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5章 凿空西域（1/2）

始元四年，冬末春初。帝国西征的两路大军，如同两条出渊的巨龙，携带着长安未央宫授予的节钺与无尽的野心，相继驶出玉门关与阳关，一头扎进了广袤、荒凉而又充满传奇的西域之地。这里曾是汉唐故道，丝路明珠，如今，迎来了新的征服者。

一、 北路雷霆：高昌回鹘的落日

耶律大石 率领的北路军，兵锋直指丝绸之路北道的咽喉、汉唐时期的故土——高昌回鹘王国（西州回鹘）。此时的回鹘人，已失去祖先匈奴、突厥的悍勇，定居农耕兼营商路，国力远非昔比。

大军行至伊州（哈密）附近，耶律大石并未急于攻城。他首先派出了大量由契丹 和汉人 哨探组成的侦察队，化装成商旅，混入高昌各城，摸清了其兵力部署、城防弱点和王族内部的矛盾。同时，他命令随军的工程营 在疏勒河 畔建立坚固的前进基地，确保后勤水道畅通。

“高昌城（吐鲁番高昌故城）城高池深，但其国主毕勒哥（可虚构，或沿用历史名）优柔寡断，且与北面的阿厮兰汗（黑汗王朝，即喀喇汗国）不睦。我军当速战速决，以慑敌胆。” 军帐中，耶律大石 指着地图，对麾下萧干、耶律余笃 等讲道。他决定采取攻心为上、攻城为下的策略。

他先遣使至高昌城，递交蔡攸 的诏书，言辞强硬，要求回鹘王称臣纳贡，开放通道，助军西征。此举意在试探，并加剧高昌朝廷的恐慌。

果然，高昌王廷分裂为主战、主和两派，争吵不休。耶律大石 抓住时机，亲率五千契丹铁骑 和一万汉军精锐，倍道兼行，突然出现在高昌城下，并派萧干 率偏师切断其与北庭（可汗浮图城）的联系。

面对兵临城下，耶律大石 并未立即下令强攻。他让士兵将叠叠炮（配重投石机）架设起来，却不发射，只是每日在城下操练军马，契丹 骑兵呼啸驰骋，扬起的尘土遮天蔽日，进行强大的心理威慑。同时，他将宇文虚中 金狼卫提供的、关于高昌王室内部阴私的信息，写成箭书射入城中，并许诺优待降者，保全宗庙。

围城第十日，高昌城内人心惶惶，主和派占据上风。耶律大石 见时机成熟，下令叠叠炮 进行了一次示威性齐射，数十枚石弹轰击城墙，虽未破城，但巨响和破坏力彻底摧毁了守军意志。

高昌王毕勒哥 最终开城投降。耶律大石 率军入城，秋毫无犯，却迅速接管了府库、城防。他履行诺言，保留毕勒哥 王位，但将其置于严密监控之下，并任命耶律余笃 为监国，实际控制高昌军政。他下令收缴高昌王室和贵族积累数百年的财富——大量的波斯银币、中原丝绸、玉石、骏马 和骆驼。更重要的是，获得了充足的粮食补给和通往西方的一系列绿洲城镇的控制权。

高昌 的轻易降服，如同一颗重磅炸弹，震动了整个西域。北道诸国，如北庭、仰吉八里 等，闻风丧胆，纷纷遣使纳贡，表示归顺。耶律大石 北路军团获得了宝贵的跳板和补给线，兵锋直指下一个目标——喀喇汗国。

二、 南路狂飙：绿洲城邦的臣服

几乎与此同时，阿尔罕 率领的南路军，也以狂风扫落叶之势，席卷了塔里木盆地南缘的绿洲城邦。

南路军的构成更为复杂，以西夏“铁鹞子” 重骑为核心，辅以吐蕃 山地步兵和河西 汉军，对沙漠戈壁环境适应力更强。阿尔罕 的战术也更为直接、暴烈。

他第一个目标是古楼兰之地附近的罗布泊 区域残存的小城邦（或虚构一名，如“米兰镇”）。此地守军薄弱，阿尔罕 亲率铁鹞子 发起一轮冲锋便破城而入。他下令屠城三日（或大幅修改为严厉镇压首要反抗者），将城主首级悬于旗杆，以此立威，宣告顺昌逆亡。

消息传出，南道震动。阿尔罕 大军西进，兵临于阗（和田）城下。于阗乃佛国，盛产美玉，城防较为坚固。阿尔罕 派人劝降，要求献出玉龙喀什河 畔最好的玉石矿 和千名工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