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9章 草原石材到!巴图护路破截杀擒敌!(1/2)
风卷着草原的沙粒,抽在脸上跟小刀子似的,巴图勒紧枣红马的缰绳,喉结狠狠滚了滚——身后二十多匹驮马沉得直喘,每块石材都用浸过水的干草裹得严实,蹄子踩在边界的沙砾地上,“嗒嗒”声撞来撞去,在静得发瘆的道上格外刺耳。
“都给俺勒住马!过了这道沙梁,就踩进靖王的地界了!”
巴图喊了一嗓子,声音裹着沙,粗嘎得像磨过铁。他腰间的弯刀鞘磨得发亮,马鞍旁挂着半袋风干羊肉,油浸得布兜发亮,怀里揣着方正那字条——纸边被汗浸得卷了边,“石材是驿道碑基的骨头,护好它,草原和中原的路就断不了”,这话他早背得能倒着说。
牧民们应了声,手里的缰绳攥得指节发白。可就在这时,巴图猛地抬手——所有马蹄声“唰”地停了,周围静得能听见草叶擦马腿的“沙沙”响,连风都像被按进了沙里,只剩远处几只野鸟惊飞,翅膀拍得慌。
“不对劲。”巴图低骂一声,眯眼盯向沙梁后——那片芨芨草长得比人还高,风刮过却纹丝不动,底下分明藏着活物。他心里一紧:方正早叮嘱过,靖王恨基建恨得牙痒,指定会在边界下黑手,没想到来得这么快。
“把绳套备好!”巴图没喊破,只用草原话低喝,右手悄悄摸向马鞍下的牛皮绳圈——那是昨儿歇脚时,他带着牧民借着埋水囊的由头,沿沙梁埋好的套索,草原上套狼的老法子,对付藏在暗处的杂碎正管用。
话音还没落,沙梁后突然炸起一声狠喊:“上!烧了石材,就说是草原匪患干的!”
黑影“呼啦啦”窜出来,足有三十多个,全蒙着黑布,只露俩眼,手里攥着浸了油的柴捆,火头“呼呼”舔着,直扑驮石材的马队。为首的挥着刀,声音磨得刺耳:“巴图!识相的滚远点!不然连你带马,全剁了喂沙狼!”
牧民们瞬间慌了,有个年轻牧民手都抖成筛糠,拽着马缰往后缩,声音发颤:“巴图大哥,他们人多,咱……咱扛不住吧?”
“慌个屁!”巴图眼一瞪,嗓子里吼得像打雷,猛地弓腰抄起弯刀,“唰”地砍断脚边埋着的麻绳——那是套索的引线,“拉!”
二十多根绳套“噌”地从沙里弹起来,像撒出去的网,正好套住冲在最前面的十几个蒙面人的马腿。马蹄一绊,“扑通”“扑通”的声响接连炸,人仰马翻,带火的柴捆摔在沙地上,燎得干草“噼啪”响,火星子溅得满脸都是。
“冲上去!别让他们碰石材一根手指头!”巴图催马就往前冲,弯刀“噌”地出鞘,夕阳下划道冷光,一刀劈断一个蒙面人的刀鞘,吓得对方抱着胳膊往后退,一头撞在同伙身上。牧民们也醒过神,有的挥着马鞭抽马,有的弯腰抄起沙砾往黑影堆里砸,喊杀声混着马嘶声,震得沙梁都发颤。
蒙面人没料到有埋伏,阵脚瞬间乱了。有个矮胖蒙面人绕到马队侧面,举着燃得正旺的柴捆就往石材上凑,嘴里还喊着“烧了它!领银子去!”,刚要抬手,就被巴图甩出的绳套“唰”地套住脚踝。
“拽!”巴图一声吼,两个牧民死死拽住绳头,矮胖的身子“咚”地砸在沙里,脸埋进滚烫的沙砾,呛得直咳嗽,柴捆甩出去老远,燎着了他的裤脚,烧得他直蹦。
“你们是靖王的狗?为啥要烧石材?”巴图跳下马,一把揪掉他的蒙面布——一张满是横肉的脸,眼泡肿得像核桃,满是惊恐,嘴角还沾着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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