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2章 夜袭粮仓铁骑踏营(2/2)
而此时的黑狼部,巴图带着追兵闯入秃鹫部的牧场,双方因误会发生冲突,弓箭相向,打得不可开交。狼图和秃鹫部首领闻讯赶来,好不容易才平息了争斗,却已结下了梁子,联盟变得摇摇欲坠。
消息传回雁门关时,沈青正在校场观看新兵操练。李朔拿着战报,笑得合不拢嘴:“顾城这小子,比张猛还会折腾!一把火烧了黑狼部的粮仓,抢了秃鹫部的马,还挑唆得两家内讧,真是把‘袭扰’二字玩活了!”
沈青看着战报上“斩敌三百,夺马五百,我军伤亡不足十人”的字样,嘴角也露出了笑意:“这就是骑兵的优势——快、准、狠。打了就跑,让敌人摸不着头脑,才能以最小的代价,取得最大的战果。”
张猛在一旁摩拳擦掌:“将军,要不我再带五千骑下去?给顾城搭把手,把黑狼部和秃鹫部彻底打残!”
“不急。”沈青摇头,“顾城的任务是袭扰,不是决战。让他在草原多搅几日,咱们正好趁机训练新兵,等飞虎军的战马配齐了,明年开春,再跟他们好好算算总账。”
校场上,新兵们正在练习马上劈砍,虽然动作还很生涩,但眼神里的锐气越来越足。沈青知道,顾城在草原上的胜利,不仅削弱了敌人,更鼓舞了雁门关的士气——飞虎军的骑兵,已经用实力证明,他们在草原上,一样能横行无忌。
草原的烽火还在继续,顾城的名字,开始在部落中流传,成了和张猛一样让他们闻风丧胆的存在。而雁门关的铁骑,正借着这一次次的胜利,不断磨砺锋芒,等待着真正扬威北境的那一天。
夕阳下,沈青望着北方草原的方向,那里的狼烟仿佛就在眼前。他知道,顾城的夜袭只是一个开始,属于飞虎军的传奇,才刚刚写下第一笔。而这支由他亲手打造的铁骑,终将踏遍草原,让北境的安宁,不再只是奢望。
顾城的马蹄踏碎了晨露,一千飞虎骑军如一道玄色闪电,劈开草原的薄雾。身后,黑狼部与秃鹫部的厮杀声还未散尽,他却头也不回,长刀直指更北的方向——那里是白狐部的牧场,水草丰美,却也藏着更肥的“猎物”。
“校尉,前面就是白狐部的地界了,他们的放马人在东边山坡上!”斥候策马回报,声音里带着急喘。
顾城勒马远眺,只见漫山遍野的羊群像撒落的白云,数十个牧民正挥着鞭子驱赶,远处的帐篷群炊烟袅袅,一派安稳景象。他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笑:“安稳日子过够了,该活动活动筋骨了。”
“第一队随我冲散羊群,第二队去掀帐篷,第三队截住往南跑的人!”他长刀一挥,马蹄声立刻炸响,惊得羊群四处狂奔,牧民们的呼喊声、牛羊的惊叫声瞬间填满了草原。
顾城的战马撞翻了一个牧民的马桩,缰绳缠成一团乱麻。他俯身一刀斩断绳索,顺带将旁边堆着的羊毛捆劈得粉碎,白花花的羊毛飞起来,像突然落下的雪。“把他们的马群赶过来!”他对着身后大喊,自己则冲向最大的那顶帐篷。
帐篷里冲出个披着头巾的妇人,抱着孩子瑟瑟发抖。顾城瞥了一眼,调转马头——他要的是粮草和战马,没必要跟妇孺较劲。帐内的木架上挂满了风干的肉干,墙角堆着几袋青稞,他扬手砍断布袋,青稞混着尘土撒了一地,又用火折子点燃了帐篷角落的干草。
“校尉,马群赶过来了!足足有两百多匹!”亲兵兴奋地大喊。顾城回头,见黑压压的马群被骑兵们驱着往南跑,像流动的黑云。他打了个呼哨,示意撤退,目光却越过白狐部的营地,望向更北的地平线。
“往哪走?”亲兵问。
顾城马鞭往北一指,那里的天空比别处更沉,仿佛压着成片的乌云:“去黑风谷,听说灰熊部的粮草都藏在那儿的山洞里。”
骑军们齐声应和,马蹄声再次卷起烟尘。被甩在身后的白狐部营地已燃起火焰,羊群在火边乱撞,帐篷的焦糊味混着青草气飘过来。顾城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——一路往北,让这些部落知道,飞虎军的铁蹄,能踏遍每一寸草原。
夕阳西沉时,他们抵达黑风谷。谷口的守卫正缩在石头后打盹,被顾城一刀挑翻。“动作轻些,别惊动里面的人。”他压低声音,带着人摸进谷中,山洞里果然堆着小山似的粮草,麻袋上印着灰熊部的图腾。
“点火!”顾城低喝一声,火把扔进粮草堆,火苗“腾”地蹿起,映红了洞顶的钟乳石。他们没等火势蔓延,便迅速撤出黑风谷,只留下身后越来越旺的火光,和灰熊部人发现火情后的嘶吼声。
“校尉,再往北就是戈壁了,部落越来越少……”亲兵望着前路,有些犹豫。
顾城勒住马,望着暮色中的戈壁,风卷着沙砾打在甲胄上,噼啪作响。他忽然笑了:“越少才越要去,让他们知道,就算躲到天边,飞虎军也能找到。”
他一夹马腹,率先冲进戈壁的风沙里,身后的骑军毫不犹豫地跟上,铁蹄碾过碎石,留下一串坚定的蹄印,朝着更深的北方,一路延伸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