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章 排水沟凿土遇硬石,青布藏踪迹,雨夜追凶露“三棵松”(1/2)

天刚蒙蒙亮,排水沟工地的“叮叮当当”就戳破了晨雾——工匠们攥着铁锹挖泥,泥块“哗啦”砸在地上,溅起细土。

赵六蹲在沟边,手里木尺比来比去,时不时扯着嗓子喊:

“左边再挖深半寸!差这一丁点儿水排不净,雨天照样淹脚脖子!”

王五憋着力气抡起锄头,往沟底硬土上狠狠砸去——“铛!”一声脆响,锄头反弹得他手腕发麻,硬土上就留了个浅浅的白印子。

他甩着胳膊咧嘴骂:

“这土咋比俺家磨盘还硬!砸得手都木了,白费劲儿!”

赵六凑过去蹲下来瞅,眉头拧成个疙瘩:

“是老路基的板结层,得用凿子凿!”

说着从工具箱里拽出凿子,对准硬土“咚”地凿下去,火星“唰”地溅起来,蹭在手上烫得他猛地一缩,嘴里还不忘喊:

“都学着点!凿硬土得找纹路,别瞎使劲!”

工匠们跟着掏凿子,“叮叮当当”的凿土声混着呼哧呼哧的喘气声,倒也热闹。

王阿婆拎着个豁了口的破竹篮,颠颠地凑过来,从里头掏出把磨得锃亮的小锄头,塞到狗蛋手里:

“拿着,帮着扒碎土,慢着点,别碰着脚腕子,摔了俺可不管你!”

狗蛋攥着小锄头,蹲在沟边扒土,碎土溅在裤腿上结成泥块,他也不管,嘴里哼着跑调的歌:

“挖沟沟,排雨水,阿婆腌菜不烂肚,娃娃上学不踩泥,踩泥是小狗!”

李青瑶蹲在旁边的青石上核原料账,算盘珠子拨得“噼啪”乱响,突然抬起头,拔高了嗓门喊:

“方县令!草木灰剩得不多了,下午得补运一批!不然明天拌水泥不够用,耽误铺路!”

方正刚帮着搬完石料,裤脚沾着泥点子,抹了把额头的汗:

“行!让王小二去库房调,顺便多带点黏土——上次那批筛得细,拌的水泥硬实,走大车都不怕!”

王小二正扛着沉甸甸的麻袋往原料堆挪,听见喊声,应得脆生生的:

“放心!俺这就去!”刚挪两步,脚底下“咚”地踢到块石头,弯腰一捡,指缝蹭到石头缝里的细沙——跟上次草木灰里掺的沙一模一样!

他心里“咯噔”一下,赶紧把石头揣进怀里,指腹蹭着沙粒嘀咕:

“又是这群人搞鬼?真阴!”

这边刚凿开层硬土,张三盯着沟边,突然炸着嗓子喊:

“不好!沟边塌土了!”脸都急白了。

众人扭头一看,排水沟侧边的泥土正簌簌往下掉,刚挖好的沟眼瞅着要窄一半。

赵六“噌”地跳起来喊:

“快扛木板挡着!往边填碎石!别让沟塌了,前半天的活白干!”

工匠们立马扛来杨木板,流民们搬起碎石往沟边填,王五抡着锄头把碎石拍得实实的,嘴里念叨:

“可得弄结实点!不然雨一泡全塌,俺们这汗就白流了!”

忙到晌午,太阳晒得人头晕,空气里飘着泥土的腥气。

李青瑶让人烧了锅凉茶,粗瓷碗摆了一地,大家围着沟边喝,汗珠砸在地上“吱”地就没了。

王阿婆摸出块烤土豆,外皮焦黑,递到赵六手里:

“刚从灶膛里掏的,热乎着呢,尝尝,比你啃冷干粮强!”

赵六咬了口,土豆粉糯还带点焦香,眯着眼笑:

“阿婆这手艺,比城里酒楼的还香!下次俺多帮你劈点柴!”

“等排水沟修好了,”王阿婆擦了擦嘴角,眼里亮闪闪的,

“俺运腌菜去县城,再也不用怕坛底泡水——去年烂了一坛,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,心疼得慌,那可是俺攒了半冬的菜!”

张三也凑过来笑:

“可不是!俺家娃上学,再也不用绕二里地躲泥坑,以前雨天回来,鞋上的泥能刮半斤,洗都洗不净!”

正说着,天上“呼”地卷来一团乌云,风“唰”地就凉了,吹得沟边的树叶“沙沙”乱响,身上瞬间起了层鸡皮疙瘩。

王五抬头瞅了瞅,脸一沉:“坏了!要下雨!沟里一积水,刚填的碎石该冲散了!”

大家立马动起来,有的扛木板盖沟口,有的拎水桶往沟外舀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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