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拥芳入梦，心暖志坚（1/2）

烟花散尽，夜空重归深邃，只余下空气中淡淡的硝烟味和心中久久不散的震撼与甜蜜。回府的路上，马车内异常安静，却弥漫着一种无需言说的温馨与旖旎。众女依偎在一起，回味着这一日梦幻般的经历，脸上带着满足而慵懒的红晕，眼波流转间，不时偷偷瞥向闭目养神的蔡攸，心中情愫翻涌。

回到蔡府，已是深夜。蔡攸并未让她们各自回房，而是将她们带到了府中最大的暖阁“撷芳殿”。这里早已布置妥当：地龙烧得暖意融融，巨大的锦榻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，四周纱幔低垂，熏着淡淡的百合香。精致的点心和温热的甜汤摆在榻边小几上。

“都乏了吧？今夜，便都宿在这里。”蔡攸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不容置疑的温柔。

众女闻言，脸上飞霞更甚，心跳加速，却又隐隐期待。她们明白这意味着什么，也深知这是蔡攸对她们今日表现出的亲近与信任的回应。

没有刻意的安排，一切都显得那么自然。梁红玉褪去外衫，露出里面贴身的劲装衬里，坐在榻边，依旧带着几分警觉，但眼神柔和。柴二娘温顺地帮蔡攸解下外袍，动作轻柔。雪魄、冰魂这对双胞胎早已踢掉绣鞋，像两只小猫般蜷缩在锦榻一角，互相咬着耳朵偷笑。潘金莲、李瓶儿、庞春梅则略显拘谨地坐在榻沿，低眉顺眼，却掩不住眼中的紧张与一丝渴望。

蔡攸斜倚在巨大的靠枕上，目光温柔地扫过眼前这一张张在温暖灯光下更显娇艳的容颜。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：“都过来坐。”

众女迟疑了一下，还是依言靠近。梁红玉坐在他右侧，柴二娘在左。双胞胎挤在蔡攸脚边，好奇地仰头看他。潘金莲三女则跪坐在稍远些的绒毯上。

蔡攸没有急于做什么，只是随意地聊着今日的趣事，说起雪魄被一只蝴蝶追着跑时的可爱，说起柴二娘辨认水鸟时的博学，说起潘金莲尝到旋炙猪肉时惊喜的表情……他记得每一个细节，言语间充满了宠溺和欣赏。暖阁内气氛愈发轻松融洽，最初的紧张羞涩渐渐褪去。

他端起甜汤，亲手喂给靠得最近的雪魄一口，惹得小丫头咯咯直笑。又舀起一勺，送到梁红玉唇边。梁红玉一愣，英气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羞赧，但还是微微张口喝下。接着是柴二娘，然后是冰魂……他像对待珍宝般，耐心而温柔地喂了一圈。最后，他看向跪坐在毯子上的潘金莲三女，招招手：“金莲，瓶儿，春梅，也过来。”

三女受宠若惊，挪到榻边。蔡攸同样亲手喂她们喝了甜汤。温热的甜汤滑入喉中，更暖了她们冰凉已久的心。看着蔡攸近在咫尺、专注而温柔的眉眼，她们眼中泪水再次涌上。

喂完甜汤，蔡攸放下碗，张开手臂，将靠得最近的梁红玉和柴二娘更紧地拥入怀中。他低头，在梁红玉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，在她耳边低语：“红玉，我的胭脂虎帅，辛苦了。”梁红玉身体微颤，将脸埋在他肩窝，嗅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，心中从未有过的安稳。

他又侧头，吻了吻柴二娘的鬓角，轻声道：“二娘，府里府外，多亏有你操持。”柴二娘脸颊绯红，依偎在他胸前，感受着那有力的心跳，只觉得无比安心。

雪魄、冰魂见状，也撒娇地扑上来，一人抱住蔡攸一条胳膊。蔡攸笑着揉了揉她们的脑袋：“两个小淘气，今日玩得可尽兴？”双胞胎用力点头，像小兽般在他臂弯里蹭了蹭。

潘金莲三女看着眼前这亲密温馨的一幕，眼中满是羡慕和渴望。蔡攸的目光越过众人，落在她们身上，带着同样的温柔：“金莲，瓶儿，春梅，过来。”他伸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