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3章 兵分西向 烽烟遍草(1/2)

顾城率领一千骑军在草原北线搅动风云时,沈青与张猛已带着四千飞虎骑军,踏上了西进的征途。他们的目标更明确——扫荡依附黑狼部的零散部落,解救被掳掠的中原百姓,同时收拢那些不愿再受欺压的小部落牧民。

西向的第一站是赤狼部。这个部落靠着劫掠商队为生,营地建在两山间的隘口,易守难攻。张猛摩拳擦掌,刚要下令强攻,却被沈青按住。

“别急。”沈青指着隘口两侧的峭壁,“让弓箭手先上,压制他们的火力,骑兵从侧翼绕过去,断他们的后路。”

张猛咧嘴一笑:“还是将军想得周全!”他立刻分兵,两百弓箭手攀上峭壁,对着隘口内的赤狼部营地放箭,箭雨如蝗,逼得部落兵缩在帐篷后不敢露头。与此同时,沈青亲率主力骑兵,从山后的小路绕到隘口后方,一声令下,铁骑如潮水般冲杀进去。

赤狼部的首领还在指挥人抵抗前方的箭雨,冷不防背后杀出一支骑兵,顿时慌了手脚。部落兵们被前后夹击,阵型大乱,哭喊声、惨叫声此起彼伏。沈青的长刀在乱军中翻飞,每一刀都精准地劈向敌人的要害,很快就杀到了首领面前。

“降者不杀!”沈青的声音响彻隘口。

那首领见大势已去,扔下弯刀跪地投降。沈青命人清点营地,竟从帐篷后的地窖里救出了二十多个被掳的中原百姓,个个衣衫褴褛,见到飞虎军的战袍,当场就哭了出来。

“别怕,我们是雁门关的兵,带你们回家。”沈青让人给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,递上干粮,语气柔和。

百姓们泣不成声,对着沈青连连磕头。张猛在一旁看得眼眶发红,转头对士兵们吼道:“把赤狼部的粮草都装上,帐篷给老子烧了!让他们知道,掳掠中原百姓,就是这个下场!”

熊熊烈火吞噬了赤狼部的营地,也照亮了百姓们重获自由的脸庞。沈青让人将他们护在队伍中间,继续西进。

接下来的半个月,飞虎骑军如同一道锋利的犁,在西部草原犁过。他们突袭了以放牧为名、实则为黑狼部刺探情报的黄羊部,缴获了大量战马;解救了被秃鹫部贩卖的三百多名流民,其中不少人懂打铁、会耕种,沈青便将他们编入随行的辅兵队伍,承诺回到雁门关后分田安家;遇到不愿依附大部落、却被欺压得走投无路的白岩部,沈青没有动他们的粮草,反而送去了一些盐巴和布匹,条件是——不再与黑狼部勾结,若遇其他部落欺压,飞虎军可为他们撑腰。

白岩部的首领是个须发皆白的老人,握着沈青递来的盐巴,老泪纵横:“草原早就不是我们的草原了,黑狼部抢我们的羊,秃鹫部夺我们的草场……沈将军若能护我们安稳,白岩部愿听调遣!”

沈青点头:“只要你们安分守己,不害中原百姓,飞虎军就保你们的营地无忧。”

收编了白岩部,不仅得了向导,更让周围几个小部落看到了希望,纷纷派人来投,愿意为飞虎军提供情报,甚至派出牧民参与作战。张猛对此很是不解:“将军,这些草原牧民可信吗?万一背后捅刀子咋办?”

“可信的信,不可信的打。”沈青望着远处正在帮飞虎军修补马鞍的白岩部牧民,“草原部落也分善恶,那些被大部落欺压的小族,与我们有共同的敌人,收编他们,既能壮大力量,又能分化草原,何乐而不为?”

张猛摸了摸头,似懂非懂,却不再多问——他信沈青的判断。

西进的队伍越来越庞大,除了四千飞虎骑军,还跟着数百名被解救的百姓、上千名归附的牧民,以及源源不断缴获的粮草、战马。他们所过之处,战火燎原,却也留下了秩序——不再有肆意劫掠的部落,不再有被掳为奴隶的中原人,那些曾经在恐惧中生活的小部落,开始敢在自己的草场放牧。

一日傍晚,他们在一处河谷扎营。被解救的百姓里,有个曾是木匠的中年人,正带着几个牧民修补损坏的战车;白岩部的妇女帮着飞虎军的士兵缝补衣物;远处,张猛正和白岩部的猎手比试射箭,笑声传遍河谷。

沈青坐在篝火旁,看着这幅奇特的景象——中原士兵与草原牧民同处一营,虽言语不通,却能通过手势交流,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神色。他忽然觉得,这或许比单纯的杀戮更有意义。

“将军,斥候回报,前方百里是黑狼部的附庸——黑石部,他们刚从南边劫掠回来,带着不少粮草和奴隶。”亲兵来报。

沈青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草屑,目光重新变得锐利:“传令下去,明日拂晓,突袭黑石部!记住,先救奴隶,再夺粮草,不降者,杀无赦!”

“是!”

篝火噼啪作响,映着士兵们眼中燃起的战意。远处的草原上,狼嚎声此起彼伏,却掩盖不住飞虎军铁骑踏过大地的震颤。沈青知道,西进的路还很长,草原的战火还会蔓延,但他要的,从来不止是胜利,更是要在这片饱经劫掠的土地上,打出一个能让百姓安稳、能让善恶分明的秩序。

夜风卷着硝烟的气息吹来,带着一股新生的力量。沈青望着西边的星空,那里的星辰格外明亮,仿佛在指引着他们,朝着更辽阔的草原,继续前行。

夜色如墨,黑石部的营地沉浸在沉睡中。篝火已近熄灭,只剩下几点残星般的火星,映着帐篷外横七竖八的醉汉——他们刚从南边劫掠归来,带着抢来的酒肉狂欢了半宿,此刻睡得像死猪,连巡逻的哨兵都缩在角落打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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