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7章 吕宋泣血（1/2）

始元三年，春。帝国南征舰队在平海大都督刘琦的统帅下，如同一群掠过海面的钢铁巨鲸，劈开南海的万顷碧波，向着第一个战略目标——吕宋群岛（菲律宾）挺进。海上航行近月，期间虽有风浪颠簸，但庞大的舰队展现出了惊人的组织性与适应性。在张顺水鬼营小艇的前出侦察下，舰队避开暗礁，选择了一条相对平稳的航线。

这一日，天际刚泛起鱼肚白，了望塔上的水兵便发出了高亢的呼喊：“陆地！前方发现大片陆地！”

刘琦登上“定远”号最高的尾楼，举起珍贵的单筒望远镜（由将作院 研磨水晶制成，虽模糊但已堪用），向远方眺望。只见海平线上，一道蜿蜒起伏的墨绿色海岸线逐渐清晰，其后是连绵的群山，云雾缭绕。那里，就是吕宋岛，秦军南征的第一块试剑石。

根据宇文虚中的“金狼卫”提前送来的情报，以及张顺水鬼营的抵近侦察，吕宋岛沿海分布着数个较大的土着部落联盟，其中以占据马尼拉湾附近肥沃平原的塔加拉族势力较强，其首领拉坎杜拉 在沿海一带颇有威望。土着们以藤甲、竹矛、吹箭和毒镖为主要武器，擅长丛林作战，但缺乏大型金属武器和有效的远程投射力量，更无海战经验。他们的聚居地多建有木栅栏和了望塔，依山傍水，易守难攻。

刘琦召集张顺、阮氏兄弟等将领，在海图上确定了攻击方案：首要目标是位于马尼拉湾入口处的一个大型土着村落兼港口（可虚构地名如“巴石寨”），此地水道相对开阔，适合大型舰船靠近，且攻占后可作为前进基地。

一、 暗夜潜蛟，水鬼开路

攻击前夜，月黑风高，海浪轻轻拍打着礁石。张顺亲率五十名最精锐的“水鬼”，身着紧身黑色水靠，口衔芦管（简易换气管），背负油布包裹的分水蛾眉刺、锯缆刀和浮囊，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入微凉的海水中，向着预定的登陆滩头潜去。

他们的任务是清除可能的水下障碍（如暗桩、铁蒺藜），并侦察滩头情况，为次日主力登陆扫清道路。海水之下，能见度极低，水鬼们凭借精湛的水性和默契的配合，摸索前进。果然，在距离滩头百余步处，他们发现了土着设置的削尖的竹签阵和缠绕的藤网。张顺打出信号，水鬼们迅速而安静地用锯缆刀清理障碍，并将浮标悄悄系在清理出的通道旁，作为标记。整个过程，除了细微的水声，几乎没有任何响动。完成任务的“水鬼”们，又如同来时一样，悄然隐没在黑暗的海水中，返回舰队复命。

二、 黎明抢滩，血染黄沙

次日拂晓，海面上薄雾弥漫。旗舰“定远”号上，刘琦 令旗挥下！

数十艘搭载着阮小二 麾下首批登陆部队的艨艟舰和登陆艇，在阮小五 率领的几艘海鹘船的掩护下，如同离弦之箭，冲向昨夜水鬼清理出的滩头。船头破开海浪，发出哗哗的巨响，打破了黎明的寂静。

滩头上的土着哨兵终于发现了海上的庞然大物，惊慌失措地吹响了海螺号角。刹那间，村落里人影攒动，呼喊声四起。无数身着浸油藤甲、手持竹矛、吹箭的土着战士，在首领的呼喝下，从木栅栏后、从椰林中涌出，扑向海滩。

“放箭！”阮小五 站在船头，厉声喝道。海鹘船上的秦军弩手，以及登陆艇上的弓箭手，立刻向滩头倾泻出密集的箭雨！弩箭威力巨大，轻易穿透了土着的藤甲，中者立毙。然而，土着人数众多，且极其悍勇，冒着箭雨，疯狂地冲上前来。

“跳帮！登陆！”阮小二 见船已近岸，大吼一声，第一个挥舞着厚背砍山刀，从船头跃入齐腰深的海水中。身后的高丽跳帮死士们发出野兽般的嚎叫，紧随其后，涉水冲锋。

战斗瞬间进入白热化。滩头变成了血腥的屠宰场。土着的吹箭 嗖嗖作响，箭镞淬有剧毒，见血封喉，数名秦军士兵中箭倒地，脸色迅速发黑。更有土着勇士挥舞着嵌有黑曜石刃的巨棒（类似阿兹特克 macuahuitl），力大无穷，一棒便能砸碎盾牌。秦军则依靠精良的铠甲、锋利的钢刀和严密的阵型，步步为营。阮小二 如同猛虎，刀光闪过，必有一名土着身首异处。但土着凭借对地形的熟悉和亡命的打法，也给登陆部队造成了不小的伤亡，鲜血染红了沙滩和海水。

三、 雷霆天罚，炮火焚寨

就在滩头激战正酣之际，泊于外海的刘琦 主力舰队开始发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