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 搬家(1/2)
日子像被人按了快进键,嗖的一下,一个星期就他妈过去了。
这几天,陈怀生和陈范星这对难兄难妹,过得那叫一个冰火两重天,虽然说可能只有陈范星吧。
陈怀生是春风得意马蹄疾。
身份黑户问题解决了,兜里揣着热乎的身份证,感觉腰杆子都硬了三分。
土地爷那边也贼拉给力,工作通知没两天就发过来了——虽然工作内容让陈怀生有点蛋疼。
马德里娱乐会所……保安队长。
陈怀生捏着那张印着鎏金字的通知函,嘴角抽抽得跟中风后遗症似的。
保安队长?老子这一身力气,去给夜总会看大门?这他妈不是高射炮打蚊子,大材小用吗?
他脑子里瞬间浮现出自己穿着保安制服,站在霓虹灯下,对着醉醺醺的客人喊“先生请出示健康码”(划掉),“先生请出示会员卡”的画面,简直不要太违和。
但当他看到后面那行工资数额时,所有的不满和别扭瞬间烟消云散,化作了一声发自肺腑的:“卧槽!”
月薪五万!税后!
陈怀生掰着手指头算了半天,这他妈顶我吭哧吭哧搬多少砖啊?!风吹日晒雨淋,还得看工头脸色!这保安队长往门口一站,风吹不着雨淋不着,空调吹着,一个月顶搬砖大半年?!
这钱老子站着也能给他赚了!陈怀生迅速完成了心理建设。啥喜欢不喜欢的,挣钱嘛,不寒碜!
再说,在土地爷手底下干活,估计也就是个挂名,清闲得很!傻子才不去!
于是,陈保安队长(预备役)就这么愉快地上岗了。
反观陈范星这边,日子就水深火热了。自从“上学”这俩字像紧箍咒一样套在她脑袋上,她就没一天好日子过。
陈怀生本着“临阵磨枪,不快也光”以及“死马当活马医”的原则,对她进行了惨无人道的填鸭式教育。
从拼音字母到二元一次方程,从“床前明月光”到“hello, my name is han meimei”,陈范星感觉自己小小的脑袋瓜快要被知识撑爆了。
她看陈怀生的眼神,已经从“杀父之仇”升级到了“毁灭地球之仇”的级别。
终于,熬到了搬家的日子,也正好是陈范星在便利店干满一个月的黄道吉日。
这天早上,陈怀生起了个大早,然后把陈范星从被窝里薅出来的,开始收拾他们那点寒酸的家当。
其实也没啥可收拾的,主要就是几件洗得发白的衣服,几本过期杂志,还有陈怀生视若珍宝的工地手套。
最大的行李,可能就是陈范星那个塞满了各种小零食和杂物的双肩包。
刘店长依旧板着他那张万年不变的扑克脸,但结工资的时候,偷偷多给陈范星塞了两百块钱,嘴上还硬邦邦地说:“干得还行,没给我惹大麻烦。以后……好自为之。”
陈范星捏着那多出来的两百块,心里还有点小感动,觉得这面冷心热的老头儿其实挺可爱。
最惨的是赵晓。
这小子眼眶红红的,跟兔子似的,躲在货架后面偷偷看着陈范星,那眼神,哀怨得能拧出水来。他脑子里已经上演了一出百万字的虐恋大戏:《便利店女神离我而去,我的青春就此终结》。
他觉得自己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的初恋,就像货架上那包过期的薯片,再也回不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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