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4章 瓮城变炼狱!九千岁?今儿个让你变九千碎!(1/2)

“加菜?”

阮拂云咯咯直笑。

她把鸽子往赵十郎怀里一扔。

“这可是只金贵的鸟。”

“比九嫂做的佛跳墙还贵。”

赵十郎接住鸽子。

从鸽子腿上的竹筒里,抽出一张极薄的绢布。

展开。

字迹很小。

但每一个字,都透着股子阴毒。

“赵逆拥兵自重,私造妖器,已有不臣之心。”

“狼主若能牵制其主力。”

“朝廷将派‘监军’入幽州,断其粮草,乱其军心,毁其妖器。”

“事成之后。”

“幽州之地,许狼主劫掠三日。”

落款:王。

只有一个字。

但分量足够重。

赵十郎看着那张绢布。

笑了。

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
“好。”

“真好。”

“劫掠三日?”

“这可是把幽州几十万百姓,当成猪肉卖给了北狄人啊。”

赵十郎把绢布揉成一团。

掌心发力。

内劲吞吐。

绢布化作齑粉。

“王甫这老狗,比我想象的还要没底线。”

他抬起头。

看着阮拂云。

那双眸子里,闪烁着一种名为“野心”的火焰。

“这信,是从哪截的?”

“城北,三十里铺。”

阮拂云从桌上跳下来。

走到赵十郎身后。

伸出双手,按在他的太阳穴上。

轻轻揉捏。

力道适中。

带着一股淡淡的兰花香。

“那送信的探子,是个硬茬子。”

“嘴很严。”

“奴家费了好大的劲,才让他开口。”

阮拂云的声音软糯,带着几分邀功的意味。

“他说。”

“王甫派来的那个‘监军’,已经在路上了。”

“带了尚方宝剑。”

“还有三千神机营的火枪手。”

“说是来劳军。”

“其实……”

阮拂云俯下身。

红唇贴着赵十郎的耳廓。

“是来要你的命。”

“要我的命?”

赵十郎闭上眼。

享受着那双柔夷的服侍。

心里那只狐狸,却在飞快地盘算。

神机营?

火枪手?

大胤朝的火枪,他见过。

那就是烧火棍。

射程五十步,打不穿棉甲,炸膛率比命中率还高。

王甫派这帮人来,是想吓唬谁?

不对。

重点不是火枪手。

是那个“监军”。

还有那个“断粮草,毁妖器”的计划。

这是要从内部瓦解赵家堡。

“那监军是谁?”

赵十郎问。

“没说。”

阮拂云的手指滑落,停在他的喉结上。

轻轻画圈。

“不过……”

“奴家查到,王甫最近跟宫里的那位‘干儿子’走得很近。”

“你是说……”

赵十郎睁开眼。

“刘瑾?”

那个把持着东厂,号称“立皇帝”的大太监?

“八九不离十。”

阮拂云绕到他身前。

直接坐在了他腿上。

双手勾住他的脖子。

那双桃花眼里,波光潋滟。

“官人。”

“这回可是个大麻烦。”

“那刘瑾是个疯子,也是条毒蛇。”

“他若是来了,肯定会把这幽州城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
“而且……”

阮拂云凑近了些。

鼻尖蹭着赵十郎的鼻尖。

“他最恨的,就是像官人这样硬骨头的武将。”

“听说。”

“他手里有种刑罚,叫‘剥皮揎草’。”

“专门用来对付不听话的官。”

赵十郎没动。

也没推开她。

他感受着怀里这具温软的躯体。

那不仅仅是诱惑。

更是一种试探。

也是一种……结盟。

在这个乱世里,只有利益捆绑的盟友,才最可靠。

而阮拂云。

把她的命,连同这听风楼的情报网,都押在了他身上。

“七嫂怕了?”

赵十郎伸手。

揽住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肢。

“怕?”

阮拂云笑了。

笑得花枝乱颤。

“奴家这辈子,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。”

“奴家只是担心……”

“官人若是被那个死太监给阴了。”

“奴家这下半辈子。”

“靠谁去?”

赵十郎的手猛地收紧。

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。

没有任何缝隙。

“靠我。”

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霸道。

不容置疑。

“刘瑾要来?”

“那就让他来。”

“正好。”

“四嫂那边的震天雷,还缺个试响的靶子。”

“至于王甫……”

赵十郎冷笑一声。

“他想断我的粮?”

“那我就先断了他的根。”

他松开手。

把阮拂云从腿上放下来。

虽然有些不舍那温软的触感。

但现在。

不是沉溺温柔乡的时候。

猎人闻到了猎物的味道。

该磨刀了。

……

“七嫂。”

赵十郎站起身。

走到窗边。

推开窗。

看着外面正在操练的士兵。

“帮我做件事。”

“官人尽管吩咐。”

阮拂云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襟。

恢复了那副精明干练的模样。

“给王甫回信。”

“用这只鸽子。”

赵十郎指了指桌上那只还在扑腾的鸟。

“就说……”

“赵十郎已中计。”

“幽州城内,粮草告急,人心浮动。”

“请太师……”

“速派监军来接收防务。”

“另外。”

赵十郎转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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