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章（2/2）

至于其余人等，无须苛求。

“陛下，白清儿传来消息，称她们已至大隋。”

正抚摸着大乔和小乔发丝的朱厚照闻言抬眸，看向禀报的沈璧君：“这么快？”

“是的，她们特意加快了行程。”

毕竟都是武者，修为不俗，人数又少，若全力赶路，速度自然不慢。

不似朝廷使团，纵使人人习武，仍需讲究仪态，以免授人以柄。

他们代表的是国家威严，不容半分差池。

“传令清儿尽快安顿，随后交由内行厂接应。至于人选，让芙蕖或晴雪自行决定。”

“臣妾明白。”沈璧君正欲告退，忽又停下脚步，“陛下，虚夜月仍在汉地，是否召她回朝？”

朱厚照略作沉吟：“由她自行决定吧。”

庄青霜寻获吴苋、步练师、樊清微等人一事，对同样在汉地的虚夜月打击颇深。

尤其庄青霜已入天人境，更令仍困于大宗师圆满的虚夜月难以释怀。

然而境界突破非一日之功，即便虚夜月与紫星河 ** 契合至极，仍需潜心参悟。

正如庄青霜，亦是历经磨砺，又得万年冰晶相助方得突破。

虚夜月性情刚烈，尤其面对庄青霜这位对手，更不肯示弱分毫。

时至今日，她仍旧留在大汉境内。

除了潜心修炼，更在暗中收集各地 ** 的消息。

昔日救下的甘宁已被她寻获，正在秘密谋划行动。

此刻的大汉疆土，依旧动荡不安。

黄巾军余焰未熄，似要将王朝推向万劫不复之境。

四方皆不太平，百姓困苦，豪族世家更是蠢蠢欲动。

借士人之口说服刘宏解除限制后，各方势力都在暗自壮大。

表面打着 ** 黄巾的旗号，背地里打的什么算盘，无人知晓。

即便平定叛乱，这天下也难以太平。

朱厚照早已派遣数百精兵潜入各处。

虚夜月则与甘宁密谋行事。

具体计划，连朱厚照都不得而知。

凭借试练塔之便，二人每日皆可相见。

虽经询问，她却守口如瓶，令他无可奈何。

大汉局势复杂，世家大族盘根错节。

以她大宗师之能，仍叫人难以安心。

只得时时留意，唯恐出现意外。

对这片土地，朱厚照并无他图，所重之人多已入宫。

派人潜伏只为掌握动向，顺带搜罗武学典籍。

并未强求部属，得失皆随缘。

身怀双重依仗，何须在意这些？

不过机缘当前，若不把握反而可惜，故稍作布置。

自有下属效命，何必让嫔妃犯险？

虚夜月性情刚烈，当年与庄青霜相争，不惜委身于朱厚照。

此番还需借青霜来劝说。

璧君，你且劝劝夜月。大隋正值 ** ，杨广日渐式微， ** 亦不在少数。若她愿意，可与青霜同往。

有她二人争锋，成效当在白清儿之上。

清儿虽已归心，终归存着私念，难尽全力。

朱厚照并不介怀，试练塔中自能洞察一切。

沈璧君微微颔首：“陛下放心，臣妾这就去找青霜商议。”

朱厚照轻抚着大乔的秀发，眼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

感受到气氛有异，大乔抬起水盈盈的眼眸，带着几分羞涩望向皇帝。

那清澈的瞳孔深处，又藏着隐隐的期待。

此刻小乔仍旧专心致志地忙碌着，全然未觉殿内的微妙变化。

苏溢清匆匆入内禀报：“陛下，西厂柳若馨在殿外候旨。”

朱厚照慵懒地摆手：“宣。”

柳若馨踏入东暖阁时，突然停住脚步。

她白皙的脸庞泛起红晕，胸前的衣襟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。作为西厂高手，以她宗师级的敏锐感知，立刻捕捉到了御案下的动静。

朱厚照察觉到她的视线，却依旧泰然自若。

大乔难掩失落，只好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工作。案几下传来轻微的响动，小乔仍在全神贯注地侍奉着。

柳若馨强自镇定，但红透的耳根暴露了她的心绪。她深吸一口气，努力将注意力集中到奏报之事上。

护龙山庄的上官海棠显然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，他对她的兴趣甚至不及彭梓琪和蝴蝶等人。

下属就该有下属的觉悟，越界的事绝不能做。

身份有别，这让东厂西厂的人如何自处？

说到底还是交情太浅，略微熟悉的姬瑶花和上官海棠又都不合他心意。

至于其他人，容貌也并非惊为天人，难以勾起他的兴致。

与其浪费时间，不如先把那一万宫女安排妥当。

至今仍未完成人员筛查，无法确认其中是否有故人身影。

他本就不是个有耐心的人，与其耗费时间在此，不如多陪伴后宫嫔妃。

尤其是现在，苏溢清和李长歌几乎成了贴身侍女。

就连大小乔、伏寿、步练师这些小丫头也开始争宠，短短数日已让妃嫔们心生不悦。

不少人暗自懊悔，早知如此就该效仿沈璧君和林诗音放下矜持。

再不济也该学伏寿她们那样大胆主动。

幸好有试练塔的存在，时间充裕，朱厚照尚能维持平衡。

唯一的问题，便是整日里总办些不正经的事。

若不是有徐有容等人辅助，哪来这般清闲？

西厂柳若馨，参见陛下，吾皇 ** 万 ** ！

朱厚照挥挥手接过苏溢清奉上的茶盏：平身吧，有何要事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