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黑金喷涌,给蒙大将军的“厚礼”!(2/2)

“既然要造这东西,预算得重做。”

“陶罐要特制,引线要防潮,提炼油料还要专门建厂。”

她看向赵十郎,摊开手掌。

掌心纹路细腻。

“钱。”

“上次那五千两,连个响都没听见就没了。”

赵十郎笑了。

这大嫂,要钱的样子都这么理直气壮。

真可爱。

“钱没有。”

他两手一摊,无赖至极。

“命有一条,你要不要?”

苏宛月气结,刚想骂人。

赵十郎却突然凑近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诱哄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蒙大将军不是给咱们送来了么?”

“三天后。”

“咱们去接收那两万人的‘买路钱’。”

“十万石军粮,五千匹战马,还有……两万套铁甲。”

赵十郎舔了舔嘴唇。

“大嫂,把你的库房腾空。”

“这一次,咱们要吃个饱。”

……

夜色如墨,浓得化不开。

赵家堡东侧,角楼孤悬。

这里没点灯。

黑得像口棺材。

赵十郎推门。

门轴无声滑开。

屋内弥漫着一股异香,兰花混着曼陀罗,甜腻,致幻。

“官人来了。”

黑暗中,一声软糯的吴语响起。

接着,火折子亮起豆大的一点微光。

阮拂云坐在一张紫檀木大案后。

没穿白日的劲装。

只有一袭极薄的红纱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
里面素白的里衣若隐若现,像是雪地里盛开的红梅。

发丝披散,遮住半张脸,只露出一截雪白的下巴。

她手里把玩着一只极小的铜哨。

“七嫂。”

赵十郎反手关门。

落锁。

咔哒。

清脆的金属撞击声,在寂静夜里格外撩人。

他走到案前,伸手拿过那只铜哨。

上面还带着她的体温。

“网撒下去了?”

赵十郎将铜哨在指间翻转。

阮拂云起身。

红纱随着动作滑落,露出圆润光洁的肩头。

她没拉衣服。

反而绕过桌案,赤足踩在地毯上,一步步逼近。

脚踝上系着银铃。

没响。

她走得像只捕食的猫。

“官人吩咐的事,奴家哪敢怠慢。”

她贴上来。

整个人没骨头似的,挂在赵十郎身上。

纤细的手指在他胸口衣襟上画圈,隔着衣料,指尖的力度恰到好处。

“听风楼北境暗桩,三百六十二人。”

“天一黑,我就让他们把‘绝户网’挂出去了。”

“从幽州往北,至北狄大营,三百里地界。”

阮拂云抬起头。

那双媚眼里,全是邀功的得意,还有一丝藏得极深的狠辣。

“别说鸽子。”

“就是只苍蝇,公母我都给你分清楚。”

“只要是往北飞的,不管腿上有没有信,一律射下来。”

她顿了顿,舌尖轻抵上颚。

“炖汤。”

赵十郎笑了。

伸手揽住她的腰。

细。

软。

却蕴含着致命的爆发力。

这就是阮拂云。

在男人怀里是水,在敌人面前是剧毒。

“做得好。”

赵十郎低头,鼻尖蹭过她的鬓角,嗅着那股致幻的香气。

“不过,光射下来不够。”

“我要活的。”

阮拂云身子微僵,随即反应过来,眼中波光流转。

“官人是想……换信?”

赵十郎没说话。

手指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滑动,停在后腰最为敏感的腰窝处。

轻轻一按。

“嗯……”

阮拂云闷哼一声,身子瞬间软成一滩泥。

“朝中那只老狐狸,既然敢通敌,必然留了后手。”

赵十郎的声音很轻,贴着她的耳膜震动,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钩子。

“咱们放出的消息,只能骗他一时。”

“等他回过味来,第一件事就是找北狄人确认。”

“这封信,就是他的催命符。”

阮拂云懂了。

这男人,是要把通敌的铁证,捏在自己手里。

到时候,这封信往金銮殿上一扔。

哪怕皇帝是个傻子,也得把王甫满门抄斩。

“官人好算计。”

阮拂云踮起脚尖。

红唇凑到赵十郎唇边,距离不到半寸。

没亲。

只是轻轻吹了口气。

兰花幽香。

“不过,奴家这里,还有一个更有趣的消息。”

“官人想不想听?”

赵十郎挑眉。

这妖精,还学会卖关子了。

“说。”

他手上用力。

直接将她整个人提起来,放在身后的桌案上。

哗啦。

卷宗落地。

阮拂云坐在桌沿,两条腿悬空晃荡。

红纱下,白腻的肌肤在烛光下晃得人眼晕。

她伸手,勾住赵十郎的脖子。

把脸埋进他的颈窝,深深吸了一口气。

像是瘾君子吸到了大烟。

“宫里的线人传信。”

“那个老不死的皇帝……”

“昨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