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衙内逞凶，清流蒙尘（1/2）

数日后，汴京西城，一处闹中取静的宅院前。这里是着名词人、大晟府提举周邦彦的府邸。周邦彦才华横溢，词作冠绝一时，虽官职不高，但在清流士林中声望极隆，是曾布一系的重要人物。

一辆装饰奢华的马车在周府门前停下，蔡行带着几个同样打扮得油头粉面、趾高气扬的衙内（梁方、杨天赐、高坎等）跳下车。他们身上带着浓重的酒气，显然是刚从某处宴饮归来。

“砰砰砰！”蔡行毫不客气地用力拍打周府紧闭的大门，声音嚣张：“开门！快开门！本衙内…呃…本少爷要见周大家！”

门房打开一条缝，见是这群恶名昭彰的衙内，吓得脸都白了：“几位…几位衙内，我家老爷今日身体不适，不见客…”

“滚开！”蔡行一把推开年迈的门房，带着人强行闯了进去，口中嚷嚷：“身体不适？正好！听说周大家新得了位才貌双全的女儿？还有位风韵犹存的夫人？让她们出来伺候伺候本少爷们，解解闷！没准儿周大家的病就好了！哈哈！”

这番污言秽语，清晰地传入了内院。正在书房与几位清流文人品评词作的周邦彦，闻声气得浑身发抖，脸色铁青，手中的茶杯“啪”地一声摔得粉碎！他猛地站起身，怒喝道：“竖子安敢如此！”

周邦彦的夫人柳氏和女儿周若兰正在后园刺绣，听到前院喧哗和不堪入耳的言语，更是吓得花容失色，紧紧抱在一起。

蔡行等人已闯入中庭，旁若无人地四处张望，口中依旧不干不净：

“周才女呢？快请出来让哥哥们瞧瞧！”

“周夫人想必也是妙人儿！一并请出来嘛！”

“躲着干嘛？伺候好了少爷们，少不了你们的好处！”

周邦彦在几位朋友的搀扶下，踉跄着冲到中庭，指着蔡行等人，气得胡子直颤：“你…你们这群…目无王法的畜生！滚出去！给我滚出去！”

“老东西，骂谁呢？”蔡行仗着酒劲和父亲的权势，毫无惧色，反而上前一步，轻佻地用折扇想去挑周邦彦的下巴，“本少爷看得上你家女眷，是你周家的福气！别给脸不要脸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