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飞虎杨威 查看土地(1/2)

雁门关的朔风卷着沙砾,拍打在飞虎营的甲胄上,发出细碎的声响。五千青壮列成锐阵,枪尖斜指苍穹,阿木站在队伍最前列,手里紧攥着那柄沈青亲自赐下的长刀,刀柄已被汗水浸得发亮。

“黑风口的狼牙营残部,还敢袭扰咱们的巡逻队,”沈青的声音在风中回荡,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却坚毅的脸,“今日,就让他们见识见识,飞虎营的厉害!”

李朔在一旁补充:“狼牙营剩下不到两百人,躲在废弃堡垒里,仗着地形熟悉负隅顽抗。你们的任务,不是硬拼,是把他们从窝里赶出来,一网打尽!”他指向沙盘上的堡垒位置,“张猛带缇骑从左侧山腰突袭,吸引他们的注意力;飞虎营从正面推进,用投石机砸开堡垒大门,记住,留活口,要问出北狄王庭的动向!”

“得令!”阿木率先应道,五千飞虎营士兵齐声呐喊,声浪压过了风声。

队伍开拔时,朝阳刚跃出地平线,给黑风口的沙丘镀上了一层金边。飞虎营的士兵们踩着沙砾前进,脚步虽不如缇骑沉稳,却透着一股一往无前的冲劲。阿木回头望了眼雁门关的城楼,沈青和李朔的身影还立在那里,像两尊定海神针,让他心里格外踏实。

废弃堡垒藏在山坳里,残垣断壁上爬满了枯藤,门口隐约有北狄哨兵的身影。张猛的缇骑已摸到左侧山腰,几声清脆的弓弦响后,哨兵应声倒地——突袭开始了。

“投石机准备!”阿木高喊。四架简易投石机被推到堡垒前,士兵们合力装上石头,随着一声令下,巨石呼啸着砸向堡垒大门,“轰隆”一声巨响,腐朽的木门应声碎裂。

“杀!”阿木拔刀冲锋,飞虎营士兵们如潮水般涌入堡垒。北狄残兵显然没料到对方来得这么快,慌忙举刀抵抗,却被飞虎营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。这些青壮虽实战经验不足,却将在雁门关学到的配合发挥得淋漓尽致——三人一组,一人正面牵制,两人侧翼包抄,很快就占据了堡垒前厅。

堡垒深处传来北狄头领的咆哮,十几个精锐冲了出来,个个面目狰狞。阿木迎了上去,长刀与对方的弯刀碰撞,火星四溅。他想起沈青教的“借力打力”,故意卖个破绽,待对方弯刀砍来时,猛地矮身,长刀顺势扫向对方马腿,那北狄兵惨叫一声摔落马下,被随后赶来的士兵捆了个结实。

战斗在堡垒里拉锯。北狄残兵熟悉地形,不断从暗格里射出冷箭,飞虎营有几个士兵中箭倒地,却没人后退。阿木让人举着盾牌在前开路,一步步往堡垒深处推进,嘴里高喊:“缴械不杀!顽抗者死!”

张猛的缇骑已从山腰攻了下来,与飞虎营前后夹击。北狄残兵腹背受敌,渐渐不支,有十几个见势不妙,想从后山的密道逃跑,却被早有准备的飞虎营士兵堵住,一阵箭雨过后,尽数被擒。

不到一个时辰,战斗结束。堡垒里的北狄残兵被全歼,俘虏了包括头领在内的三十余人,缴获战马五十余匹,还有一批刻着狼头标记的密信。

阿木擦了擦刀上的血,走到俘虏面前,踢了踢那个北狄头领:“说!北狄王庭下一步想干什么?”

头领梗着脖子不说话,被阿木身边的士兵一记枪托砸在膝弯,“噗通”跪倒在地。阿木冷冷道:“不说?那就把你们扔去喂狼,跟你们那些死去的弟兄作伴!”

或许是“喂狼”二字起了作用,那头领终于松了口,断断续续说出北狄王庭正忙于内乱,这次狼牙营南下,只是小股势力的私自行动,想抢些物资回去争权。

“看来,北境是真的暂时安稳了。”沈青收到消息时,正与李朔站在雁门关城楼。他看着远处归来的飞虎营,队伍虽有些散乱,却透着一股打了胜仗的昂扬气。

“安稳是暂时的。”李朔望着关外的荒原,“北狄内乱一结束,迟早还会南下。但有飞虎营这股新鲜血液,咱们的底气更足了。”

飞虎营回城时,雁门关的百姓夹道欢迎。孩子们追着队伍跑,手里举着刚编的花环,老兵们拍着年轻士兵的肩,赞不绝口。阿木被围在中间,脸上虽还有些腼腆,腰杆却挺得笔直——他知道,自己和弟兄们,真正成了能守护这方土地的兵。

沈青在城门口迎接他们,亲手给阿木和几个立功的士兵戴上了花环:“好样的!飞虎营,没给青阳城丢脸!”

五千飞虎营士兵齐声呐喊:“护我家国!护我青阳!”

声音在雁门关的山谷里回荡,久久不散。关外的风似乎也温柔了些,卷起的沙砾不再冰冷,反而带着一股胜利的暖意。沈青知道,肃清黑风口的残敌,只是飞虎营的第一战,将来的路还很长,但他有信心,这支年轻的队伍,会像他们的名字一样,如飞虎般翱翔在北境的天空,守护着身后的万里河山。

夕阳西下,飞虎营的营地里升起了炊烟,歌声和笑声飘了出来,与雁门关的号角声交织在一起,谱写出一曲属于守护者的歌谣。

黑风口的硝烟尚未完全散尽,沈青已带着几名亲卫踏出雁门关。脚下的土地还残留着血迹,混着沙砾踩上去硌得慌。废弃堡垒的断壁上,北狄的狼头旗被踩在泥里,猎猎作响的只有雁门关的军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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