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39章 南北策应 大势初成（1/2）

靖康三年的春天，本该是万物复苏的季节，但整个中原大地却依旧笼罩在凛冬的肃杀与战火的余烬之中。北方的噩耗如同瘟疫般向南蔓延，帝国的崩塌已成定局。然而，在这片看似绝望的废墟之上，一股新的力量正在悄然集结、涌动，其目标并非挽狂澜于既倒，而是要在这旧世界的灰烬中，开辟出一片崭新的天地。

长安城，秦国公府邸深处，那间戒备森严的密室内，长史诸葛长风与大将军耶律大石几乎在同一时刻，接到了通过太平社最机密、最快速的渠道传来的消息。不是普通的文书，而是蔡攸用特殊药水亲笔书写的绢帛手令，上面的字迹虽小，却重若千钧：

“汴京已破，吾率众南归，不日将至江淮。江南基业，亟待稳固。着尔等依‘惊蛰’预案，速发精兵，水陆并进，会于杭州，以定大事！攸，手书。”

短短数语，信息量却巨大。诸葛长风与耶律大石对视一眼，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与决断。他们等待已久，也准备已久的时刻，终于到了。

没有片刻迟疑，二人立即启动那演练过无数次的“惊蛰”预案。整个西北的军政机器，如同上紧了发条的钟表，开始高效运转。

北路陆师： 以性格火爆、作战勇猛的秦明为先锋大将，沉稳悍勇的鲁智深为副将，智勇双全的姚平仲为策应，尽起西军最精锐的三万步骑。这些将士是蔡攸倾注心血整顿后的核心力量，装备了改良的甲胄、强弓硬弩，更在不久前与西夏的“演习”中经历了血与火的洗礼，士气高昂，求战心切。他们将从长安出发，沿商於古道，出武关，经邓州、襄阳，顺汉水而下，直趋江陵，目标是在最短时间内控制长江中游重要枢纽，并伺机东进。

西路奇兵： 诸葛长风亲自通过加密信道，紧急联络已抵达边境、驻扎在熙河地区的吐蕃首领多吉与扎西。这二位首领麾下的六万吐蕃骑兵，弓马娴熟，来去如风，是极其强大的机动力量。他们早已通过蔡攸的暗中支持（盐铁茶帛、军事合作）紧密绑定。接到指令后，多吉与扎西立即集结部队，以“应宋廷邀约，助剿流寇，护卫商路”为公开借口，实则沿着陇右、川北的隐秘小路快速东进，作为一支强大的战略预备队和侧翼威慑力量，目标同样是长江上游。

长安城外，渭水之滨，旌旗蔽日，刀枪如林。三万西军精锐肃立无声，只有战马的响鼻和旗帜猎猎作响的声音，透出一股压抑不住的杀伐之气。耶律大石一身戎装，亲自为秦明、鲁智深等将饯行。

“诸位将军！”耶律大石的声音沉雄有力，“主公已在南归途中！江南乃我辈日后根基，不容有失！此去千里，关山重重，望尔等奋勇当先，克期会师！遇敌则击，遇险则破，一切以接应主公、稳定江南为要！”

“谨遵将令！万死不辞！”秦明等将轰然应诺，声震四野。

饯行酒毕，大军开拔。铁骑隆隆，步卒赳赳，卷起漫天烟尘，向着东南方向，开始了这场关乎未来的千里东征。诸葛长风则坐镇长安，总理西北一切军政事务，保障后勤粮秣源源不断输送，同时严密监视西夏、金国以及吐蕃其他部落的动向，确保根据地的绝对稳固，成为蔡攸集团最可靠的大后方。

1. 张浚受命：

几乎在长安点兵的同时，数千里外的杭州府衙密室内，江南东西路安抚使张浚也接到了内容相似的密令。作为蔡攸安插在江南的最高文官代表，张浚深知自己肩头的重任。他立即召集绝对可靠的心腹，进行紧急部署。

行政配合： 他首先密令苏州知府崔澹与湖州知府卢弘益。此二人不仅是蔡攸的死党，更是东南五姓望族的代表人物，且是三江商社的大股东，利益与蔡攸集团深度捆绑。张浚要求他们以“防秋汛、保漕运、剿匪安民”为公开理由，动用一切行政资源和地方财政，迅速清理苏州至杭州间的运河、官道，并在关键节点秘密囤积大量粮草、药品、船只，确保大军过境畅通无阻，补给充足。

军事准备： 同时，张浚向兵马督监宋江、祝朝奉下达了明确的军事指令。宋江统领的强大水师（多以原梁山泊水军为骨干）立即升帆起航，巡弋长江下游和江南运河，肃清任何可能碍事的官方或非官方船只，确保水道绝对安全。祝朝奉则率领数万步骑精锐，北上至长江南岸重要渡口和隘口，构筑坚固防线，一方面准备接应北岸来的队伍，另一方面防范可能出现的意外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