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 沧州贵客，龙凤入彀（2/2）

公孙胜则一直静坐倾听，手指在袖中微掐，推演天机。当蔡攸论及“天命无常，唯德（力）者居之”，言及“集天下英杰之力，或可逆天改命，再造山河”时，公孙胜眼中精光爆射！他精通奇门，善观星象，早已看出宋室将倾，紫微星晦暗不明。而眼前蔡攸，命格奇特，煞气冲霄中竟隐有紫气升腾，乃潜龙在渊，应劫而生之相！此人，或许真是那改天换地之人！

席散后，柴进与公孙胜于客院秉烛夜谈。

“兄长，观此蔡攸如何？”柴进目光灼灼。

公孙胜拂尘轻摆，沉声道：“潜龙之姿，煞中藏贵！其志吞寰宇，其法通幽冥（指权谋手段）。用人唯才，不拘一格（林冲为旧将，武松乃仇人，鲁达是和尚）。言及天下，切中时弊，志在靖难，暗合天数！根基已成，手握权柄，此真明主也！当辅之！”

柴进重重点头，眼中燃起火焰：“我意已决！与其坐视神州陆沉，不如投身洪流，助明主涤荡乾坤！纵肝脑涂地，亦不负此身！”

次日，柴进与公孙胜联袂拜见蔡攸。

柴进郑重一揖：“大人胸怀天下，志存高远，柴进不才，愿倾尽家财，效犬马之劳！我柴氏在沧州、山东、河北，田庄店铺、人脉网络遍布，愿为大人筹措粮饷军资，联络四方豪杰，打造钱粮根基，铸就霸业基石！”

公孙胜稽首：“贫道公孙胜，山野之人，略通道法，粗通韬略。愿追随大人左右，或参赞军机，或训导死士，或以方外之术，为大人趋吉避凶，略尽绵薄！”

蔡攸心中大喜，面上却沉静似水，亲自扶起二人：“得二位大贤，如久旱逢甘霖！蔡攸何幸！柴大官人，商贾一道，国之血脉，便全权托付于你！望你为本官打造一个富可敌国、支撑王霸之业的‘四海通衢’！公孙先生，奇门遁甲，鬼神莫测，正可补我所缺！影卫潜行、情报谋略、乃至未来军师幕府，皆赖先生鼎力！”他紧握二人之手，目光真挚而炽热，“同心戮力，共谋大业！他日功成，富贵与共，必不相负！”

柴进、公孙胜感受到蔡攸的器重与诚意，心潮激荡，齐声应诺：“愿为主公效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