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7章 金樽鸩血:鸿门诛酋宴(1/2)

辰时的金银岛弥漫着诡异的甜腥气,昨夜的血腥尚未散尽,今朝的杀机又已酝酿。百张紫檀宴桌环列沙滩,桌布却是浸透鱼血的帆布残片,每道血痕都蜿蜒如垂死海蛇,在晨光中泛着暗红的光泽。

蔡攸玄色蟒袍端坐主位,袖口金线蟠龙双目镶着东珠,珠光映着左右扈三娘腰间的九节鞭——那鞭节暗藏倒刺,鞭柄蛇头口中含着见血封喉的三步魂。这位平日看似纨绔的监军,此刻目光如炬,不怒自威。

梅兰竹菊四女卫捧着的鎏金酒壶刻满蟾蜍纹,壶嘴飘出的苦杏味混着海风,竟引来成群嗜血的剑鱼在浅滩翻腾。这些海中凶物似乎也嗅到了死亡的气息,在岸边焦躁地游弋。

群魔入场

三大海盗残酋踏着珊瑚碎骨入场,各怀鬼胎,各藏杀机。

东海蛟旧部独眼蝰黄金臂钏叮当作响,钏内暗格滑出三只蓝蝎——那是暹罗最毒的海阎王,尾刺正对蔡攸咽喉方向。此人独眼凶光毕露,脸上刀疤随着假笑扭曲,如蜈蚣爬行。

南海鳄副酋裂颚鲨每步踏碎三枚贝壳,胫甲暗藏的淬毒棱刺随步伐伸缩,甲缝渗出蛤蟆毒液的腥臭。他身材魁梧,肌肉虬结,每一步都让沙滩微微震动,显示出惊人的爆发力。

最阴险的是北海鲨长老九头鳝——他佝偻身躯拄着珊瑚杖,杖头鲛人泪宝石映出宴桌布局,杖底尖锥已沾满让伤口溃烂的腐海菌。老贼眼睑低垂,看似老迈,实则眼观六路,耳听八方。

请上座!阮小五鱼叉如毒蛇吐信,地钉穿三张铁木椅。叉尾铁链没入沙地,链环暗连翻板机关。九头鳝珊瑚杖刚触椅背,杖尖腐海菌黏液渗入榫卯——老贼竟想蚀毁机关!

鸩酒焚心

酒过三巡,气氛越发诡异。

敬少保平海之功!独眼蝰突然举杯。黄金臂钏蓝蝎尾刺微颤,毒液已渗入杯中。他假意敬酒,实则暗藏杀机。

吴用鹅毛扇轻摇间,梅香捧壶斟酒,壶嘴蟾蜍眼珠转动,毒酒精准注入海盗杯中。军师早已算到对方会有此招,提前做了准备。

酒液入喉三息,独眼蝰突然抓裂自己喉管!指甲缝迸出的黑血竟凝成蝎形——他袖中蓝蝎反噬其主!原来吴用在酒中下了引蝎散,能诱使毒物反噬。

裂颚鲨暴起拔刀,刀光劈向蔡攸面门时,地板轰然塌陷!翻板下淬毒竹刺贯穿其脚背,南海巨鳄的惨叫震落檐上沙鸥。毒血喷溅处,竹刺遇血腾起青烟——毒液混入腐海菌竟成化骨水!

九头鳝珊瑚杖猛击地面:同归于尽!杖头鲛人泪炸裂,毒雾裹着腐海菌喷涌。老贼眼见计划败露,欲做困兽之斗。

扈三娘九节鞭如赤练腾空,鞭梢钢刺精准扎入老贼喉结!喉骨碎裂声如枯枝折断时,鞭身倒刺勾出半截舌根。最绝的是鞭柄蛇口毒针弹出,针尖三步魂见血封喉——老贼尸身未倒已浑身青紫!

血洗残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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