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章 太平结社，天上人间（2/2）

“天上人间”内部，分设数区，穷尽人类欲望之能事：

“血擂”八角笼： 巨大的精铁八角笼矗立中央。来自西域、吐蕃、乃至高丽的凶悍力士，或来自死囚营的亡命徒，在此进行着最原始、最血腥的徒手搏杀！拳拳到肉，骨断筋折！鲜血飞溅在特制的琉璃壁上，更添残酷美感。周围是层层叠叠的贵宾看台，权贵们嘶吼着下注，赌金动辄千金！这里是暴力与赌博的狂欢场，也是蔡攸筛选、吸纳格斗人才的猎场。影卫的教官隐于暗处，观察着每一个有潜力的“斗兽”。

“獒窟”斗兽场： 与血擂相邻，却更加野蛮。巨大的铁笼内，来自吐蕃高原的纯种巨獒、来自辽国草原的凶悍狼犬、甚至是被特意饿疯了的猛虎…在此互相撕咬、搏杀！犬牙交错，血肉横飞！权贵们同样疯狂下注。而蔡攸真正的目的，在于此——他要收集最凶猛、最忠诚的獒犬，由专人（包括从西夏走私来的驯獒人）进行最残酷的优胜劣汰和定向培育，目标是打造一支堪比后世“藏獒军团”的恐怖战獒部队，未来用于战场冲锋或特殊任务！

“胡璇阁”艳舞场： 轻纱幔帐，异域风情。来自波斯、大食、回鹘的绝色胡姬，身着薄如蝉翼的纱丽，在迷离的灯光下扭动着水蛇般的腰肢，眼神勾魂摄魄。更有大胆的权贵，可掷千金，入内与胡姬贴身共舞，极尽狎昵。这里是温柔乡，也是销金窟。

“扶桑水殿”女体盛： 最为隐秘也最为奢靡的禁区。仿东瀛风格的精舍内，温泉水汽氤氲。肤如凝脂、容颜绝世的扶桑少女，经严格训练，以玉体为盘，盛放来自四海八荒的珍馐美馔。权贵们围坐四周，一边品尝美食，一边欣赏这活色生香、极富冲击力的“艺术”。这里，是蔡攸腐蚀顶级权贵灵魂、收集最隐秘情报的终极场所。胭脂虎卫的成员，也在此接受着“诱惑”与“反诱惑”的特殊训练。

帝临魔窟，万人空巷

“天上人间”的奢靡与新奇，如同瘟疫般席卷了整个汴京权贵圈，引得无数人趋之若鹜，一掷万金！而它的开业盛典，更是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——道君皇帝宋徽宗赵佶，在梁师成、杨戬、高俅、童贯、蔡京、王黼等几乎所有当朝巨头的簇拥下，亲临“天上人间”！

圣驾亲临，万人空巷！御街被禁军肃清，百姓只能远远跪伏，听着那“天上人间”内传来的震天喧嚣与靡靡之音，想象着里面的穷奢极欲。

徽宗在蔡攸的亲自引领下，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。他先是惊叹于“血擂”的残酷与力量之美（在蔡攸巧妙的美学包装下），饶有兴致地看了几场搏杀，甚至亲自投注了一把。接着在“獒窟”，看着那雄壮如狮的獒王将一头恶狼撕碎，龙颜大悦，赞其为“神獒”！在“胡璇阁”，他被妖娆的胡姬迷得眼花缭乱，连饮数杯“金露酿”。最后，当步入“扶桑水殿”，看到那极致香艳又充满异域风情的“女体盛”时，这位艺术皇帝彻底沉醉了，仿佛进入了真正的“天上人间”！

“妙！妙不可言！”徽宗满面红光，激动地拍着蔡攸的肩膀，“蔡卿真乃神人也！竟能造出此等集天地奇观、人间极乐于一体的‘仙境’！此‘天上人间’，实至名归！当为汴京第一胜景！朕心甚悦！当重重有赏！”

梁师成、杨戬等人看着皇帝沉迷的样子，又看着那如流水般涌入“太平社”账房的金银，脸上都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王黼眼中则闪过一丝深深的嫉妒与忌惮。

蔡攸躬身谢恩，脸上带着谦卑的笑容，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深渊。他成功了！将皇帝和整个大宋的顶级权贵，都拉入了这个由他亲手打造的、名为“天上人间”的罪恶渊薮！他们在这里醉生梦死，在这里泄露机密，在这里沉沦堕落，浑然不觉自己正坐在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口上。

“太平社”掌控着黑暗。

“天上人间”汲取着财富与腐化着灵魂。

“影卫”与“胭脂虎卫”在阴影中磨砺爪牙。

“獒窟”里，未来撕裂战场的猛兽正在孕育。

而大宋的国运，就在这极致的奢靡与狂欢中，加速滑向无底的深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