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章 疯了!士族深夜烧草药,卓玛泼水扒出“三棵松”木牌!(2/2)

“李阿爷咳得厉害,就等着这草……”

“别瞅了!”

赵六蹲在她旁边,瞅着卓玛红着眼圈捡草,心里也窝火,抄起凿子就扒拉灰堆——刚才泼水时就觉得火里有硬东西,没烧化。

凿子尖戳到个硬物件,他使劲一挑,一块巴掌大的木牌从灰里滚出来,边缘焦黑,沾着草灰,上面刻的“三棵松”纹路却清清楚楚——上次查私田,士族管家往图纸上盖的印,就是这个!

赵六一把攥住木牌,木牌还带着余热,烫得他手一缩,却攥得更紧,指节都发白了,气得手都抖:

“狗日的!烧了药还敢留记号!当俺们眼瞎是不是?上次私田图纸上的印,跟这一模一样!”

流民们围过来,看清木牌上的纹路,顿时炸了:

“是刘三那厮!白天贴告示说疟疾是天罚,夜里就烧药草!”

穿破棉袄的小伙攥着个空药碗——碗沿还沾着药渍,是给娘留药的碗,声音发颤:

“太损了!俺娘咳得睡不着,就等着这药呢!他们是想让俺们病着,好抢俺们的田!”

王阿婆挤进来,伸手摸了摸木牌上的纹路,手抖得厉害——她接生半村娃,啥坏心眼没见过,气得拍着大腿喊:

“这牌得留好!是证据!上次抢私田没成,这次又来烧药,真当俺们老的老小的小,好欺负是不是?”

她转头对着流民喊,声音亮得很:

“都记着!他们烧药,就是怕咱们病好、怕咱们好好种地——咱偏不!明天接着煮药,接着种土豆!谁也别想断咱们的活路!”

“对!接着煮!”

“不能让他们得逞!”

流民们跟着喊,刚才救火的累劲儿全没了,只剩一股子气——他们就想安安稳稳种点地,喝点药不生病,咋就这么难?

赵六把木牌递给方正,木牌上的焦灰蹭在方正手上,黑了一块。

他盯着纹路,心里沉得慌:刘三白天放狠话“今晚让你们知道厉害”,烧药草肯定不是瞎闹——后院还堆着半捆防风草,明天就要清祭祀坑改沉淀池,那坑就在草堆旁边,他们会不会借着火乱,往坑里塞东西?

“大伙先回去歇着,留俩人在这儿盯着。”

方正话音刚落,赵六就接话:

“俺留下!再敢来捣乱,俺一凿子敲他脑壳开花!”

卓玛也擦了擦眼泪,蹲下来捡灰里的碎草:

“俺也留下,跟赵叔一起看——这些没烧透的,明天还能煮点药,能省一点是一点。”

流民们陆续散了。张老汉走之前,摸了摸怀里揣得发烫的土豆干,又往药罐那边瞅了瞅,念叨:

“幸好罐没烧着,俺老伴还等着喝药呢……”

院门口静下来,只剩灰堆冒着的青烟慢悠悠飘着,糊味裹着草药香,飘得老远。

卓玛蹲在地上,把没烧透的防风草一根根捡起来,用布包好;

赵六攥着凿子,盯着木牌上的纹路,嘴里骂骂咧咧没停;

方正瞅着不远处的祭祀坑——坑边的荒草长得快没过膝盖,明天一早就得清坑,心里犯嘀咕:

刘三烧药草是幌子吧?会不会早就在坑边藏了啥,想让沉淀池修不成?

夜风刮过,带着点凉意,吹得灰堆里的青烟晃了晃。

方正攥着那块“三棵松”木牌,指节捏得发紧——今晚这火,绝不是简单的报复,张崇礼那边肯定还藏着更阴的招,这沉淀池,明天清坑时得盯紧点,可不能让他们钻了空子。
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