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2章（2/2）

朱厚照确有意相助，虽是利用。纵使其部族因反抗惨烈而覆灭，亦不足惜。

即便挺过危机，大明亦可随时舍弃。

但数年内尚有用处，自当倾力支持，以制妖清。

待根基稳固，再论其他。

那时候的霍青桐，或许已经不再在乎这些琐事了。

倘若连一个霍青桐都要耗费数年时间，朱厚照这皇位也就不用坐了。田言那些密探不过数月就被他料理得干干净净，何况这些？

谢陛下恩典。若您能援助我族，奴婢愿终生侍奉左右。

不必为奴为婢，安心做朕的妃子便是。若你尽忠职守，或许朕会准你带兵回乡救援。

霍青桐眸光闪动，将信将疑地望向皇帝。见他神色自若，又思及湖畔观战的嫔妃们，心中顿时了然。

闲话少叙，先让朕好生熟悉你们。

他向来干脆利落，最厌烦拖泥带水。

事实果然如他所料。经过深刻交流后，众人的态度截然不同。

孙秀青眼波温柔似水，目光坚定如铁；李沅芷羞怯难当，不敢直视；霍青桐虽稍显镇定，终究难敌这般攻势。只有谷姿仙依旧淡然，这个特别的存在反倒无足轻重。

启禀陛下，四位娘娘已按旨安置在寿安宫，只是元气耗损过甚，尚未苏醒。

朱厚照颔首：好生照料。婉儿，这几 ** 多费心，免得她们不适应闹出乱子。

得益于黄帝经，新入宫的六人最差也是宗师圆满。其中几个武学根基扎实的，经他点拨已入大宗师境，放在江湖上也算一方豪强。

骤然获得如此力量，又兼强掳入宫的背景，难免心绪难平。这就需要有人坐镇。如今执掌后宫大权的李婉早达大宗师巅峰，只是朱厚照不许她用人元丹强行突破罢了。

沈璧君、林诗音负责料理这些事务，孟紫沄、姚子衿和刘冰妍偶尔也会被唤来协助。

李婉并未失势，只是肩负着更重的职责。

事务繁多，自然无暇顾及其他。

尤其是侍奉皇帝，必须时刻待命，甚至要预判陛下的需求。

若像电视剧《红楼梦》里演的那样，连漱口都要等侍女慢吞吞递上痰盂，实在不成体统。

假使真发生这种事，即便朱厚照不追究，芙蕖和徐有容也绝不会轻饶那些无用的宫人。

毫无价值的人，何必留着？

李婉很快告退，其实在朱厚照开口前，她已安排妥当。

但她仍亲自前往寿安宫坐镇。

寿安宫的六人中，除孙秀青外，其余皆是今夜芙蕖从洞庭湖带回的。

再加上靳冰云，这次浪翻云与庞斑的对决，倒让朱厚照得了便宜。

此刻那二人仍在激战，看情形，恐怕要斗上数日。

这并非朱厚照一贯的风格——他一向出手狠辣，宁可重伤也要抓住机会一举毙敌。

因此，他在试练塔中的闯关时间总是很短。

要么敌人死，要么自己亡。

干脆利落，绝不拖泥带水，更不会有武侠小说里高手过招数千回合的桥段。

练武时，招式繁复，一式多变，哪怕是名震江湖的独孤九剑，也需熟稔无数剑招方能大成。

但实战之中，岂会一招一式按部就班？

大多是根据对手的动向随机应变，力求以最小的代价克敌制胜。

朱厚照如此，其他武者亦然。

浪翻云与庞斑此番并非生死相搏，而是互相印证武道，借机突破瓶颈。

招式变化并非关键，气势与气息的攀升才是根本。

敌人步步紧逼，自身潜力迸发，气势与气息随之攀升，境界得以突破。

这场较量看似缓慢，却暗藏致命杀机。

稍有不慎，一方便会命丧黄泉。

朱厚照暗自庆幸未曾参与，否则哪能旁观至今。

对周围武者而言，这般天人境巅峰的对决恰是绝佳机缘。

两位圆满强者倾囊相授，生死相搏间尽是武道真谛。

悟性高低决定收获多寡，但用心参悟必有所得。

朱厚照却无此兴致，与其观战不如直接挑战浪翻云与庞斑。

今日一会，芙蕖随身子塔已将众人尽数复制。

无论交战双方或旁观高手，皆难逃试练塔收录。

若他愿意，随时可扩充克隆世界，只是暂无必要。

此番收获颇丰，倒是欠了浪翻云人情。他日相逢，当予赏赐。

** 休憩时，朱厚照把玩着子塔投影，喃喃自语。

塔灵，子塔视野可否拓展？

【禀主人，受神器所限，当前视野已达极致。】

系统竟连这都要约束。

否则以子塔为眼，俯瞰战场尽收眼底。

何须厂卫搜寻，指点之间便可擒人。

对此他也无可奈何。

今日尚未签到，系统。

【签到成功，获《排云掌》秘籍，是否领取？】

无趣，凝成典籍吧。

掌中顿现秘册。

翻阅间，这完整地级绝学虽妙，终究不及二十四节气惊神指精微。

那运劲的法门倒是颇有些趣味。

恰在此时，一道倩影出现在东暖阁内。

朱厚照抬眼望去，随手将人搂入怀中：芷若？怎么突然回来了？

周芷若平日最痴迷武道，此刻竟放弃观战折返，实在令人意外。

她轻倚在他胸前，声音带着几分不安：陛下，臣妾斗胆，想为峨眉讨些补偿。孙秀青师妹终究是峨眉精锐 **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