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5章 设“水驿”!便民出行还收税!(2/2)
“查!给俺仔细查!”周老大怒吼着,一脚踹在旁边的草丛里,草叶乱飞,“挖地三尺也得把人找出来!”
船工们四散开来,没多久,一个年轻船工举着一把锯齿锃亮的钢锯跑过来,手里还攥着块布条:“周老大!在草丛里找到这个,还有块布!”
方正接过布条,就见上面绣着个模糊的“岷”字,布料粗糙,还带着股淡淡的煤油味。他眼神一冷,指尖捏着布条,指节发白:“是岷王余党!他们怕水驿断了他们的财路,故意来搞破坏!”
李大人急得直跺脚,搓着手转圈:“这可咋办?要是余党天天来捣乱,商船和百姓都不敢来了,水驿不就废了?”
“怕啥?”周老大攥紧拳头,指节发白,“俺让弟兄们日夜巡逻,再把木桩全换成带铁箍的,看他们还能锯断不!”
“光防着不够。”方正摇摇头,“余党阴险得很,说不定还有后招。李大人,麻烦你让人把所有木桩都换成碗口粗的铁箍桩,再派二十名官差过来协助巡逻;周老大,你让人盯紧张老三,他刚才神色不对,指不定和余党有勾结。”
两人不敢耽搁,立马应声而去。不到两个时辰,码头的木桩全换成了带铁箍的,又粗又结实,官差和船工分成四队,两人一组,日夜巡逻,水驿的运营渐渐恢复了正常。
午时的官船准时启航,载着乘客和货物顺流而下,河面平静无波。可刚过半个时辰,一艘快船就疯了似的冲回来,船工浑身是水,头发贴在脸上,嘶吼着:“方大人!周老大!下游三里的芦苇荡,有艘商船被劫了!劫匪放话,再不关水驿,就把船上的人全杀了!”
周老大眼睛都红了,抄起身边的朴刀,刀鞘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:“这群杂碎!真敢动手!俺带弟兄们去救人!”
“等等!”方正一把拦住他,“劫匪敢明目张胆劫持,肯定有埋伏,硬闯就是送死。”
他快速思索,语速极快:“你带十个船工,伪装成运粮船,从水路悄悄靠近;我让禁军统领带三十名禁军,从陆路包抄,前后夹击。记住,先救人,再捉匪,别恋战!”
“好!”周老大一点头,转头吼道,“张二,带弟兄们换衣服,把船蒙上帆布,快!耽误了救人,俺饶不了你们!”
半个时辰后,伪装成运粮船的快船缓缓驶向下游,禁军也借着芦苇丛的掩护,悄悄从陆路出发。方正站在码头,望着下游的方向,手心全是汗——他不知道劫匪有多少人,有没有火器,只能在心里祈祷,千万别出岔子。
没过多久,下游就传来喊杀声、兵器碰撞的“叮叮当当”声,还夹杂着火器的轰鸣声。方正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,攥紧的玉佩都快嵌进肉里。又过了一炷香,快船终于驶了回来,张二满身是血,脸上还划了道口子,大声喊:“方大人!周老大!人救下来了!劫匪被打跑了,但他们有火器,俺们伤了三个弟兄!”
周老大紧跟着回来,身上的衣服被划开好几道口子,脸上沾着血污,却眼神坚定,手里还拎着个火器:“方大人,俺们端了他们的临时窝点,搜出不少火器和火油,他们本来想夜里烧水驿!”
更让人震惊的是,被俘的两个劫匪里,有一个是张老三的堂弟。一审问,那小子就吓破了胆,一五一十全招了:张老三早就被余党收买,锯木桩、泄露巡逻路线,都是他干的,余党还计划在水驿的饮用水里下毒,让百姓不敢再来。
“狗娘养的!”周老大气得一脚踹在旁边的柱子上,柱子“咚咚”响,“俺当初就觉得他不对劲,阴阳怪气的,没想到真通敌!”
当晚,张老三就被抓了起来。面对证据,他耷拉着脑袋,脖子都不敢抬,一句话也说不出。百姓们听说后,都围到水驿门口,纷纷称赞:“方大人英明!多亏你早有防备,不然俺们这回可就遭大罪了!”
张老汉提着一篮新鲜的橘子,塞进周老大手里,橘子带着股清香:“周老大,辛苦你们了!吃点橘子补补,解解渴!”
周老大接过橘子,咧嘴一笑,露出两排白牙,脸上的血污都显得不那么狰狞了:“谢张老汉!只要能护着大伙安全,再苦再累也值!”
天黑后,水驿的灯笼亮了起来,红彤彤的光映在河面上,像撒了一层朱砂。官差和船工们依旧在巡逻,脚步声“踏踏”响,和河水的流动声交织在一起,透着几分紧张。
方正站在码头,望着远处漆黑的芦苇荡,风一吹,芦苇“沙沙”响,像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。周老大走到他身边,压低声音:“方大人,张老三招了,余党在苏杭沿线藏了不少人,还有更大的阴谋,具体是啥,他也不知道。”
方正点点头,心里清楚,这只是余党反扑的开始。水驿的成功,触动了太多人的利益,接下来的麻烦,只会更多。
夜深了,水驿渐渐安静下来,只有巡逻的脚步声和偶尔的犬吠。方正回到房间,刚坐下喝了口茶,就听到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——像风吹草动,又像脚步踩断了枯枝。
他立刻起身,轻手轻脚走到窗边,借着月光往外看——只见一个黑影贴着墙根挪,像条贴地的蛇,手里拎着个小陶罐,磕着砖缝,发出细碎的响,正往水驿的水井方向摸去。
是来下毒的余党?还是另有图谋?
方正握紧了腰间的佩剑,心脏“咚咚”狂跳。他知道,今夜的平静,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假象。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