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章 归家养伤 坊市兴旺(1/2)
青阳城的城门在视线里越来越清晰时,沈青的眼眶忽然有些发热。马蹄踏过熟悉的石板路,街两旁的商贩认出他们,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,脸上先是惊讶,随即爆发出热烈的欢呼。
“是沈头领他们回来了!”
“雁门关赢了?”
“快来看啊,青衫军的弟兄们回来了!”
人群像潮水般涌过来,孩子们追着队伍跑,手里举着用红纸剪的小旗;婶子们捧着刚蒸好的馒头往弟兄们怀里塞,热乎的水汽模糊了眉眼;几个老汉拉着马缰,非要请他们去酒馆喝几盅,说要“好好洗洗尘”。
沈青翻身下马,刚想说话,就见依云从人群里挤出来,手里还拎着个药箱,看到他苍白的脸色和被绷带裹住的后背,眼圈一下子红了,却硬是笑着走上前:“回来就好,我炖了鸡汤,回去补补。”
弟兄们被乡亲们拉着往各家走,沈青则跟着依云回了营地。刚进门,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药香,营地的空地上搭起了好几排新棚子,里面堆满了草药、布匹和农具,几个伙计正忙着记账,算盘打得噼啪响。
“这是……”沈青愣住了。
“你走后,乡亲们说不能让青衫军的弟兄们流血又流泪,”依云一边给他换药,一边笑着说,“大家凑钱开了个杂货铺,卖些山里采的草药、农户织的布匹,赚的钱除了给弟兄们发饷,还能补贴守城的开销。你看,这才刚开了半个月,生意好着呢。”
沈青看着棚子里忙碌的身影,有之前被救的村民,有退伍的老兵,还有几个曾经的土匪俘虏——他们洗去了匪气,穿着干净的短褂,正卖力地搬运货物,脸上带着踏实的笑。
“李大叔呢?”他问。
“在后面算账呢,”依云忍不住笑,“他说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钱,得好好算算,一分一毫都不能错。”
正说着,李大叔拿着账本跑出来,脸上的皱纹笑成了一朵花:“沈头领,你看!这半个月就赚了这么多!够给弟兄们做两批新衣裳了!”
沈青接过账本,指尖划过上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,暖烘烘的。他突然明白,真正的守护,不只是在战场上挥刀杀敌,更是让身后的人能安稳度日,能靠自己的双手挣得踏实的日子。
“依云,”他回头看向正在收拾药箱的依云,阳光透过棚子的缝隙落在她脸上,柔和得像幅画,“等我伤好了,咱们把杂货铺再扩大些,让更多乡亲能有活干,能吃饱饭。”
依云抬起头,眼里闪着光:“好啊,我还想在旁边开个药铺,把祖传的医术用起来,以后乡亲们看病就不用跑远路了。”
“都依你。”沈青笑了,后背的伤口似乎也不那么疼了。
营地里渐渐热闹起来,回来的弟兄们有的帮着卸货,有的给孩子们讲雁门关的故事,有的则坐在棚子下,就着阳光缝补磨破的衣裳。远处的坊市传来商贩的吆喝声,和营地的欢声笑语混在一起,像一首轻快的歌。
沈青靠在躺椅上,看着眼前的一切,忽然觉得,这比在战场上赢多少次都让人踏实。回家的感觉,原来是这样的——有牵挂的人,有能做的事,有一片能让心安稳扎根的土地。
夕阳西下时,依云端来一碗鸡汤,香气飘得老远。沈青接过碗,刚喝了一口,就见小石头跑进来,手里举着个布偶,是用青衫军旗帜的边角料做的,歪歪扭扭的,却透着股巧劲。
“沈大哥,你看依云姐做的,说给以后的小娃娃玩。”小石头笑得一脸灿烂。
依云的脸“腾”地红了,伸手去打他,沈青却抓住她的手,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地说:“会有的,都会有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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