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章 幽州官场大地震,幕后黑手竟是他?(1/2)

清晨的第一缕微光,穿透窗纸,在屋内投下斑驳的灰影。

赵十郎睁开双眼。

身侧的床铺,已经空了。

但那份独属于成熟女子的温软触感,仿佛还烙印在他的臂弯。

空气里,兰花香气与昨夜疯狂过后的糜靡气息交织,形成一种让人食髓知味的暧昧。

他侧过头。

苏宛月的枕头上,有一处极淡的湿痕,早已干涸。

是汗,还是泪?

或许,都有。

被褥被整理得一丝不苟,甚至叠出了一个棱角分明的方块。

带着一种欲盖弥彰的刻意。

那个女人,似乎想用这种方式,强行抹去昨夜所有失控的痕迹,重新拾起她那名为“端庄”的甲胄。

赵十郎的唇边,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。

徒劳的挣扎。

他坐起身,赤着上身,感受着体内那股因为阴阳调和而愈发圆融通达的暗劲。

昨夜的征服,不止于肉体。

当那个一直用礼法和矜持将自己层层包裹的主母,在他身下彻底绽放的那一刻。

赵十郎就知道。

这个家,最后一丝能制约他的内部枷锁,已然崩碎。

从今往后,他的意志,便是这个家唯一的意志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幽州郡守府。

后衙书房,往日威严肃穆,此刻如同被野狗洗劫。

名贵的钧瓷花瓶化为一地碎片。

上好的湖笔被拦腰折断。

一卷价值千金的前朝书法真迹,被撕成无数碎片,与茶水污渍混杂,狼藉不堪。

冯延龄披头散发,双目赤红。

他不再是那个儒雅从容的幽州郡守,只是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疯兽。

“死了!”

“都死了!”

他神经质地来回踱步,嘴里反复念叨着这两个字,声音嘶哑得如同破锣。

“冯远道……我那个眼高于顶的本家堂兄,他竟然死了!”

“三十六个官兵护卫,一个没剩!”

“被一群泥腿子,乱刀砍死了!”

他猛地停下脚步,一脚踹翻身边的紫檀木椅,木屑横飞。

“废物!一群废物!”

他对着门外瑟瑟发抖的亲卫,疯狂咆哮。

“红巾军?一群连饭都吃不饱的饥民,他们哪来的胆子!哪来的本事!能把冯远道的护卫队杀得干干净净?”

“查!给本官去查!”

“就算是把整个幽州掘地三尺,也要把那伙红巾军的头领,给本官揪出来!”

“我要把他千刀万剐!碎尸万段!”

亲卫连滚爬地跑了出去。

书房内,只剩下冯延龄自己粗重的喘息。

他力气被抽干,顺着墙壁滑倒在地,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头发,身体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剧烈颤抖。

红巾军?

他自己都不信。

这根本就是个拙劣的笑话!

他脑海里,反复闪现着逃回来的驿丞,那张被吓得扭曲变形的脸,和那颤抖着复述的话。

“钦差大人……捡到了一枚箭簇……上面,有郡守大人的私印……”

“还有一封信……是您写给黑风寨王雄的……商议如何伏杀钦差……”

栽赃!

赤裸裸的栽赃!

冯延龄的心,沉入了无底的深渊。

他知道,自己完了。

冯远道死在幽州,京都的冯家本家,绝不会善罢甘休。

他们不会听任何解释,只会认为,是自己这个旁支子弟,为了掩盖罪行,丧心病狂地杀了本家的嫡系。

而那位逃回去的钦差,带着那两样足以致命的“铁证”,会让圣上彻底震怒。

他现在,就是那只被架在火上,反复炙烤的肥羊。

之前那些将他捧上云端的颂文,那些“青天大老爷”的赞誉,此刻听来,都像是催命的符咒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