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5章 二嫂在被窝里学坏,鬼门十三针现世(1/2)

“啊——!!!”

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
划破了郡守府后院的寂静。

那是阮拂云的声音。

带着极度的惊恐和绝望。

“救命啊!”

“二姐!”

“快来啊!”

“官人他……他不行了!”

这声音。

比那晚刘瑾攻城还要吓人。

隔壁屋。

柳芸娘刚躺下。

手里还捏着那本白天没看完的医书。

听到这动静。

书掉了。

人弹了起来。

连鞋都顾不上穿好,趿拉着就往外冲。

不行了?

怎么会不行了?

明明白天还好好的!

明明刚才送药的时候,他还死皮赖脸地抓着她的手不放!

毒气攻心?

旧伤复发?

无数个可怕的念头在柳芸娘脑子里炸开。

把她那点理智,那点矜持,炸得粉碎。

嘭!

门被撞开了。

柳芸娘冲进屋。

一股热浪扑面而来。

屋里的炭盆烧得极旺。

床上。

一片狼藉。

被子一半掉在地上。

赵十郎蜷缩在床角。

浑身抽搐。

脸红得像烙铁。

双手死死抓着自己的喉咙,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声。

像是一条濒死的鱼。

而阮拂云。

正跪在床上,抱着他的头,哭得梨花带雨。

衣裳凌乱。

那件灰色的棉袍领口大开,露出里面的春光。

但柳芸娘根本顾不上看这些。

她眼里只有那个快要断气的男人。

“十郎!”

柳芸娘扑过去。

那声“十郎”,喊破了音。

她一把推开阮拂云。

手颤抖着去摸赵十郎的脉搏。

那一摸。

柳芸娘的心凉了半截。

乱。

乱成了一锅粥。

那脉象狂暴得像是洪水决堤,在他体内横冲直撞。

这是走火入魔!

更是热毒攻心!

“怎么会这样?!”

柳芸娘回头吼阮拂云。

那是她第一次对这个妹妹发火。

“你给他吃了什么?!”
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”

阮拂云哭得更凶了。

那是影后级别的表演。

“他就说冷……让我给他暖暖……”

“然后……然后他就说吃了颗什么大力丸……”

“说是从那个刘瑾身上搜出来的……”

“说是能壮……壮阳……”

柳芸娘气得眼前发黑。

壮阳?

这混蛋!

都什么时候了!

还吃这种虎狼之药!

那刘瑾是太监,练的是至阴至邪的功夫,他身上的药,那是常人能吃的吗?

“胡闹!”

柳芸娘骂了一句。

但手上的动作没停。

她迅速从怀里掏出银针。

对着赵十郎的大穴就要扎。

“不行……”

赵十郎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手掌滚烫。

像块烧红的炭。

“二嫂……”

他睁开眼。

那双眼睛赤红一片,全是血丝。

眼神迷离。

带着一股子要吃人的野性。

“热……”

“好热……”

他一边说,一边撕扯着自己的衣裳。

刺啦。

中衣碎了。

露出精壮的胸膛。

那上面的肌肉在跳动,皮肤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。

“你忍着点!”

柳芸娘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。

“我给你施针泄火!”

“没用……”

赵十郎摇头。

他的手顺着柳芸娘的手腕往上滑。

滚烫。

粗糙。

所过之处,点起一簇簇火苗。

“这火……”

“针泄不掉……”

“得……得人泄……”

柳芸娘身子一僵。

人泄?

她是医者。

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意思。

有些虎狼之药,药性太烈,若是不能通过那事儿排出去,就会烧坏脑子,甚至爆体而亡。

“那……那怎么办?”

柳芸娘慌了。

彻底慌了。

她看向旁边的阮拂云。

这里只有她们两个女人。

“七妹,你……”

“我不行啊二姐!”

阮拂云哭着摇头。

捂着自己的腰。

“我这腰……刚接好……”

“要是再折腾……”

“我就真瘫了……”

这是实话。

也是借口。

更是那把推着柳芸娘往坑里跳的最后一只手。

柳芸娘愣住了。

是啊。

七妹废了。

那……那只剩下她了?

“不……不行……”

柳芸娘本能地后退。

她是嫂子。

他是小叔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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