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9章 霸业初奠基：凯旋点兵（1/2）

霸业初奠基：凯旋点兵

卯时的泉州港千帆蔽日，咸腥海风卷着硝烟味扑上码头。历经数月血战的大宋水师终于凯旋，舰队如一群伤痕累累却傲气不减的海兽，缓缓驶入熟悉的港湾。

蔡攸的五龙旗舰镇海号碾碎最后一道浪涛，船首鎏金龙王像的夜明珠蒙着血垢，龙睛映出岸上黑压压的迎驾人群。这艘巨舰经历了无数恶战，船身布满刀痕箭孔，左侧船舷甚至有一道骇人的裂痕——那是与蛟王旗舰对撞时留下的印记。

三百口樟木箱在晨光中铺成财帛长河——左列珊瑚明珠映日生辉，南海红珊瑚枝缠着鸽卵大的黑珍珠；右排倭刀金甲寒光慑人，刀柄镶嵌的鲨齿还凝着血痂；正中汉白玉台供着《东海银矿图》，石见矿脉的朱砂标记如血管贲张，图角平氏藏徽记被利刃刮出字深痕。这些战利品不仅是财富的象征，更是用鲜血换来的战功证明。

凯旋大典

码头早已搭建起三丈高台，旌旗招展，鼓乐齐鸣。泉州百姓倾巢而出，争相一睹平海英雄的风采。许多人家门前焚香祷告，感谢将士们扫清海患。

吴用展开鲛绡战功册，绢面浸透的血渍凝成三百八十万字样。这份战功册以鲛绡为纸，血墨为书，记录着每一个将士的功绩。军师声音清朗，每念一个名字，就有一名将士出列受赏。

张俊玄甲踏前一步，铁靴震裂青石板：收编精兵一万五！声浪未落，阮小七的鱼叉已挑起鲨王铁面熔铸的金锭——锭底凹痕滴着铜汁，烙在石板上地腾起青烟。这是最具象征意义的一幕，昔日海上霸王的标志，如今成为赏功的凭证。

蔡攸蟒袖扫过银矿图，指尖停在扶桑列岛：此非私财，乃征东粮草！这句话表明了他的雄心壮志——东海平定只是开始，真正的目标是远征扶桑。

千金散尽

卸箱！王兴令旗劈落。箱开刹那珠光冲霄，最前排的伤兵突然骚动——断臂的老卒独眼彪被挤倒在地。这位老兵在最后一战中为保护战友失去右臂，此刻却因伤残被挤到后方。

蔡攸金丝履踏过血泊，亲手将锭刻字的金饼塞进他独臂：娶房媳妇，给老子养个小水师！这暖心的话语让硬汉落泪，三万将士喉头滚动，看着独眼彪用牙咬住金饼，泪水混着血水淌进衣领。

分财大典持续至午时。杨再兴镔铁枪挑起珊瑚树，枝杈明珠如雨落进功勋队列。史文恭连珠箭射断金链，碎金溅入新兵营引来欢呼。最绝的是关胜——青龙刀劈开倭刀箱，百柄利刃插地成林：自取！少年兵海狗子拔刀时手抖如筛，刀柄鲨齿割破掌心，血染的字竟与刀铭重合！

赏罚分明，功过清晰。每个将士都得到了应有的奖赏，阵亡将士的家属也获得了丰厚的抚恤。蔡攸特意下令，所有伤残将士终身由官府供养，子女可优先入水师学堂。

春帐暖

未时热浪蒸腾港区。西侧新搭的百顶青帐突然撩开，走出三百名系蓝绸的女子——她们原是海盗女眷，发间还别着鲨齿簪。这些女子大多是被掳掠的良家妇女，也有一些是自愿跟随海盗的，如今都获得了重新选择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