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2章（2/2）
顾及她是新人，朱厚照不敢过分恣意。
以免留下阴影，产生抗拒之心。
若因此导致日后需要长时间调整，甚至持续抵触，心境必然受损。
在试炼塔中度过几日，钟子萦与慕容秋荻过着平淡如常的夫妻生活。
朱厚照将她托付给慕容秋荻带回宫中，安顿在长乐宫内。那里除了景因梦，其余皆是熟面孔。他心中暗自期待，是否能寻得与她们相似之人。
顺带，他尝试冲击试炼塔第六层，却屡次败于真武境后期之手。虽差距不大，但面对庞斑、张三丰、浪翻云、蒙赤行这等绝世天骄，他的体魄仍显不足，终究难以抗衡。
“芙蕖下手真狠，平日倒不见这般凌厉。”再次被芙蕖以乱剑诀击败后，朱厚照兴致索然，离开了试炼塔。塔内数日，外界不过片刻。
东暖阁内人影稀疏，沈璧君等人仍在休整。见他现身，林少春与雪文曦立即奉茶揉肩。朱厚照将沐剑屏拉到桌下，轻啜热茶，长舒一口气。
“你们久留此地，可会耽误修行？”
“怎会？跟随陛下才是最快的进益之道。”林少春连忙答道，雪文曦亦点头附和。虽非本愿，但既入宫闱，她便不再多想。身为宫女却地位超然，无人轻慢，后妃们亦待她平等。毕竟能否晋身后妃，全凭朱厚照一言而定。
能常伴君侧，是多少皇妃梦寐以求之事。若非朱厚照亲点白雪仙与雷婷婷，她们恐怕难有此机。
“既然如此，日后若不想继续住这儿，随时告诉朕。到时另选一座宫殿便是。宁寿宫那边也是不错的选择，正好让宫女们清净些。”
“奴婢知道了，谢陛 ** 恤。”
林少春与雪文曦相视而笑，彼此眼中皆流露出欣喜之情。
朱厚照这番话给了她们莫大的安心。
不仅是她们，沐剑屏闻言也倍感振奋。
“这是自然，朕并非无情之人。”
正说着，朱厚照目光落在沐剑屏身上，忽然想起妖清那边也有不少能人异士。
既然沐剑屏在此，那人是否已将某些人收入麾下？
“少春，传令锦衣卫和内行厂，加紧对妖清的渗透。”话刚出口又觉不妥，立即叮嘱道，“切记安全为重，一切行动以保全自身为先，其余皆可暂缓。”
他终究不忍心让属下付出太大代价。
况且也实无必要。
有些人失了便失了，未必非她们不可。
这些部下虽未必得力，到底是为他卖命之人，总该顾念几分情义。
大隋境内的飞马牧场，乃帝国首屈一指的养马兼售马之地。
凡需购置马匹者，必先想到此处。
大隋各方势力均与飞马牧场有生意往来。
太平年月里，牧场生意本不会如此兴旺。
然而大隋乱象渐生，飞马牧场的买卖反倒愈发红火，这也招致了巨大危机。
即便在太平时期，飞马牧场也从未真正安稳过，觊觎者不知凡几。
只不过往日手段尚算温和，不似当下这般明目张胆。眼看牧场保持中立，反被各方视为心腹之患。
将战马售予其他势力，岂非助长他人实力？
乱世之中想要独善其身，无异于痴人说梦，反倒会最先成为众矢之的。
更何况这是战马成群的飞马牧场。
一旦攻破，所得战利品实在诱人。
如今四大寇已率兵压境。
暗处更有诸多势力蛰伏观望，伺机坐收渔利。
无论是借四大寇之势迫使飞马牧场臣服，还是后续坐收渔利，都是上策。
飞马牧场能守住偌大家业，自然有其过人之处。
麾下人马精锐，牧场的骨干多是军中退下的老将。
这些战士训练有素，实力不俗。
牧场原本生意兴隆，积累了丰厚资源，虽培养的高手不多，但个个不容轻视。
单凭四大寇的压力，虽来势汹汹，却不足以撼动牧场根基。
更何况，如今执掌牧场的年轻场主商秀珣，乃是大隋赫赫有名的**之一，绝非泛泛之辈。
她身旁还多了两位英姿勃发的青年。
这两人皆是非凡，战力超群。
尤其那刀客，更展露出卓越的军事才能，指挥牧场部众抵御四大寇的同时，还能伺机反击。
一时间，战场杀声震天，双方僵持不下。
远处山林间，一身鱼鳞甲、腰悬弯刀的霓凰目光锐利如剑。
她时而颔首，时而蹙眉，几次按捺住亲自出手的冲动。
“寇仲此子军事天赋不俗，但缺乏章法，显然未曾研 ** ，全凭直觉与敏锐的战场嗅觉。可惜，竟是隋人。”
身旁的白清儿轻笑：“这对大隋而言，可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霓凰点头道：“乱世之中，名将必然辈出。我大明虽无此机遇，反倒算是幸事。”
眼看隋朝即将陷入动荡，人才涌现之势愈发明显。
连昔日寂寂无名的寇仲都如此出色，何况他人？
大汉更是夸张。
那里英才云集，可惜无人愿离故土。
不过细想也是，若非身处逆境，又怎能让这些奇才锋芒尽显？
大宋面对蒙元压力，有被陛下盛赞的岳飞独当一面，何况其他将帅亦非庸才。
相较之下，大明虽稍逊一筹，但戚继光等名将坐镇，倒也毫不逊色。
比起人才济济，霓凰更愿大明境内太平无忧。
若真缺良将，大可去他国招揽。
只是先前邀赵云、风晴雪所遇的甘宁等人，皆无动于衷。
大明原本并未过多关注此事，仅仅向赵云发出邀请，提及甘宁也只是一时兴起。
缺乏明确表态，旁人自然感受不到诚意。
其他将领更是无缘得见，即便相遇也未曾深交，更遑论受邀。
这还仅是武将层面。
至于谋士，则完全被忽视。
天下太平之时，谋士再高明又能如何？
何况汉室谋士本就良莠不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