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章 堤成河通!丝绸出运赚银来!(2/2)
船工们也慌了,有的攥着船桨,有的摸出随身携带的短刀,眼神里满是焦虑。周老大强压着怒火,大喊:“都别慌!张二,带几个人用撬棍撬!其他人守住船,别让船撞到暗桩!能清多少是多少!”
船工们立刻动起来,撬棍插进水里,使劲往下压,可暗桩埋得极深,撬起来格外费力,船工们憋得脸红脖子粗,青筋暴起,才勉强撬起一根,扔到岸上,溅起一片尘土。
“太慢了!这样下去,天黑也清不完!”一个船工急得大喊,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。
周老大心里也凉了半截,他知道,余党既然设了暗桩,肯定就在附近等着,等他们筋疲力尽,就会动手。他抬头看向远处的河岸,心里暗暗祈祷:方大人,你可一定要想到啊!
就在这时,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,越来越近,尘土飞扬中,一队禁军疾驰而来,为首的正是禁军头领,手里举着一面黑色令牌,高声喊道:“周首领!方大人料到余党会在沿途设伏,让俺们带弟兄们沿途巡查,支援你们!”
周老大心里一热,眼眶都有点发湿,连日来的紧张和焦虑一下子散了不少:“太好了!快!帮忙清暗桩!”
禁军们立刻下马,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铁锤、钢钎,有的跳进水里,有的站在岸边,合力撬动暗桩。人多力量大,一根根暗桩被撬起来,扔到岸上,堆成了小山。
半个时辰后,河道终于清理干净。禁军头领抹了把汗,甩了甩手上的泥,对周老大说:“周首领,前面十里到芦苇荡,俺们已经排查过了,没有埋伏,你们放心走!俺们在后面跟着,保驾护航!”
周老大拱手道谢,语气诚恳:“多谢兄弟!这份情,俺水运社记下了!以后有啥需要,尽管开口!”
漕船再次启航,这次走得格外顺畅,船速越来越快,很快就穿过了危险地段。周老大站在船头,看着两岸飞速后退的风景,心里百感交集。以前他当船帮首领,每天提心吊胆,怕官府压榨,怕同行抢生意,怕水匪劫道,现在跟着方正,不仅有安稳的活路,还能赚大钱,这种日子,以前想都不敢想。
傍晚时分,漕船抵达杭州码头。码头上早就挤满了商家,看到“水运社”的船,立刻围了上来,七嘴八舌地打听价格,争相订货,热闹得像赶庙会。
“这丝绸质量真好!多少钱一匹?俺要二十匹!”
“周首领,以后俺们的货都交给你运!税率低,速度快,比别的船帮靠谱多了!”
“俺要跟水运社签长期合约!可不能把这么好的合作对象让给别人!”
周老大忙得脚不沾地,脸上却笑开了花,嘴都合不拢。张老板拿着沉甸甸的银子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:“周首领,这一趟赚的,比俺以前两趟还多!以后咱们长期合作,有钱一起赚!”
李胖子也挤过来,手里拿着一张银票,硬塞到周老大手里,拍着他的胳膊说:“这是定金!下次俺要运五百匹布,你可得给俺留个大仓位!可不能让别人抢了先!”
船工们看着一箱箱银子被搬进船舱,个个喜笑颜开,张二搓着手,笑得一脸憨厚:“周老大,这一趟赚的钱,够俺盖三间大瓦房,再给俺媳妇扯块好布料!跟着水运社,真是选对了!”
周老大哈哈大笑,拍着他的肩膀:“跟着方大人,跟着水运社,以后咱们的日子,比这丝绸还光鲜!”
就在大家庆祝的时候,一个穿着短打的汉子悄悄挤到周老大身边,贴着他的耳朵,声音压得跟蚊子似的:“周首领,俺是方大人留在杭州的眼线。刚才听到两个蒙面人议论,说岷王余党在回程的芦苇荡设了埋伏,带了火器,想抢银子,烧漕船!”
周老大的笑容瞬间僵住,脸上的喜气一扫而空,眼神变得锐利如刀:“消息可靠吗?他们有多少人?”
“可靠!”眼线点点头,声音依旧很低,“听他们说,有五十多人,还带了火油、炸药,就等你们回程经过芦苇荡,就动手!他们说,要让水运社彻底完蛋!”
张老板刚好站在旁边,隐约听到了几句,吓得腿都软了,扶着船帮才没倒下:“这可咋办?带着这么多银子,遇到火器,咱们就是待宰的羔羊啊!跑都跑不掉!”
周老大深吸一口气,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沉声道:“慌啥!俺们有水运社的弟兄,还有禁军护送,怕他们不成!”
他转头对禁军头领说:“头领,麻烦你派人连夜赶回苏州,给方大人报信,让他再派些弟兄来接应!咱们明天一早启程,避开芦苇荡的水路,走岸边浅滩,多加小心!”
“好!”禁军头领立刻吩咐下去,“我这就派人快马加鞭去报信,保证误不了事!”
夜色渐深,杭州码头的灯火依旧明亮,照得河面波光粼粼。周老大站在船边,望着苏州的方向,手里攥着短刀,指节发白,手心全是汗。他知道,这一趟赚了钱,但真正的危险,还在回程的路上。
余党带了火器,来势汹汹,芦苇荡地形复杂,易守难攻,他们能顺利闯过去吗?方大人派来的接应,能赶得上吗?
第二天一早,天刚蒙蒙亮,三艘漕船装满了银子和采购的货物,缓缓驶离杭州码头,踏上回程之路。周老大站在船头,眼神坚定,时不时往芦苇荡方向瞅,船工们也都握紧了手里的武器,警惕地观察着四周,气氛紧张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河道平静,水面泛起粼粼波光,远处的芦苇荡像一片绿色的海洋,风吹过,芦苇秆“沙沙”作响,看似平静,却暗藏杀机。
突然,芦苇荡里传来一阵异响,几只水鸟受惊飞起,直冲云霄。周老大心里一紧,大喊:“戒备!准备战斗!”
船工们立刻拿起武器,禁军们也搭弓上弦,箭头对准芦苇荡的方向,屏住呼吸,不敢有丝毫大意。
芦苇荡里,到底藏着多少余党?他们会什么时候动手?这一趟回程,能否顺利抵达苏州?
周老大握紧了腰间的刀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,手心的汗把刀柄都浸湿了。一场恶战,已经迫在眉睫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