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9章 邻县人来搭手!1斤粉条换2斤粗粮,还传黏土固路技巧!(2/2)

李四愣了,挠了挠头:

“咋填啊?俺们试过土,一踩就散;试过干草,下雨就烂成泥,黏糊糊的更难走!”

张二柱往村后山指了指,憨笑:

“俺们村有法子!山边挖那种黑黏土,黏得很,和水拌成泥,抹在缝里,干了比石头还硬,下雨天渗不进泥,踩着稳当!”

王小二赶紧凑过来:

“真管用?那俺们这就去挖!”

张二柱领着老周往后山走,没一会儿就扛着半筐黏土回来,土黑糊糊的,抓一把在手里,滑溜溜的沾在指缝里,抠都抠不下来。

“就这么和水,别太稀也别太干,能捏成团不散就行!”

张二柱蹲在地上,往筐里舀了瓢水,伸手进去搅,“咕叽咕叽”响,泥点子溅得裤腿上都是,他也没顾上擦,搅到泥团能捏在手里成型,就往石板缝里抹,用手掌压得平平整整:

“俺们村前年铺路就用这法子,去年下大雨,路都没塌,踩上去一点不滑。”

卓玛凑过去,伸手摸了摸刚抹的泥,黏黏的有点凉,指尖沾了点泥:

“这干了不会裂吧?”

张二柱指了指旁边一块干了的泥团,递过去:

“你看,这是俺们路上捏的,干了硬得很,用石头砸都砸不裂!你试试!”

没等多久,石板缝里的泥就干了,泛白,李四用脚踩了踩,“噔噔”响,石板没晃,用指甲抠了抠泥缝,硬得抠不动,笑了:

“真结实!比填干草强十倍!”

大伙干劲更足了——汉民扛着锄头挖路基,碰到硬土就喊着号子撬,“嘿哟嘿哟”的号子声传老远;

牧民牵着马,马背上垫着干草,驮着捡来的碎石头,走得稳当,时不时拍两下马脖子;

邻县人要么跟着捡石头,要么蹲在地上和黏土,老周和泥的时候,还教小吴:

“水少点,再少点!不然抹上去流得满地都是,白费劲!”

王阿婆的土灶上,土豆煮得“咕嘟咕嘟”响,蒸汽冒得老高,还蒸了锅红薯,香味飘得满工地都是。

张二柱扛着块碎石头过来,擦了把脸上的汗,汗珠子滴进脖子里:

“阿婆,您这红薯闻着香!等路通了,俺给您背袋小米来,您煮小米粥喝,养胃!”

王阿婆笑了,往他手里塞了个热土豆,烫得他手直颠:

“好!俺等着!你先吃个土豆,垫垫肚子再干。”

正干得热火朝天,去草原边捡石头的巴图跑回来,手里拎着个空筐,筐底磨得发亮,着急地喊:

“李四哥!草原那边也没好石头了!都是些碎渣子,驮回来铺不了两步路,再往远走,草深得能藏人,马不敢走,怕惊着!”

大伙都停了手,往石料堆瞅——刚才还堆着点碎石头,这会儿被铺得没剩几块,光秃秃的露着土。

李四皱着眉,蹲在地上抓了把土,土从指缝漏下去:

“这咋弄?总不能撂挑子停工吧?路才铺了小半段,眼瞅着要断茬!”

张二柱挠了挠头,声音放低:

“俺们县山边有青石,块头大还结实,就是路不好走,得绕着陡坡走,来回得大半天,天黑都回不来——而且那坡陡得很,马驮着石头容易崴脚,跟上次巴图那马似的,疼得直蹦。”

卓玛牵着马走过来,声音压得低低的,凑到李四身边:

“刚才俺去牵马,瞅见庄园墙根下有俩穿短打的,跟上次来骂街的家丁穿得一样,伸着脖子往这边看,手里还拎着个麻袋,俺一瞅他们,就猫到树后头去了——不会是那管家又要搞事吧?”

王小二往士族庄园的方向瞟了一眼,树影里好像有个人影闪了一下,穿着灰短打,跟卓玛说的一样,没等看清就没影了。他摸了摸口袋里的炭笔,笔杆沾了汗,又看了看空落落的石料堆,心里发紧:青石没了,去邻县拉吧,路远还危险,马说不定要崴脚;

不拉吧,路就铺不下去;更怕的是,那俩家丁要是夜里来偷剩下的碎石头,或是往路基里扔点啥,这活儿不白干了?

日头慢慢往西沉,余晖把石料堆的影子拉得老长,晒得人不那么疼了,风里也带了点凉气。大伙坐在土灶边吃红薯,没人大声嚷嚷,老张凑到李四跟前,压着嗓门说:

“今晚得多留俩人守着石料堆,别让人搞破坏。”

李四点了点头,把红薯皮往地上一扔,皮上还沾着点红薯肉:

“嗯,你跟巴图先守上半夜,俺跟王小二守下半夜,轮着来。”

张二柱瞅着大伙的样子,赶紧接话:

“俺们也能守!俺跟老周守半夜,人多眼亮,放心!”

大伙抬头看他,都点了点头——刚才还只是汉民、牧民凑一起干,现在多了邻县人,凑在一块,心里踏实了点,可青石不够的事、庄园里藏着的人影,还是压在每个人心里,沉甸甸的——这路,咋就这么难修呢?

本章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