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04章 困兽之斗 金国惨败（2/2）

“大师！” 城下惊呼一片。幸得刘琦 水师中善水的军士早已在城下准备，迅速将其从尸堆中救起，抬回后方医治。鲁智深虽重伤，但其神勇极大地鼓舞了士气，攻城浪潮一波猛过一波。

三、 地穴崩城，巷战血途

炮击、攀城的同时，诸葛长风 策划的“穴地攻城” 也在秘密进行。扈成 麾下影卫 中精通土木作业的死士，联合军中矿工出身的士卒，从数个隐蔽地点开始向城墙下方挖掘地道。

这是一场无声的竞赛。守军也在城内挖掘“地听”（埋缸于地，监听动静），并横向挖掘“横沟” 进行反制。双方在地底展开残酷的厮杀和争夺。最终，秦军成功将数条地道挖至燕京城墙根基下，运入大量干柴、硝石、硫磺等物。

一日正午，当攻城战进行到最白热化时，耶律大石下达了总攻信号。

“点火！”

沉闷的巨响从地底传来！燕京城东南角的一段城墙，猛地向上拱起，然后在一片惊呼和烟尘中，轰然坍塌！出现了一个数十丈宽的缺口！

“城破了！杀进去！” 杨再兴 白袍银枪，一马当先，率领精锐骑兵，如同白色闪电，从缺口处冲入城内！高宠、呼延灼 等猛将紧随其后。

然而，城破并不意味着战斗结束，而是进入了更残酷、更血腥的巷战阶段。金军残部、贵族私兵、甚至一些绝望的百姓，依托街巷、房屋、宫殿，进行着疯狂的垂死挣扎。

战斗变成了逐街、逐屋、逐院的争夺。杨再兴、高宠等骑兵在狭窄的街巷中难以施展，下马步战。每一座坊门，每一处高宅，都可能成为屠杀场。暗箭、冷枪、从屋顶扔下的火把砖石，防不胜防。

这时，驯兽师 指挥的两千敖犬 部队投入了战斗。这些凶猛的獒犬，嗅觉灵敏，在废墟和复杂巷道中穿梭自如，能迅速发现藏匿的敌人。它们疯狂地撕咬，悍不畏死，极大地减少了秦军搜剿的伤亡，也带来了极大的心理威慑。犬吠声、人类的惨叫声、兵刃撞击声，在燕京的大街小巷中回荡，如同地狱变奏曲。

四、 屠城伊始，人间地狱

随着秦军控制区域不断扩大，以及巷战带来的巨大伤亡和压抑已久的仇恨，部分部队，特别是那些长期受金国压迫的契丹、汉人部队以及军纪较差的仆从军，开始失控。他们想起了皇帝“五日不封刀”的承诺。

抢劫、强奸、屠杀…… 暴行开始蔓延。起初是零星的，随后如同瘟疫般扩散。士兵们砸开富户的门，抢夺金银珠宝；冲进民宅，发泄兽欲；遇到任何可疑的抵抗，便挥刀相向。燕京城内，火光四起，哭喊声、求饶声、狂笑声交织在一起。

耶律大石 和诸葛长风 虽有意控制局面，但也深知这是激发士兵凶性、彻底摧毁金国抵抗意志的必要代价，只要不危及主要战略目标（如皇宫、府库），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扈成 的影卫 和宇文虚中 暗中引导的金狼卫（已反正或潜伏），则按照名单，开始有目的地清剿金国宗室、重臣（尤其是蒲氏家族）的府邸，确保核心人物不被漏网或趁乱逃脱。

燕京，这座百年都城，在承受了外部炮火的摧残后，又开始从内部流淌出更多的鲜血。文明的薄纱被彻底撕去，露出赤裸裸的弱肉强食的丛林法则。困兽之斗，最终以困兽的濒死哀嚎和猎手的血腥盛宴告终。燕京的陷落，标志着金国失去了其南方的政治、经济中心，灭亡进入了倒计时。而都城的惨状，也如同瘟疫一般，将绝望和恐惧，迅速传向北方那个更寒冷的巢穴——上京会宁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