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章 成了!沉淀池引水浇麦,牧草冒芽羊甩尾!(1/2)

天刚放晴,祭祀坑边就闹哄开了——刚把藏粮的坑清干净,赵六扛着凿子蹲在坑沿,巴掌“啪啪”拍着新垒的石堤,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:

“这石头卡得松垮垮,存水准漏!到时候水渗完了,浇个啥麦哟!”

方正蹲过来,指尖戳了戳石缝,冰凉的石头晃了晃,土渣“簌簌”往下掉,他摸了摸下巴:

“咋整?这些石头都不规整,拼不到一块去,总不能让水白流。”

“怕啥?俺有招!”

赵六从布兜里摸出小铁铲,在坑边挖了把湿土,又拽过块扁青石——石面磨得光溜,是之前凿碑剩下的边角料。

“你们看!把这扁石卡进缝里,再塞湿土夯实,跟俺凿木活卡榫卯一个路数——石头咬石头,保准比你家封咸菜坛子还严实!”

流民们一听就动起来。李四从自家棚子后扛来块扁石,石边还沾着去年垫门槛的老土,攥着不硌手:

“俺这石结实!以前门槛踩了两年都没裂,卡缝正好!”

张三蹲在石缝边,抓一把湿土往缝里塞,手掌按得实实的,指缝嵌满泥,按完还拍了拍:

“俺封咸菜坛口就这么弄,湿土按紧了连气都透不出去,还怕漏水?”

没半个时辰,石堤就垒妥了。

赵六往上一跳,脚底板“咚”地踩在石上,石堤纹丝不动,他拍着手笑,裤腿上沾的泥都震掉了:

“妥了妥了!比你家封咸菜坛子还严实,存水指定漏不了!”

“引水!”

方正喊了声,几个流民扛着木槽往渠边跑——木槽是赵六用废榆木凿的,槽底磨得滑溜溜,连木刺都刮干净了。

刚把木槽搭在沉淀池和水渠之间,掀开渠口的石板,水“哗啦啦”涌进来,溅起的泥点落在裤腿上凉丝丝的,溅到脸上还带着点土腥味。

可没流两袋烟的功夫,水就慢下来,跟撒尿似的细。李四凑过去一瞅,木槽口堵得死死的——卡着几根枯枝、乱草,还沾着点碎麦麸。

他伸手一拽,枯枝带泥甩了满脸,抹了把脸骂:

“娘嘞!咋堵这么些破烂?别是有人故意塞的吧!”

方正蹲在渠边,手指拨着水里的草屑,捏起一点麦麸瞅了瞅——麦麸干硬发脆,不像是刚冲下来的。

“昨儿个下雨,渠边的草被冲断了,枯枝是自然的,但这麦麸……”

他话没说完,赵六递过把小镰刀:

“先别管麦麸!把槽口削宽点,再挡块铁丝网,省得再堵!真要是有人搞鬼,咱们盯着就是!”

流民们七手八脚弄好,木槽口挡上铁丝网,水又“哗啦啦”流进沉淀池,池里的浑水慢慢变清,映着天上的云影,连池边草叶上的露珠都照得清清楚楚。

“快浇草!快浇草!”

卓玛扛着木锨跑过来,辫子甩得啪啪响,身后跟着几个牧民,木锨把上还缠着她从草原带来的蓝布条。

“俺们的羊都快啃土了!就这点草,再不给水枯透了,冬天羊就得饿瘦,娃们过年连口肉干都捞不着!”

她蹲在牧草地边,手指戳了戳发黄的草叶,脆得一捏就碎,还往鼻尖凑了凑,皱着眉说:

“旱得太狠,光浇水渗不深!俺们草原浇草都这么弄——先把土踩实了,水才往根里渗,草才能活!”

流民们跟着学——有的蹲在地上,脚后跟往土里蹭,脚底板蹭得土起灰,踩完还跺跺脚;

有的用木锨拍土,拍得手背发酸,汗顺着胳膊肘往下滴,砸在土里溅起小坑。

卓玛拎着水桶,往踩实的地里泼水,水“滋滋”渗进土里,没一会儿土色就深了一圈,她擦着额头的汗,笑出两个小酒窝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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