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0章 七嫂怀中软,三嫂枪尖寒!(1/2)

夜风清冷。

风里卷着山林草木独有的生涩气味,还有一丝从黑风寨方向飘来的,淡淡的焦糊味。

赵十郎的脚步很稳。

游踪步施展之下,哪怕怀中抱着一个温软的娇躯,依旧在崎岖的山路上如履平地。

怀里的人儿,很软,也很烫。

七嫂阮拂云,这只平日里最会伪装、最擅长在云端飞舞的雀鸟,此刻像只受惊的鹌鹑。

她将整张脸都深深埋在他的胸膛里,一动不动。

只有那紧紧揪着他衣襟,指节都有些发白的小手,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。

赵十郎能感觉到她紊乱的呼吸,和隔着几层衣物依旧清晰传来的,擂鼓般的心跳。

他很享受这种感觉。

将一个精明到骨子里的女人,彻底击溃,让她在你面前,暴露出最真实、最慌乱、最柔软的一面。

这种征服感,比烧掉一座匪寨,更能让他愉悦。

“七嫂。”

他忽然开口。

怀里的人儿猛地一颤,却依旧不肯抬头,身体绷得更紧了。

“再这么捂下去,明天赵家堡就要传出流言,说我赵十郎夜半出山,闷死了一位嫂嫂。”

他的话语里,带着一丝懒洋洋的戏谑。

阮拂云的身子又是一僵。

她终于有了动作,却只是将脸往他怀里埋得更深了些,发出蚊子哼哼般的声音。

“你……别说话。”

这声音软糯、羞愤,还带着一丝哭腔,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巧笑倩兮、算无遗策的模样。

赵十郎低笑出声。

笑声震动胸膛,也震得她浑身发麻。

赵家堡的轮廓,已在夜色中显现。

那用夯土、巨石和土法水泥筑起的高大堡墙,在月光下投下沉沉的阴影,像一头沉默的巨兽,守护着里面的一切。

到了。

赵十郎抱着阮拂云,直接走到了堡门前。

他没有叫门,只是静静地站着。

片刻后。

“吱嘎——”

沉重的木门,从内里被拉开一道缝隙。

一道高挑而英气的身影,出现在门后。

三嫂,楚红袖。

她似乎是刚从睡梦中被惊醒,只披着一件单衣,一头长发随意地束在脑后,手中却下意识地提着一杆冰冷的铁枪。

那双锐利的凤目,带着警惕,从门缝里望了出来。

然后,她看见了。

她看见了那个她最看不顺眼的赵十郎。

更看见了,被赵十郎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势,打横抱在怀里的……七嫂阮拂云。

堡门前的空气,瞬间凝固。

楚红袖的瞳孔,缩成了一个危险的针尖。

怀里的阮拂云,也终于察觉到了这令人窒息的安静,她僵硬地,一点点地,从赵十郎的胸膛前抬起了头。

当她的视线,与门后楚红袖那震惊、愤怒、不敢置信的视线,在空中交汇的刹那。

轰!

阮拂云的脑子,炸了。

所有的羞愤、沉沦、意乱情迷,在这一刻,被一个冰冷的事实彻底击碎。

她是赵十郎的七嫂。

而抱着她的,是她的小叔子。

她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亲密,被另一个嫂嫂,当场抓获。

“啊!”

阮拂云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,身体猛地从赵十郎怀里挣脱,跳了下来。

因为动作太急,落地时脚下一软,险些真的摔倒。
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
她一张妩媚动人的脸,此刻血色上涌,语无伦次,慌乱地摆着手。

“三……三嫂,你听我解释!”

“我……我下山的时候,不小心……对!不小心崴到脚了!”

“十郎他……他是好心,对,好心送我回来!”

这番话说得颠三倒四,连她自己都不信。

楚红袖只是死死地盯着她。

视线像刀子,从她微微红肿的唇,滑到她散乱的衣襟,最后定格在她那满是春意的眉梢。

那副样子,哪里像是崴了脚。

分明是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。

楚红袖的胸膛剧烈起伏,握着铁枪的手背上,青筋一根根暴起。

阮拂云被她看得头皮发麻,再也待不下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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