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 民生铁证砸脸!账本百姓联名破诬陷!(1/2)
金銮殿的铜钟余音还绕着梁,方正刚踏进门,鞋跟蹭着金砖的脆响就没停——他一身风尘,衣摆还沾着华北的土,靖王却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,“咚”地杵着朝笏蹦起来,朝笏杵得金砖当啷响,指节攥得发白:
“陛下!这逆贼总算来了!大理寺都验了,反书是他亲笔写的,私通草原谋逆,快定罪!”
殿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呼吸声,守旧派官员们齐刷刷盯着方正,眼神里的冷意快冻住人。
大理寺卿王卿捧着验证书,手跟筛糠似的抖,声音发飘,眼神不敢往御案上看:“反书……反书字迹与方正平日手书一致,确、确为其亲笔所写……”
“哦?”
方正忽然开口,声音不高却稳,他从怀里掏出个蓝布包——布都磨出毛边了,指尖捻着包边一层层打开,“王卿说字是我写的?你瞅瞅这个——去年江南互助点的粮运账本,我记了半年,每个‘方’字折角带锋,‘正’字最后一横压三分,你再看反书,那字软塌塌的,‘方’字折角都圆成疙瘩了,哪点像我写的?”
太监捧着账本呈上去,皇帝翻了两页,指尖蹭过账本的糙纸,还能摸到笔锋的硬感——上面的数字一笔一划都规整,“方”字折角果然带尖,跟反书上歪歪扭扭的字比,差着十万八千里。王卿的脸“唰”地白了,嘴张得能塞个鸡蛋,半天挤不出一个字。
靖王急得额角冒冷汗,往前凑了两步,声音都变调了:“陛下!字迹算个啥?他把全国民夫都攥在手里,那些人现在只认他不认朝廷,这不是反贼是啥?还有巴图,草原人凭啥跟他换粮换铁?肯定是勾结实了!”
“民夫认我,是因为我让他们有活干、能拿工钱,不用饿肚子。”方正抬手递上两本厚账册,封皮上“全国基建收益账”六个字印得清清楚楚,手没抖一下,连账册翻开的页数都正好对着有官印的那页,“陛下您看——江南铁料走驿道运到华北,比从前省了十日路程,运费降三成,去年冬天北方铁匠铺就没断过铁;草原的牧草换中原的粮食,巴图部落今年没饿死一个人,这是正经贸易,不是勾结!”
他指着账册上的红印:“这是各州县的官印,每一笔都有记录——民夫一天五十文工钱,百姓买粮每石降两百文,去年华北旱灾,新修的水渠救了十万亩田。靖王说我劳民伤财,这些实打实的好处,难道是谋逆能谋出来的?”
殿里开始有窃窃私语,之前跟着靖王附和的官员,悄悄往后缩了缩,帽翅都不敢晃。刘大人趁机往前站,怀里的牛皮袋鼓囊囊的,还往下坠:“陛下!臣还有东西呈!这是华北百姓的联名信,足足五千人,每个名字上都按了红指印,全是求陛下留着方帝师、接着修基建的!”
太监打开牛皮袋,一沓沓信纸“哗啦”铺在御案上——有的用毛笔写,有的用炭笔描,歪歪扭扭却认真,红指印密密麻麻,有的还带着干泥垢,一看就是刚从地里回来按的。皇帝拿起最上面一张,指尖触到指印的糙感,纸上写着:“方帝师修了路,俺家娃能吃上热玉米饼了,他不是反贼!”
靖王的脸涨成猪肝色,指着信纸嘶吼:“假的!都是他逼百姓写的!陛下别信这鬼话!”
“是不是逼的,问问人就知道。”方正朝殿外喊了声,三个百姓怯生生地走进来——佃户大叔裤腿沾着干土,鞋上挂着草屑,跪的时候草屑掉在金砖上;卖粮的大娘手里攥着张粮票,边缘都攥得起毛了,指节发白;还有个半大少年,手里捏着个木牌,上面刻着“方”字,是之前方正教他认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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