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 驰援边关 飞马急行(1/2)

府衙后院的药味还没散尽,沈青的伤口刚包扎好,就见依云急匆匆闯进来,手里捏着一封染血的信笺,脸色比信纸还白。“北境……北境急报!”她声音发颤,将信递过来,“雁门关守将派人突围送信,说敌军趁着咱们回援青阳城,连夜攻城,现在……城快破了!”

沈青猛地坐起身,后背的伤口被牵扯得剧痛,他却顾不上疼,一把抓过信笺。字迹潦草不堪,墨迹混着血渍,显然是在生死关头写就的——“敌军增兵三万,粮草营被毁后反扑更烈,城楼已塌,将士不足五百,盼援军如盼甘霖,晚则雁门危矣!”

“三万……”王猛在一旁倒吸冷气,“咱们刚从雁门关回来,弟兄们大半带伤,这……”

“没有退路。”沈青将信笺攥紧,指节泛白,“雁门关一破,敌军就能长驱直入,到时候青阳城也保不住。”他看向依云,眼神异常坚定,“帮我备马,最好的那匹‘踏雪’。”

依云咬着唇,眼眶泛红,却没说劝阻的话,只是转身往外走:“我这就去。还有,我把剩下的伤药都包好了,你带上。”

半个时辰后,青阳城门口。沈青换上一身干净的青衫,后背的伤口被紧绷的布料勒得生疼,他却挺直了腰杆。王猛带着一百名弟兄已经列队等候,个个跨着战马,背上背着干粮和兵器,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。

“沈大哥,你伤重,要不……我带弟兄们去吧?”小石头忍不住开口。

沈青摇头,翻身上马,“踏雪”似乎感受到主人的急迫,不安地刨着蹄子。“我必须去。雁门关的弟兄还等着我,再说,”他回头看了眼青阳城,城楼上的炊烟正袅袅升起,“我答应过你们,要一起守着这里,就得先守住外面的门户。”

依云提着一个包袱赶来,里面是连夜烙的饼和用油布包好的伤药。“路上小心,”她将包袱递给他,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背,滚烫的,“别硬撑,我们在青阳城等你回来。”

沈青接过包袱,郑重地点头:“等我消息。”

“出发!”他勒转马头,“踏雪”长嘶一声,率先冲了出去。王猛带着弟兄们紧随其后,马蹄扬起的尘土很快模糊了青阳城的影子。

一路向北,风越来越冷,雪粒子打在脸上生疼。沈青伏在马背上,后背的伤口在颠簸中阵阵剧痛,他咬着牙,手里的缰绳越攥越紧。“踏雪”似乎通人性,不用催促就撒开四蹄狂奔,鬃毛被风吹得向后飞扬,像一道青色的闪电划破荒原。

夜里宿在破庙里,沈青靠在墙角,刚解开衣服想换药,就疼得倒抽冷气——伤口在疾驰中裂开了,血把包扎的布条浸得透湿。王猛赶紧拿出伤药,小心翼翼地帮他清理:“沈大哥,要不咱们歇半天?”

“歇不起。”沈青喘着气,看着窗外漆黑的夜色,“多歇一刻,雁门关的弟兄就多一分危险。”他咬着牙,任由王猛重新包扎,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,却硬是没哼一声。

第二天清晨,队伍再次出发。沈青的脸色苍白如纸,却依旧走在最前面。弟兄们看在眼里,没人多说什么,只是默默地加快了速度。战马的嘶鸣、马蹄的疾驰声、风雪的呼啸声交织在一起,在空旷的荒原上谱写出一曲急迫的战歌。

离雁门关越近,路上遇到的逃难百姓就越多,个个衣衫褴褛,面黄肌瘦。“雁门关快守不住了……”一个老汉抓住沈青的马缰,老泪纵横,“将军让我们往南逃,说别管他们了……”

沈青的心沉到了谷底,他拍了拍老汉的手:“我们就是去增援的,告诉后面的百姓,别慌,雁门关守得住!”

说完,他猛地一夹马腹,“踏雪”再次加速,像一道离弦的箭,朝着那座在风雪中飘摇的雄关奔去。身后,弟兄们的马蹄声如雷,震得地上的积雪都在颤抖——他们知道,一场恶战,已在前方等待。

北风卷着雪沫子,像无数把小刀子刮在脸上。沈青伏在“踏雪”背上,后背的伤口早已麻木,只剩下一阵阵钝痛,随着马蹄的颠簸扩散到四肢百骸。他咬着牙,嘴里的血腥味越来越浓,却不敢放慢分毫——从青阳城出发已整整两天两夜,雁门关的消息断了,每一分每一秒都可能意味着生死。

“沈大哥,歇口气吧!弟兄们也撑不住了!”王猛策马追上来,声音嘶哑。他的坐骑已经口吐白沫,连最壮实的汉子,眼下也挂着浓重的青黑,嘴唇干裂得像块老树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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