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章 土豆丰收 马匪窥探(2/2)

正部署间,前方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,斥候队长回来了,脸上带着风霜,声音嘶哑:“将军,查清了!不是北狄,也不是官府兵马,是草原马匪!”

“马匪?”沈青皱眉。

“是!”斥候队长递上一块捡来的破旧甲片,上面刻着模糊的狼头印记,却不是狼牙营的制式,“他们穿的甲胄乱七八糟,有北狄的皮甲,也有中原的铁甲,旗号更是没有,看样子是一群散兵游勇凑成的。抓了个落单的马匪审问,说是草原内乱打得厉害,不少部落被打散,残兵没了活路,就聚在一起当马匪,专抢流民和小股商队。”

李烈恍然大悟:“难怪看着乱糟糟的!这些人没了根基,就是一群饿狼,见三道沟有灯火,怕是想过来抢粮食!”

沈青眼神一冷:“抢粮食?他们找错地方了。”他对斥候队长道,“马匪的阵型如何?有没有携带攻城器械?”

“没有器械,就是骑兵,看样子很疲惫,马匹也瘦,像是跑了很久。”

“好。”沈青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一群疲惫的饿狼,正好让他们尝尝飞虎营的厉害。传令下去,按原计划行事,等他们进入山坳,左路放火箭烧他们的后队,右路用滚石堵死退路,中路正面冲击,记住——留三十个活口,我要问清楚草原内乱的详情。”

“是!”

飞虎营的士兵们迅速行动起来,借着夜色和地形隐蔽。沈青勒马立于中路阵前,望着黑风口的方向,那里的火光越来越近,马蹄声也越来越清晰,还夹杂着马匪们粗野的呼喝声。

“来了。”李烈低声道。

沈青握紧了刀柄,月光照在他的侧脸,线条冷硬如刀。他想起三道沟里晾晒的土豆,想起那些刚刚看到希望的流民,想起孩子们抱着土豆时的笑脸——这些马匪想毁掉的,正是他拼尽全力守护的东西。

“准备——”沈青的声音在夜风中传开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山坳两侧的黑暗里,飞虎营的士兵们搭弓上箭,握紧了手中的刀。远处,马匪的先锋已进入山坳,他们毫无防备,还在互相调笑,浑然不知自己已踏入了天罗地网。

沈青看着时机差不多,猛地举起长刀,向前一挥:“动手!”

刹那间,火箭如流星般划破夜空,点燃了马匪后队的马鞍和行囊;滚石从两侧山崖砸下,堵住了退路,马匪阵中顿时响起惨叫和惊惶的呼喊。中路的飞虎营士兵们如猛虎下山,齐声呐喊着冲锋,长刀劈砍的脆响与马匪的哀嚎交织在一起,在寂静的夜空中炸开。

沈青一马当先,刀光闪过,将一个试图反抗的马匪斩于马下。他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马匪,心里没有丝毫怜悯——对这些趁乱作恶的败类,仁慈就是对无辜者的残忍。

战斗很快结束。三百马匪被飞虎营全歼,俘虏了三十余人,缴获战马百余匹,还有一些抢来的财物。沈青让人将俘虏押到面前,月光下,那些马匪个个面黄肌瘦,眼神里满是恐惧。

“说!草原内乱到底是怎么回事?有多少这样的马匪?”沈青的声音像淬了冰。

俘虏们不敢隐瞒,七嘴八舌地说着——草原上的几大部落为了争夺水源和草场,已经打了半年,不少小部落被吞并,残兵要么投靠大部落,要么就成了马匪,像他们这样的队伍,少说还有十几股,四处流窜劫掠。

沈青听完,心里沉了沉。草原内乱看似与雁门关无关,却滋生出这么多马匪,无疑是新的隐患。

“把俘虏押回三道沟,严加看管。”沈青对李烈道,“飞虎营轮流值夜,加强警戒,尤其是粮仓和土豆晾晒场,绝不能再出纰漏。”

“是!”

回营的路上,夜色依旧深沉,但沈青知道,三道沟的安宁,又多了一层保障。他望着远处营地的灯火,那里,流民们大概还不知道刚刚发生的凶险,依旧在睡梦中期待着明天的收成。

守护这份安宁,或许比对抗北狄更琐碎,却同样重要。沈青握紧了刀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不管是北狄、马匪,还是乱世里的任何风雨,他都会挡在前面,护着这片土地,护着这些好不容易看到希望的人们。

天色将明时,三道沟的第一缕炊烟升起,与晨雾交织在一起,透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踏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