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0章 重生后找到了我的福星朝朝(7)(1/2)

赫连勃勃伏诛,昭昭被流放,笼罩在朝朝头顶的阴云似乎暂时散去。然而,更大的风暴,往往潜藏在最平静的海面之下。

月国正使宇文渊在宫宴变故后的第三日,递上了正式的国书,请求觐见月华帝。与此同时,一封盖着月国皇室玺印的密信,被秘密送到了阮锡手中。

信是月国三皇子所写。字里行间充斥着对阮锡“仗义出手”、铲除赫连勃勃这个“国之蠹虫”的感激,并隐晦地提出,希望能与天地阁建立“更深厚的友谊”,共同确保“真正的月华明珠”安全回归。

阮锡看着信,唇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。这位三皇子,消息倒是灵通,手段也比他那莽撞的大皇兄高明得多,懂得借力打力,更懂得用“明珠”而非“公主”这样更具人情味的称呼。

“少主,三皇子此人,可信吗?”十七谨慎地问道。

“皇室之中,无绝对可信之人。”阮锡将信纸在烛火上点燃,看着它化为灰烬,“但他至少明白,一个活着的、对他心存感激的妹妹,比一个死去的、可能成为政敌的妹妹更有价值。眼下,我们可以与他互相利用。”

他沉吟片刻,下令:“让我们在月国的人,适当给三皇子提供一些‘便利’,助他打压大皇子的势力。但要把握好分寸,别让他成长得太快,反过来成为新的威胁。”

“是!”

“宇文渊那边呢?”

“宇文大人昨日去了城外的皇家寺庙‘护国寺’,为月皇祈福,停留了整整一日。据我们的人观察,他私下接触了寺中一位擅长观人气色的老僧。”十七回禀道,“他似乎...在通过自己的方式,确认朝朝小姐的身份。”

阮锡指尖轻叩桌面。宇文渊是月皇心腹,行事更为稳妥老辣,他不像赫连勃勃那样急于求成,而是力求万无一失。这种对手,反而更难应付。

“看来,摊牌的日子不远了。”阮锡望向窗外,目光悠远,“也好,是福是祸,总要面对。”
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几日后,慕婉清收到宇文渊的拜帖,言明希望能与明月坊主事之人,以及“那位特别的朝朝姑娘”一晤,地点就定在聆月轩。

该来的,终究还是来了。

几日后,慕婉清收到宇文渊的拜帖,言明希望能与明月坊主事之人,以及“那位特别的朝朝姑娘”一晤,地点就定在聆月轩。

这一次,阮锡和慕婉清没有再隐瞒朝朝。他们将所有已知的线索、月国皇室的情况、以及可能面临的局面,都坦诚地告诉了她。

朝朝安静地听着,脸上没有太多的惊讶,只有一种“果然如此”的平静。听完后,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阮锡几乎以为她无法承受。

然而,她抬起头,看向阮锡和慕婉清,眼神清澈而坚定:“师姐,阮哥哥,我明白了。该我面对的,我不会逃避。”

会面那日,宇文渊只带了两名随从,衣着朴素,态度谦和。他在厅中坐下,目光首先落在了慕婉清身上,寒暄几句后,便自然而然地转向了朝朝。

他的目光温和而专注,带着一种长者般的慈祥,细细端详着朝朝的眉眼,仿佛要通过这张脸,看到另一个人的影子。朝朝在他的注视下,并没有局促不安,她坦然回视,姿态端庄。

“像...真像...”宇文渊喃喃低语,眼中泛起一丝水光,他深吸一口气,稳住情绪,温声道,“朝朝姑娘,不必紧张。老夫此来,并非以月国使臣的身份,而是...受一位故人之托,前来寻访一位流失在外的亲人。”
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锦囊,打开,里面是一枚半块的白玉玉佩,玉佩上雕刻着繁复的新月缠枝花纹。

“姑娘可曾见过,与此玉另一半月痕能完全契合的玉佩?”宇文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。

朝朝看着那半块玉佩,瞳孔微微收缩。她沉默着,也从自己颈间解下一个贴身的香囊,从里面取出了另外半块玉佩。当她将两块玉佩缓缓合拢时,只听一声轻微的“咔哒”,两块玉严丝合缝地拼接在一起,形成了一轮完整无缺的、莹润生辉的新月!

与此同时,她微微侧身,撩起耳畔的一缕发丝,露出了颈后肌肤上,那枚与玉佩纹路几乎一模一样的、淡粉色的新月胎记!

宇文渊猛地站起身,老泪瞬间纵横!他踉跄着上前两步,对着朝朝,便要行下大礼:“老臣宇文渊...参见公主殿下!”

“宇文大人不可!”朝朝和慕婉清同时起身阻止。

朝晨扶住宇文渊,看着他激动的泪水,心中也是五味杂陈,酸涩难言。她轻声道:“宇文大人,我...我自幼在明月坊长大,师傅和师姐待我如至亲。这公主的身份...于我而言,太过突然。”

宇文渊用袖子拭去眼泪,连连点头:“老臣明白,老臣明白!殿下流落民间多年,一时难以接受,实属正常。只是...只是陛下他...”他声音哽咽,“陛下龙体欠安,多年来无一日不思念端慧皇贵妃与殿下,此番派老臣前来,最大的心愿,便是能接殿下回国,以慰陛下思女之情,也全了这骨肉天伦啊!”

他的话语恳切,情真意浓,让人动容。

朝朝眼中也泛起了泪光,她看向阮锡,又看向慕婉清,眼中带着迷茫和寻求。

阮锡走上前,对宇文渊拱了拱手:“宇文大人爱主之心,令人感佩。只是,此事关乎朝朝一生,可否容她些时日,仔细思量?毕竟,月国国内...也并非风平浪静。”他最后一句话,意有所指。

宇文渊是何等人物,立刻听出了阮锡的弦外之音。他看了一眼阮锡,又看看朝朝依赖地站在阮锡身边的姿态,心中已然明了。他长叹一声:“阮少主所言极是。是老臣心急了。殿下...朝朝姑娘尽可慢慢考虑。无论如何,老臣会在此等候,确保殿下...安然无恙。”

他这话,既是承诺,也是表态。他会处理好月国内部的障碍,绝不会让朝朝陷入危险。

送走宇文渊后,朝朝独自在院中坐了许久。阮锡没有去打扰她,只是远远地守着。

月上中天时,朝朝走到阮锡面前,她的眼睛因为哭过而有些红肿,但眼神却异常清明和坚定。

“阮哥哥,”她看着他,声音很轻,却带着力量,“我想回去。”

阮锡心中一震。

“不是因为公主的身份,也不是因为荣华富贵。”朝朝望向月国的方向,眼神复杂,“我只是...想去看看他,看看那个...可能是我父亲的人。我想知道,我的母亲是什么样子,我想知道,我来自哪里。”

她转过头,重新看向阮锡,眼中带着一丝脆弱和依赖,但更多的是成长的决断:“而且,逃避解决不了问题。既然这是我的身份,是我的责任,那我就应该去面对。我不想永远活在你们的庇护下,我也想...有能力保护我想保护的人。”

阮锡看着她,看着这个在短短数月间,从天真烂漫的少女,蜕变成如今通透而坚韧的月华公主,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情感。有骄傲,有心疼,更有一种与她并肩而立的渴望。

他伸出手,将她微凉的手紧紧包裹在掌心,声音低沉而坚定:“好,我陪你回去。”

月国,皇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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