天腌不上咸菜,俺家娃又得啃树皮,去年冬天娃饿哭的样,小脸蜡黄,俺到现在一闭眼就想起。”

王阿婆攥着鼓囊囊的布包挤过来,布包里的腌菜坛“咚”地撞了下桌腿,一股咸香飘出来,她声音发颤:

“是啊,俺家还等着垦新地晒土豆干呢,修路要是占了地,今年的干粮就不够了,老伴的病弱,还得靠土豆补着身子。”

方正把嘴里的稻草吐在地上,用脚碾了碾,碎渣子混进泥里:

“各位担心的,今天就给你们一个准话。王小二,把家伙事儿扛过来!”

巷口立马传来“噔噔噔”的急促脚步声,王小二扛着改良锄头跑过来,锄柄上的麻绳缠得歪歪扭扭,是昨晚赶工瞎缠的,袖口磨破个洞,露出里面泛红的胳膊——那是打磨锄头时蹭的,脸上的汗顺着下巴往下滴,滴在粗布褂子上,湿了一大片:

“方县令!准备好了!李四哥在那边空地等着呢,早就摩拳擦掌,就盼着试试这新家伙!”

商户们眼皮都没抬,张老板撇撇嘴,往地上啐了口:

“一把破锄头,还能变出花来?能让流民一天垦十亩地?吹吧你!”

流民们却凑了上去,张三伸手摸了摸锄柄,指尖蹭过麻绳的糙纹路,疑惑地问:

“这锄柄咋看着比老锄头短点?还缠了麻绳,不硌手吗?抡起来得劲不?”

“得不得劲,看了就知道。”

方正拎起锄头往空地走,锄刃上还沾着点新磨的木屑,

“都来瞧瞧,这锄头能不能让你们多垦地,能不能让商户们的货卖得动!”

商户们磨磨蹭蹭跟过去,张老板走在最后,嘴里还嘟囔:

“看就看,要是没用,这主干道的事,俺们以后再也不提,你也别来烦俺们这些小本生意。”

空地旁的硬土泛着白,是去年冬天冻的,表面裂着细纹,用脚一踹,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土块纹丝不动。

李四早就等着了,撸起袖子,露出胳膊上那道深褐色的旧疤——是去年垦荒时被石头划的,接过锄头攥紧,指节都泛白了:

“方县令,俺这就试给大伙看,让他们瞧瞧这新家伙的厉害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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