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借法施威，猛虎归笼（2/2）

“好胆色！”蔡攸非但不怒，反而赞道，“景阳冈打虎英雄，果然名不虚传！杀蔡福，是为民除害，本官已知晓前因后果。”他话锋一转，语气沉肃，“然，国法如山。擅杀朝廷命官，终究是大罪。”

武松梗着脖子：“武二认罪！只求速死！”

“死？”蔡攸摇头，“你这样的好汉，死了是大宋的损失。蔡福罪证确凿，本官已行文有司，坐实其贪酷害民之罪。你杀他，情有可原，依律可减死罪，戴罪立功！”他目光灼灼，“本官惜你一身本领，一身肝胆！可愿归附本官麾下，以有用之身，行卫道除奸之事？他日立下功勋，非但前罪可消，更能搏个封妻荫子的前程！总好过做这无谓的刀下冤魂！”

武松愣住了。他本以为必死无疑，却没想到峰回路转。眼前这位权贵，不仅救他性命，更认同他杀狗官之举，还给他一条生路和前程？他看向蔡攸，那双眼睛深邃如渊，却并无虚伪狡诈，只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和……求贤若渴的真诚？他又看向蔡攸身后，那豹头环眼的教头林冲，他曾闻名已久；那胖大和尚鲁智深，更是江湖上响当当的豪杰！此等人物都敢为蔡攸效力……

“大人……此言当真？”武松声音有些沙哑。

“君无戏言！”蔡攸斩钉截铁，“本官行事，光明正大，借的是国法之威，行的是惜才之实！你且安心在此，待本官走完程序，便还你自由之身！届时，再为你讨一个真正的公道！”他指的是幕后黑手西门庆。

武松虎目含泪，心中激荡。他虽刚烈，却也非不识好歹。蔡攸借国法之名救他，给他尊严和希望，更允诺复仇！他猛地单膝跪地，抱拳低吼：“武松贱命，蒙大人再造之恩！从今往后，武松这条命便是大人的！赴汤蹈火，万死不辞！”

蔡攸亲手扶起他，朗声大笑：“好！得此虎将，如虎添翼！林教头，鲁大师，以后武松兄弟便是你们袍泽！”林冲、鲁智深上前，与武松重重抱拳。三员猛将，自此齐聚蔡攸麾下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