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69章 修罗场前奏,大嫂的肚兜遮不住羞(1/2)

赵十郎把那根还带着体温的枪管往桌上一拍。

震得上面的图纸跳了几跳。

沈知微被这动静惊了一下,身子一缩。

她还想伸手去拿那个半成品。

那是她的命根子。

“行了。”

赵十郎一把攥住她的手腕。

那手腕细得像根枯枝,冰凉,还在微微发颤。

那是透支过度的反应。

“数据采集完毕。”

“现在。”

“强制关机。”

沈知微抬头看他。

那双平日里总是没什么焦距的眸子,此刻全是红血丝。

她在抗拒。

“不行……”

“还要校准……”

“公差还在0.01以上……”

“必须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。

身子腾空。

赵十郎直接上手,一手抄过她的膝弯,一手揽住她的后背。

把这个体重轻得不像话的理工女抱了起来。

“啊!”

沈知微短促地叫了一声。

下意识地抓住了赵十郎的衣领。

那是本能的求生欲。

也是这三天三夜以来,她第一次离开那个工作台。

“放我下来!”

“干扰实验进程!”

“这是违规操作!”

她在怀里扑腾。

但那点力气,在赵十郎看来,连挠痒痒都算不上。

“闭嘴。”

赵十郎低头。

下巴磕在她满是黑灰的额头上。

硬邦邦的。

“再废话。”

“我就在这儿办了你。”

“当着这些破铜烂铁的面。”

沈知微瞬间消音。

身子僵硬成了一块铁板。

她不怕死。

不怕累。

但她怕这个男人嘴里那种没羞没臊的威胁。

而且。

根据刚才那两个时辰的“亲密合作”。

她计算得出来。

这男人说得出。

做得到。

赵十郎满意地哼了一声。

抱着她大步走出工坊。

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。

寒风夹杂着雪沫子刮在脸上,生疼。

但怀里这具身子却是热的。

那是生命燃烧的热度。

赵十郎把她往怀里紧了紧,替她挡住风口。

一路穿过回廊。

沈知微的挣扎越来越弱。

脑袋一点一点的,最后靠在了他的胸口。

呼吸变得绵长。

这是累极了。

只要那个紧绷的弦一松,困意就像潮水一样把她淹没。

赵十郎一脚踹开沈知微卧房的门。

屋里冷清。

连个炭盆都没生。

这女人为了做实验,连自己是个活人都快忘了。

他把人放在床上。

拉过被子,把她裹成个粽子。

沈知微嘟囔了一句。

“膛线……”

“还要……”

“磨……”

赵十郎伸手。

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。

把那最后一点黑灰抹掉。

“磨个屁。”

“睡你的觉。”

“梦里什么都有。”

他看着这张睡着了还在皱眉的脸。

心里那个算盘打得噼里啪啦响。

枪有了。

造枪的人也归心了。

这幽州的城墙,以后就是铜墙铁壁。

谁来。

谁死。

他转身。

出门。

带上门的那一刻,那股子温柔劲儿瞬间没了。

取而代之的。

是一股子要去做贼的兴奋。

还有一股子……

要去收债的急切。

……

东跨院。

那是苏宛月的地盘。

平日里规矩森严,连只公蚊子飞进去都得被拍死。

但这会儿。

院门虚掩着。

那是留了门的。

赵十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。

大嫂啊大嫂。

嘴上说着滚。

身子倒是诚实得很。

他没走正门。

脚尖一点,翻身进了院墙。

落地无声。

宗师级的《游踪步》,用来爬寡嫂的墙头。

若是让江湖上那些老古董知道了。

怕是要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骂娘。

但他赵十郎不在乎。

这世道。

规矩是给弱者定的。

强者。

只睡自己想睡的人。

主屋的灯还亮着。

昏黄的烛火映在窗纸上,剪出一个端坐的人影。

一动不动。

像尊菩萨。

赵十郎走到门口。

没敲门。

手掌贴在门板上,微微运劲。

门闩无声滑落。

这就是暗劲的妙用。

推门。

进屋。

反手关门。

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
屋里暖和。

那股子檀香味更浓了。

苏宛月坐在桌边。

手里拿着一本账册。

但那书页半天没翻过去一页。

听见动静。

她身子明显一颤。

但没回头。

强撑着那副当家主母的架子。

“不是让你滚吗?”

“怎么又回来了?”

声音发紧。

带着一股子欲盖弥彰的慌乱。

赵十郎没说话。

几步走过去。

直接抽走了她手里的账册。

随手往桌上一扔。

啪。

“账本拿倒了。”

“大嫂。”

苏宛月脸腾地一下红了。

那是被戳穿后的羞恼。

她猛地站起身。

想要去抢那本该死的账册来掩饰尴尬。

“你……”

“你出去!”

“深更半夜闯进寡嫂房里!”

“成何体统!”

“传出去……”

“赵家的脸还要不要了!”

赵十郎一把抓住她的手。

把她整个人拉到身前。

逼着她不得不仰头看他。

“体统?”

“脸面?”

“大嫂。”

“你那晚在门口守了一夜的时候。”

“怎么不想想体统?”

“你刚才给我留门的时候。”

“怎么不想想脸面?”

苏宛月语塞。

胸口剧烈起伏。

那是被他说中心事的恼怒。

也是被他身上那股子强烈的雄性气息熏得头晕。

“我……”

“我那是怕你死在外面!”

“没人给赵家收尸!”

她还在嘴硬。

那是她最后的遮羞布。

赵十郎笑了。

笑得有些痞。

他松开手。

张开双臂。

把那个刚长好的胸膛亮给她看。

“那正好。”

“大嫂现在就可以验验。”

“看看这尸。”

“到底用不用收。”

苏宛月看着他。

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左肩上。

那里。

衣服穿得整齐。

看不见伤口。

但她知道。

那里有个大洞。

是昨天才挖出来的。

是为了给这个家拼命才留下的。

她的心软了。

那股子强撑出来的气势,瞬间泄了个干净。

“脱了。”

她说。

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。

“什么?”

赵十郎装傻。

把耳朵凑过去。

“没听清。”

“我说让你脱了!”

苏宛月急了。

那股子管家的威严又冒了出来。

她伸手。

直接去解赵十郎的腰带。

动作有些粗鲁。

手指却在发抖。

“让我看看伤。”

“二妹虽然医术高。”

“但你这人向来不老实。”

“谁知道是不是又在逞强。”

赵十郎没动。

任由她施为。

任由那双微凉的手,解开他的衣扣。

剥开他的外袍。

扯开他的中衣。

这一层层剥下去。

就像是在剥开她的心防。

衣服落地。

那具精壮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烛光下。

肌肉线条流畅。

充满了爆发力。

而在左肩处。

那个原本狰狞的血窟窿。

此刻只剩下一个粉红色的圆疤。

嫩肉翻卷。

确实是好了。

苏宛月的手指轻轻抚上去。

指尖颤抖得厉害。

她不敢用力。

怕碰疼了他。

又舍不得拿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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