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 最后一次(1/2)
壁炉里的火焰舔舐着空气,发出平稳而细碎的噼啪声。
德克萨斯又输了一局。
她看着自己抽出的梅花5,和对方面前那张黑桃q。
“你想问什么?”分身将牌收拢,手指灵活地洗切,那副暗红色背面的扑克在他指间如同拥有生命般翻飞,最后“嗒”一声轻响,被整齐地放回两人之间的地板上。
他的目光平静地落在德克萨斯脸上,等待着她。
那目光里有温和的鼓励,也有一种洞悉的耐心——他似乎知道她在走向某个方向,但他不会推她,只是等她自己迈出那一步。
你是喜欢让别人夸你帅,还是别人夸你帅?
当然,你本来就帅。
德克萨斯垂着眼,目光落在自己的膝盖上。
她的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,指尖触及掌心,微凉。
但没有弥莫撒的手冷。
德克萨斯想着。
手最冷的是沧竹,其次就是弥莫撒。
但德克萨斯还是很喜欢弥莫撒偶尔牵着她的手逛街。
即使很冷。
即使,这样的机会也只有一次。
语言在此刻显得笨拙而危险。
直接问出那个问题,像是一种孤注一掷的冒险,可能会打破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、却隐隐珍惜的平衡。
她需要一层保护,一层既能传递心意,又留有转圜余地的外壳。
于是,她抬起了眼,目光笔直地看向对面的分身。
然后,她用一种清晰、平稳,但比平时说话略缓的语调,吐出了一串并非这片大地上通用语,却对她而言承载着最初情感记忆的音节,
“mi chiedevo... volere bene a me?”
(我在想……你在乎我吗?\/ 你对我有 好感吗?)
“这样的人称,你也许应该当着他的面说。”分身说,“不过,我既然答应你了我会给你答案,我就一定会给你答案。”
volere bene,是一个很有意思的词。
简单来表述,它更宽泛,也更柔软。
它可以是对家人深厚的情感,对朋友真诚的关怀,也可以是一种萌芽状态的、尚未被命名的吸引与喜欢。
它是一种“愿你好”的心意,一种将对方放在心上的在乎。
也没有说一定是爱情,但也可以是爱情。
只是,没有另一个词来的压倒性。
“不。”
分身如此回答着。
德克萨斯的心脏猛地一缩,随即失控般急促地跳动起来,撞击着肋骨,发出只有她自己能听见的轰鸣。
耳畔的血流声瞬间放大,盖过了壁炉里火焰的噼啪。
她放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,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,带来细微清晰的刺痛。
不。
否定。
是什么样更沉重、更绝对、更不容置疑的情感,才会让眼前这个分身,毫不犹豫地否定一个如此柔软宽泛的词汇?
分身静静地看着她,看着她瞳孔里细微的震颤,看着她喉间不易察觉的滚动,看着她周身那瞬间绷紧又强自压抑的气息。
他没有催促,只是耐心地等待那阵惊涛骇浪般的悸动,在她体内缓缓平息。
“可以,继续。”
不知道多久,德克萨斯声音略带些沙哑与干涩。
“你的心跳很快,切利尼娜。”他轻声说,没有抬头,指尖抚过牌背暗红的花纹,“你在害怕这个答案,还是……期待它背后的东西?”
德克萨斯没有回答。
她无法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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