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0章 忍者影刃归心（2/2）

“《道德经》有云，‘柔弱胜刚强’。天下至柔之物，莫过于水，然水滴石穿。刚极易折，强极则辱。唯有懂得敛藏锋芒，顺势而为，方能长久。”

李氏誊抄的笔尖微微一颤，一滴墨迹险些晕开。她听得懂，这话是说给她听的，是在告诉她，高丽的抵抗是“刚强”，是取祸之道，而如今的“柔弱”，才是生存之法。

藤原彰子的琴音出现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。她亦明白，扶桑的“刚强”已败，现在的她，必须学会“柔弱”。

耶野赫三姐妹的眼神则更加恭顺。她们的理解更为直接：昔日她们的“刚强”在蔡攸面前不堪一击，而如今选择“柔弱”臣服，反而获得了新的力量与存在。

蔡攸轻轻呷了一口茶，继续淡然道：“此地名为‘栖梧山庄’。凤凰非梧桐不栖。诸位皆是人间凤凰，暂栖于此，是蔡某的荣幸。但愿此间清幽，能让诸位暂忘尘嚣，静心体悟。世间风云变幻，唯有顺势者，方得自在。”

他的话语温和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定论意味。他并未许诺什么，也未威胁什么，但每一字每一句，都像是在她们的心湖中投下一颗石子，荡开一圈圈名为“臣服”与“依赖”的涟漪。他用最雅致的环境，最“尊重”的态度，编织成一张无形无质、却又无处不在的巨网，将她们的意志牢牢笼罩。

在这温暖如春的集珍阁内，一场无声无息、却更为深刻彻底的征服，正在悄然完成。它不见血腥，不闻惨嚎，唯有茶香、墨香、琴音，以及那弥漫在空气中、足以令英雄气短、红颜屈膝的、名为“权力”的冰冷气息。阁外，山风渐起，掠过松林，发出如泣如诉的呜咽，仿佛在为那些被碾碎的骄傲与自由，奏响一曲无尽的挽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