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章 七嫂身心同归、携手提审敌匪(2/2)

她不再被动承受,而是伸出双臂,紧紧环住了赵十郎的脖子,激烈地回应着他。

怀中的女人,已经彻底属于他了。

就在他准备进行下一步,将这朵娇艳的玫瑰彻底采撷时。

咚!咚!咚!

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敲门声,粗暴地打断了满室旖旎!

“主公!主公!”

是王二狗的声音,充满了焦急和惊慌。

“不好了!那杂碎……他要咬舌自尽!”

浴桶里,两人瞬间分开。

赵十郎的脸上,所有的情欲在刹那间褪去,只剩下冰冷的杀意。

阮拂云也迅速恢复了冷静,但她看向赵十郎的眼神,已经和刚才截然不同。

那是一种全然的信赖与归属。

“知道了。”

赵十郎对着门外沉声应了一句。

他站起身,走出浴桶,甚至没有去擦拭身上的水珠,直接从一旁扯过干净的麻布长衫披上。

“你也起来。”他对阮拂云说。

阮拂云没有丝毫的忸怩,大大方方地从水中站起,任由赵十郎审视的目光落在自己玲珑有致的身体上。

她走到一旁,拿起自己的衣服,快速而利落地穿好。

只是在系腰带的时候,她的手指,还有些微的颤抖。

赵十郎走到她身后,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帮她将腰带系紧。

“七嫂。”他在她耳边低语。

“嗯?”

“今晚,先委屈你了。”

阮拂云的身体一僵,随即放松下来,她将头轻轻靠在他的胸膛上,感受着那份坚实。

“不委屈。”

“我的命,都是你的。何况是人。”

赵十郎心中一荡,在这女人挺翘的曲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。

“穿好衣服,跟我去审人。”

“我要他开口。”

阮拂云转过身,整理了一下自己还有些湿漉的头发,妩媚的脸上,浮现出一抹动人心魄的嫣红,和一丝令人心悸的残忍。

“放心。”

“落到我手里,他就是块铁,我也能让他绣出花来。”

说罢,她率先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
门外,王二狗正焦急地踱步,看到阮拂云先出来,愣了一下,随即看到披着湿发出现在门口的赵十郎,立刻低下头,不敢再看。

“主公!”

“人呢?”赵十郎的嗓音已经恢复了平日的冷酷。

“捆在柴房了!嘴里塞了破布,死不了!”

“带路。”

赵十郎没有多说一个字,迈步就走。

阮拂云紧随其后。

王二狗连忙在前面引路,心里却在疯狂打鼓。

主公和七夫人……这……

他不敢想,也不敢问。

他只知道,今晚,那个不知死活的探子,要倒大霉了。

柴房里,光线昏暗。

那个尖嘴猴腮男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一根柱子上,双腿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,嘴里塞满了破布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绝望声响。

看到赵十郎走进来,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,充满了无尽的恐惧。

赵十郎没有理他。

他走到一旁,找了张还算干净的草堆坐下,对着阮拂云偏了偏头。

“七嫂,交给你了。”

“听风楼的手段,该让幽州城里的人,见识见识了。”

阮拂云对着赵十郎,绽放出一个足以让百花失色的笑容。

然后,她缓缓走向那个被捆住的男人。

她没有带任何刑具。

她只是走到那人面前,伸出纤纤玉指,轻轻取下了他嘴里的破布。

“想死?”

阮拂云的声音,温柔得像情人的低语。

“可以啊。”

“不过,在死之前,你不好奇,我会怎么对付你吗?”

她俯下身,在那人耳边,用一种轻柔到诡异的、仿佛唱歌般的语调,说了一句话。

那个原本还想求饶的男人,在听完这句话后,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骨头,瞬间瘫软下来。

他的瞳孔,在刹那间放大到了极限!

一股恶臭,从他的裤裆里弥漫开来。

他的脸上,浮现出一种比死亡还要可怕一万倍的、极致的恐惧。

“我说……我都说!”

“求求你,给我一个痛快!求求你!”

他崩溃了。

彻底崩溃了。

一旁的王二狗,看得目瞪口呆,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。

七夫人……就说了一句话?

她到底说了什么?那是什么样的魔鬼低语?

赵十郎却一点也不意外。

他知道,阮拂云所掌握的,是攻心的手段。

那是源自前朝秘密机构“听风楼”的绝学,能直接摧毁一个人最坚固的意志,让他活在永恒的噩梦里。

阮拂云直起身,回头看向赵十郎,邀功似的眨了眨眼,眼波流转,风情万种。

“十郎,他说,是红巾军的人。”

“红巾军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