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3章 一千二百万两买不来的腰,七嫂喊疼了(1/2)

书房里的烛火早就熄了。

天光大亮。

阮拂云趴在紫檀木的大案上,那身劲装早就没法看了,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。

她动了一下。

“嘶——”

倒吸一口凉气。

腰是治好了。

可这会儿,比没治好之前还要酸。

像是被石磨碾了一宿。

赵十郎坐在太师椅上,衣冠楚楚,手里端着碗刚送来的参汤,吹着热气。

精神抖擞。

跟案上那个瘫成泥的女人形成了惨烈的对比。

“官人……”

阮拂云撑起身子,那双桃花眼肿着,没了平日里的精明,全是求饶的软媚。

“你这是……恩将仇报。”

“奴家给你送情报。”

“你却想要奴家的命。”

赵十郎喝了口汤。

放下碗。

走过去,伸手在她后腰上按了一下。

力道适中。

“命还在。”

“腰也没断。”

“七嫂这身子骨,比我想的要结实。”

阮拂云哼了一声,没力气跟他斗嘴。

昨晚这男人疯了。

一边看着那份杀人名单,一边折腾她。

外面的枪声越响,他越狠。

说是检查。

分明就是要把她拆了重组。

【检测到宿主与阮拂云完成一次高强度互动。】

【好感度维持100(至死不渝)。】

【触发特殊奖励:炫彩盲盒x1。】

“笃笃笃。”

敲门声响得急促。

带着股子邀功的兴奋,还有点掩饰不住的恐惧。

“侯爷!”

“大喜!”

“天大的喜事!”

冯远才的声音。

这老小子,昨晚也没睡。

估计是守着那堆尸体数钱数了一宿。

阮拂云脸色一变,手忙脚乱地整理衣服。

这要是被那个看门狗看见了,她这千面妖狐的脸还要不要了。

赵十郎按住她的手。

“慌什么。”

他慢条斯理地帮她把领口的扣子系好。

动作细致得像是在擦拭一把刚见了血的刀。

“他是狗。”

“你是主子。”

“哪有主子怕狗的道理。”

阮拂云被他这话说得心头一热。

主子。

这话听着,比昨晚那些情话还受用。

“进来。”

赵十郎坐回椅子上,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阎王样。

门推开。

冯远才连滚带爬地冲进来。

手里捧着本厚厚的账册,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。

“侯爷!”

“发了!”

“咱们发了!”

他跪在地上,把账册高高举过头顶。

手都在抖。

“王家……还有城里那十几家豪强,全抄干净了!”

“现银……现银五百万两!”

“古玩字画、田产地契、铺面房产……折算下来,至少七百万两!”

“总共……”

冯远才吞了口唾沫,嗓子发干。

“一千二百万两!”

轰。

阮拂云正在整理头发的手僵住了。

一千二百万两。

大胤国库一年的税收,也不过才两千万两。

这帮蛀虫。

在这幽州地界上,竟然刮出了半个国库!

赵十郎接过账册。

翻都没翻。

随手往桌上一扔。

啪。

“才一千二百万?”

他有些不满。

“王甫那老狗养了这么多年的猪,就这点油水?”

冯远才吓得一哆嗦。

头磕在地上,砰砰作响。

“侯爷明鉴!”

“这只是浮财!”

“还有……还有好多东西没法估价!”

“比如……比如王家那个地下金库里,存了整整三万斤精铁!”

“还有五千套私藏的铠甲!”

精铁。

铠甲。

这才是赵十郎想要的东西。

钱对他来说,就是个数字。

但这乱世里,铁和甲,那是命。

“做得不错。”

赵十郎从怀里摸出一颗金瓜子。

随手一弹。

当。

落在冯远才面前。

“赏你的。”

冯远才如获至宝,抓起金瓜子塞进嘴里咬了一口,笑得更谄媚了。

“谢侯爷赏!”

“不过……”

他话锋一转,那双绿豆眼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
那是想讨好主人的狗,准备献上最后一块骨头。

“侯爷,钱财是小事。”

“小的在查抄王甫私产的时候。”

“发现了一处……好地方。”

赵十郎挑眉。

“什么地方?”

“宅子。”

冯远才压低了声音,神神秘秘的。

“前任郡守冯延龄,也就是我那死鬼堂哥,生前偷偷建的一座别院。”

“叫‘听雪园’。”

“就在城北,背靠燕山,引了活水入园。”

“占地……足足一百五十亩!”

“那冯延龄是个贪得无厌的主儿,把这幽州几十年的民脂民膏,全砸这宅子里了。”

“据说……”

冯远才咽了口唾沫。

“连茅房的地砖,都是镶金的。”

“小的刚才去看了一眼。”

“那是真……真他娘的像皇宫啊!”

“侯爷您现在住的那地儿,跟这一比,那就是个猪窝。”

“小的斗胆。”

“把这宅子献给侯爷。”

“请侯爷……移驾!”

赵十郎的手指在桌案上敲击着。

哒。

哒。

一百五十亩。

十万平米。

比前世那个恭王府还要大。

这冯延龄,倒是会享受。

可惜命短,没住几天就死了。

现在。

归他了。

“宅子大不大无所谓。”

赵十郎站起身。

走到阮拂云身边,顺手揽住她的腰。

阮拂云身子一软,靠在他怀里,也没躲。

当着冯远才的面。

宣誓主权。

“关键是。”

赵十郎看着怀里的女人。

“家里的嫂子们,住得挤了。”

“大嫂昨晚还抱怨,连个翻身的地儿都没有。”

“既然有现成的。”

“那就去看看。”

“备车。”

“把大嫂、二嫂、四嫂、九嫂……都叫上。”

“让她们去挑挑。”

“喜欢哪间。”

“就住哪间。”

冯远才连连点头。

“是是是!”

“小的这就去安排!”

“把那最好的马车拉来!”

说完,连滚带爬地跑了。

生怕晚了一步,这马屁就拍不响了。

阮拂云靠在赵十郎怀里。

手指在他胸口画圈。

“官人。”

“这么大的宅子。”

“光咱们几个人住。”

“是不是太冷清了点?”

赵十郎捏住她的下巴。

“冷清?”

“等晚上。”

“我挨个房间去串门。”

“保证让这宅子。”

“热火朝天。”

……

城北。

燕山脚下。

两扇朱红的大门巍峨耸立,门口两座石狮子,比人还高,雕工精湛,透着股子吞食天地的霸气。

门匾上,“听雪园”三个大字,鎏金的,晃得人眼晕。

马车停下。

赵十郎先跳下来。

转身。

伸手。

苏宛月扶着他的手,下了车。

她今天穿了身月白色的长裙,外面披着件狐裘,那是刚才从库房里翻出来的战利品。

端庄。

贵气。

只是看着这扇大门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这也……太奢靡了。”

苏宛月叹了口气。

她是过过苦日子的。

这一砖一瓦,在她眼里,那都是百姓的血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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