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3章 虚惊一场(1/2)

张雅芳的院门外,沈老头好容易用打火石点着一簇火苗,见火着了,扔进一捆干柴,生怕被人发现,飞快的跑走了。

火苗只烧着一撮干稻草,在柴火里舔了几下,就蔫蔫地弱了下去。

他堆的那几捆柴本就潮,只把墙根的几株枯草燎焦了,连院门都没碰着。

张雅芳一听到动静就披衣起身,刚走到院门口,就顺着院门的缝隙瞧见那点微弱的火光,还有一股焦糊味飘过来。

“不好!”她心里一紧,飞快打开大门,抄起空间的水桶就冲过去,泼了两桶水,那点火星瞬间就灭了。

借着月光一看,墙根只有一小片黑印,上还掉着块火石。

“这是有人故意放火?”她捡起火石,眉头皱得紧紧的。

再盯着那堆没烧起来的干柴,忽然想起白天沈老头看自己的眼神——那眼神里的怨毒,现在想起来还让人发寒。

“火没烧起来,没造成损失,要是闹开了,村里该慌了。”

她蹲下身,把那捆没烧透的干柴挪到一边,又用土把焦痕盖了盖,

“明日去里正家提一嘴,让大伙夜里多留个心眼就行。”

这时,远处传来老沈家关门的轻响,万籁俱静的深夜,有点声音总会传的很远。

张雅芳抬头望了望老沈家的方向,轻轻叹了口气……

她知道老沈家日子难,却没料到他会走这条路。

月光洒在满院的竹子上,安稳得很,她攥了攥手里的水桶,心里更清楚:

这囤粮的事,不仅要囤住粮,更要稳住人心,不然再厚实的粮囤,也挡不住人心底的邪念。

张雅芳攥着水桶的手紧了紧,指尖泛白。

方才那点对老沈的怜悯,被“断亲后仍不断作死”的念头冲得一干二净。

沈家一直对宝乐几个苛待,断亲后他们一家就常在外头嚼舌根,说她家竹作坊赚的是黑心钱。

如今竟还敢放火,真等荒年到了,粮少人慌,这一家子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抢粮、毁仓的事来。

“不能留着隐患。”她转头看向听到动静跑出来的宝乐,声音比夜里的寒风还冷:

“这事得跟里正说透,不是小打小闹的嫉妒,是能毁了全村的祸根。”

第二天一早,张雅芳径直去了里正家。

王里正刚吃完早饭,听她说完昨夜的事,又听说火石和老沈家有关,手里的茶碗“当”地磕在桌上。

“我原想着他日子难,多担待些,没成想他竟能做出这等事!”

老里正气得胡子都抖了,“断亲时他家里人就撒泼打滚,说咱村人欺负他,如今又想烧粮——真到荒年,他一家子饿急了,可不是抢粮那么简单!”

“里正,您得拿个主意。”

张雅芳沉声道,“要么让他一家子搬离村子,省得留在这惹事;

要么就把他看紧了,每日派人盯着,别让他再碰着粮囤和火源。咱囤粮是为了全村活命,不能让一颗毒瘤坏了大事。”

王里正沉默着起身,在屋里踱了两圈,最后停在窗前,望着村里的粮囤,咬牙道:

“搬离怕是难,他一家子老小没处去,闹起来更麻烦。

这样,从今日起,让村头的两个后生轮流盯着老沈家,他们要是敢再靠近粮囤,或是在外头造谣,就把他绑去祠堂,当着全村人的面说理!

荒年要活命,就得先把这颗毒瘤按住,绝不能让他坏了全村的活路!”

张雅芳点点头,心里清楚这是眼下最稳妥的法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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