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 这一局……你输了(1/2)

(这一章交代一些东西,如果后续有严重ooc现象,艾特我吧,会改的。有问题我都会尽量回的)

(大脑寄存处,建议都丢这里,虽然有些章节可能要带脑子,有哲学问题,但这边建议装备维什戴尔,我会给解释的)

(看前须知,本小说涉及角色性格小部分有区别于原剧情,有些性格我在现实没见过,见谅。存在少量原创角色)

百灶,炎国都城。

禁城外,灯火通明。

禁城内,这间大殿仅点了一盏蜡。

蜡旁,两人对坐,桌前是一盘棋。

不过,棋局已然明了。

“真龙,这一局,你输了。”身着纯黑色长袍的青年手撑着脸,另只手把玩着黑色棋子笑道。

真龙沉默着,重新仔细看了一遍棋局。

他确是输了,输了半目。

“你还是这般。”真龙开口道。

自他认识眼前这位以来,他一直输了半目,输到了现在。

从来没有过意外。

年少时的他也会觉得眼前人的嚣张。

会觉得不甘,会觉得懊恼。

但现在不会了。

“呵,”青年笑道,“哪般?”

哪般?

便是这般。

真龙茗了一口茶,选择不再聊这个话题,慢慢说道,“望的棋快要下完了。”

青年把棋子丢回棋篓里,随意开口道,“望吗?他还是忘不了颉吗。不过也是合理,朔和令可是没少拦着他。”

“可是你没有拦着他的。”

“哈,他们兄妹几个做什么我不是都支持吗?”青年也端起茶杯,吹了一口,“况且,你这些年不也有了答案吗。”

真龙抬眸,“或许吧。只是……这盘棋,还缺少一个解法。”

青年笑骂道,“还*炎国粗话*的找解法?太师当年怎么死的你心里没点数吗?一个个的都*炎国粗话*的*炎国粗话*,懒得说你们,但凡当初找我不就好了吗。”

真龙再一次陷入沉默。

听到青年的话,他的心里一时间也泛着愧疚和后悔。

是啊,为什么呢。

明明可以不用太师作为替罪羊便能堵住悠悠众口。明明是他出手,舆论会自然偏向我们。

因为,他是忘客啊。

为什么呢,没有下意识想到他?

明明他是最容易想到的。

但……似乎哪里不对劲…

真龙陷入回忆,往事一幕幕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中。或许是年纪大了几分,记忆有些如泥沼,过上一会儿,才挣扎出来。

他意识到了什么,似乎……是这里。

“不过……你不也是没有来吗。”真龙盯着青年的眼睛,“你那时……随时都可以来的吧。”

真龙没有等待青年的回答,继续自顾自说着,“况且,你那时,其实就在禁城吧。”

其实你一直都在看着吧。

这回轮到青年沉默了。

真龙不再追问。

他缓缓闭上眼睛,不再看向青年。

此时心里升起的疲惫,是这几年从未有过的沉重。

沉默呵,沉默。

沉默好啊。

到底,你到底又凭什么呢。

你到底又有什么资格说我呢。

你和我不都一样吗。

这件事情,他想,他又有个答案了。

青年走了。

走的时候没有再在脸上挂出那副笑容。

真龙没有出言挽留,只是一味默默地看着眼前的棋盘。

都说从一个人的棋路上可以看出一个人的性格。可真龙早已与他相熟,性格早已相知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要看什么。

“呵…”真龙忽然笑了。

开局,青年下的,是天元。

让他一直觉得嚣张的天元。

四角从来失去了对他的一切吸引力。

甚至几次……是青年亲手把斩杀自己的刀送到真龙手中。

真龙有些明悟。

是他……自己断了四肢,选择的维持大局吗……

这份大局……难道就不是一个解法吗?

可你的大局又是从哪里来的呢?……

真龙盯着棋盘上散落的黑子,无语。

原来,在这盘棋里,胜方透露出的东西。

是死志。
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
真龙望着殿门,出神。

原来如此,难怪你会再回来找我。

从那时起,便是从开始便断了自己所有生路的胜半目吗……

你的对手,又会是什么呢?

能把那个似乎无所不能的你,逼到破釜沉舟,我真的想不明白啊。

真龙的思绪万千,渐渐飘到了从前。

……

“哟,小伙子,怎么在这里啊?”青年蹲下,一只手放在背后擦拭着。

“看起来你很害怕嘛,但还算不错。”青年点评道,“比你哥有些胆识。”

“为什么……?”年幼的真龙身体一时间有些摇晃。

“嗯?这个嘛,”青年摸着少时真龙的头,笑道,“你就以后会明白的。”

“许多人有许多种称呼它的名字,说老实话,我都不喜欢,所以,我更喜欢凭我直觉称呼它,”青年顿了顿,眼睛笑成一条缝,“叫作,常。”

真龙略带些恐惧的看着青年,以及青年身后的尸体。

那不是别人……

是真龙自己。

不断渗出的红色血液浸染着落地的黑色长袍,一时间显得有些荒诞。

……

真龙嘴角勉强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。

“这一局……是你输了啊……”

殿里,却回荡着哀伤。

谁输了呢。

真龙心里只有了空荡。

再见了。

或许下次见面……

不,不会再有了。

因为,是他帮他斩断了自己。

……

盏茶,高桌,柄扇,片木。

台下,众人,屏息,凝神。

却听口若悬河。

“有道是,”说着,折扇一并。

“山海之间,游戏不随心,

生死之中,荒唐不由己。

又有道是,

风之所起,不为缓急轻重,

愁之所终,不为是非离别。

诸位看官,且细听分说。

今儿所说的,便是那自我大炎建立之初,就存在的大人物,”

一顿,扫视一周。

“——忘客,暝。

“说来也是几分荒诞,也是几分唏嘘。

传说这位爷诞生之时,那是伴着风的赞颂,云的庆贺,雨的喜悦,是赠予了天下生灵一个好梦……”

二楼。

“噗……”一个身着暗红紫色服装的青年原本惬意地喝着茶,听着这话,直接喷了出来,“不是,这什么描述?”

旁边身穿黑色西服,全身上下充斥着叙拉古风的人被喷了一脸,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,抽了一张纸丢给青年,“自己给我擦了。”

“啧。”青年有些不情愿,“我们俩还分这么多?”

那人安静地盯着青年,眼里毫无情绪波动。

“行行行,我擦我擦。”青年撇嘴,凑上前去给眼前的人擦脸。

“还有,衣服。”那人平静地说着,“不然我不介意把你凌迟。”

楼下的说书人一拍醒木,“……千年前我大炎屠神之时,是这位爷,一个人,一柄剑,一个瞬间,便是一个风华,葬送了一位旧神……”

青年没好气的丢掉手上的纸,“你听着不尬吗?”

那人一眼看煞笔的眼神,“又不是说我。”

“呃……”青年一愣,好像是这么个意思。

“那你也不至于这么起劲啊。”

“不是你拉我来的吗。”那人茗茶,“而且听黍姐说你经常来这里。”

“呃……”

丸辣!好像被卖啦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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