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2章(2/2)
太监恢复又如何?
敢复原就再阉一次。
既然选择当太监,没他点头就别想改变。
不是他狠心,这是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当初为口饭吃进宫,放弃了尊严和未来。
现在吃饱喝足掌了权,又想复原?妄想!
除非皇帝开恩,否则就得认命。
之前得到龙元时,他考虑过赏给曹正淳和汪直。
但得等他们掌控好厂卫,立下大功才行。
价值够了再赐予,然后调离现职。
或许封个皇家供奉。
不过曹正淳的功劳,多赏些 ** 就够了。
最好先让他们服用人元丹280,达到天人境圆满。
那时再用龙元,不仅能补足亏损夯实根基,说不定还能突破真武境。
但必须在他准许之下。
谁敢私自行动,绝对严惩。
朝堂上发火是气厂卫连这种情报都查不到,太失职了。
他隐约怀疑曹正淳与汪直压下这消息,私下图谋不轨。
他素来宽厚,容得下属存些私念,却绝不容忍庸碌之辈,更憎恶背主之人。
所幸此三人确是无能所致。
曹汪二人确实不知张海端之事,并未藏奸。
试练塔内辨人真伪,尚算易事。
以他精神修为驾驭试炼塔,足矣窥测虚实。
虽不及读心之术精深,倒也堪用。
待黄帝经突破三重境界,或可更上层楼。
盛崖余虽具读心异能,奈何功力浅薄,难破天人之障。
况且她若现身太过招摇,其能世人皆知。
如此便好,他本就不奢求过多。
曹正淳等人总算未负他的信任。
否则纵使厂卫无人承接,也定要严惩不贷。
近侍最懂圣心,见朱厚照愠怒,便悄声细语地服侍着。
虽只些微举动,却令他心头暖意渐生,怒意渐消。
陛下,内行厂探得张海端之子张人凤师承雁荡派,身手不凡。那手参差剑法不知从何处习得,在大宗师里也算佼佼者,称得上人才。
他应是不年轻了?
苏溢清禀道:已近不惑之年。
朱厚照忆及前世观影往事,初闻张海端时本无印象。
后因朝堂烦闷,思绪游离间豁然明朗。
原是《剑雨》开场那 ** 案的苦主。
想起此事时,他只觉荒唐。
张海端贵为内阁首辅,即便致仕亦是大学士。
此等朝廷重臣,竟遭黑石灭门?
若真如此,必将朝野震动,非将黑石连根拔起不可。
此乃触碰底线之举,士林岂能坐视?谁不惧祸及己身?
那些掌握着一切资源和情报的世家大族难道是摆设?
朱厚照为了对付他们,也只能暂时隐忍,默默积蓄力量。
一个区区**组织,竟敢如此嚣张?
原着中,黑石看似权势滔天,连朝廷命官的升贬都要看他们脸色。
初读时确实令人震撼。
可细细想来,简直荒谬至极。
黑石的首领不过是个王府太监,就算是宫里的掌印太监又如何?
即便是魏忠贤、刘瑾这样权倾朝野的大珰,组建的阉党也处处树敌。
官员升迁,岂是他们能一手遮天的?
顶多是希望他们别从中作梗罢了。
就算是天子,也不能随心所欲提拔官员。
每个官位都是各方争夺的焦点。
每一次官员任免,都是博弈后的结果。
朝堂之上,明争暗斗从未停歇。
同乡、同窗,各自结党,争夺利益。
哪怕明末东林党一手遮天,敢对皇帝下手,也要分些好处给其他派系。
否则就会众叛亲离,寸步难行。
大臣尚且如此,何况区区宦官?就算背后有**集团撑腰又如何?
原着最可笑的是,黑石为夺罗摩**,竟派女主角协同两大王牌**去对付一个商贾。
谁不知道那时候商人地位卑贱?
黑石既然这般厉害,为何不直接派人强取豪夺?
敢不从命,满门抄斩便是。
这剧情实在经不起推敲。
朱厚照现在只想知道,张海端一家是否会如原着般遭黑石灭门。
对张海端,他既不喜欢也不厌恶。
这人平日还算安分,除了前次想染指玻璃利润,偶尔搞些小动作也都是针对其他阁臣。
朝臣嘛,不勾心斗角反而奇怪。
朱厚照才懒得过问。
只要不触犯他的利益,随他们斗去。想当官的多的是,翰林院里大把候补官员等着上位呢。
即便把满朝文武都换了,也能迅速补上新人。
张海端的死活他并不关心。
可若是满门被灭,那就太丢脸面了。
得让东厂锦衣卫盯着点,顺便查查张海端究竟在谋划什么。
罗摩神功无关紧要,关键要弄清张海端寻找这本秘籍的真实目的。
若与宦官暗中勾结,策划一场落水事故,令圣上重病不治驾崩,也不是没可能。
溢清,雁荡派的实力如何?
苏溢清未及应答,沈璧君便道:不算强派,最厉害的也不过是大宗师。
金针沈家久居江南,自幼受精英栽培的沈璧君对雁荡派颇为了解。
慕容九与慕容秋荻其实也都清楚,尤其后者更甚。
但为个区区雁荡派,不必惊动正在闭关的她。
朱厚照略显疑惑:张人凤既是大宗师,还只是晚辈?
陛下非江湖中人,不谙武林规矩。辈分高低不看武功,全凭入门先后。
就这?
正是,多按资历论资排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