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章 交锋中的摇篮(2/2)
“抓住她!别让她跑了!”
从侧翼包抄了更多的叫骂声和脚步声。
林晚的心在胸部疯狂地颤抖,几乎打破了肋骨。
肺就像一场火,每次呼吸都有一股血腥的气味。
怀里的孩子似乎又被剧烈的颠簸惊醒了,
发出了微弱的呜咽声。
她不敢低头看,更不用说停下来了,
即使是一秒钟,只是凭本能,在钢丛林中冲突,
使用每个角落,每个障碍物作为一个短屏障。
就在她躲在一台巨大而油腻的冲压机床后面,试图呼吸时,
一个脸上有疤痕的凶猛的人突然从机床的另一边跳了出来!
一只又厚又脏的大手,
带着浓浓的汗味和血腥味,像鹰爪一样抓住了她怀里的襁褓!
来吧,你!
林晚的瞳孔急剧缩小!
在关键时刻,她的身体突然向后仰,抱着孩子,
危险地避开了爪子。
与此同时,她几乎不假思索地踢了壮汉的膝盖!
这是人体最脆弱的部位之一!
“哦!”
壮汉像杀猪一样嚎叫,
剧痛使他瞬间失去平衡,抱着膝盖滚倒在地。
林晚没有看他一眼,转身继续跑。
然而,另一个亡命徒已经挡住了她的退路,
黑洞的枪口指着她的心!
“再动一次,你和孩子都逃不掉!”
亡命徒眼神凶猛,手指扣在扳机上,
微微颤抖,显然也杀红了眼睛。
林晚的脚步钉在原地。
冰冷的绝望瞬间抓住了她。
她抱着孩子,就像一只被逼到悬崖边的母狼。
她的眼睛里燃烧着不情愿的火焰,
但由于极度的紧张和脱力,她的身体微微颤抖。
怀里的宝宝似乎感受到了这种致命的威胁,
又发出了微弱但尖锐的哭泣。
就在这个生死僵局的时刻。
“砰!”
一声极其准确,极其冷酷的枪响!
堵在林晚面前的死徒,眉心突然爆发出一朵血花!
他脸上凶猛的表情瞬间凝固,身体颤抖,
像木头一样向后倾斜,砸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声音。
林晚突然抬头望去。
顾淮深在仓库入口的方向上,
就像一个从地狱火焰中走出来的杀神。
他手里的枪口还冒着袅袅的烟,
眼睛像鹰一样锐利,准确地锁定了每一个威胁林晚母子的目标。
他昂贵的西装在激烈的战斗和滚动中撕裂,
沾满了脏血和灰尘,脸颊上溅起了血,
但这并没有损害他目前令人震惊的势头。
这是一种恐怖力量,纯粹是用生命战斗,粉碎一切障碍。
“不要留下任何人!”
顾淮深的声音像西伯利亚的寒风一样冰冷,
穿透混乱的战场,清晰地传入每个保安的耳朵。
毫无疑问,命令是一个决定。
在他的命令下,
他带来的训练有素、装备精良的保安像老虎一样下山,攻势突然变得非常激烈。
枪声变得更加密集和准确。
顾振霆雇佣的死徒开始在真正的铁血力量面前一个接一个地倒退,
尖叫声一个接一个地响起。
顾淮深就像一道黑色闪电,
无视周围的流弹,以惊人的速度冲向林晚!
他只有一个目标,以最快的速度和最短的直线距离到达她身边!
“淮深!”
林晚不顾一切地冲向自己,
看着他眼中几乎燃烧的焦虑和绝望的保护欲望,
眼泪再次模糊了他的视线。
在高台上,顾振霆看到了下面的战争。
看到顾淮深带来的精英面前是多么威武,
看到顾淮深即将突破防线冲向女人和孩子,
他的复仇欲裂,最后一丝理智被彻底烧毁!
“顾淮深!我希望你能切断你的儿子和孙子!”
他像野兽一样咆哮,
突然从隐藏的钢架后面探出大部分身体。
他手里的冲锋枪和枪疯狂地转动着,
不再射击顾淮深,而是瞄准了林晚和她怀里哭泣的婴儿!
扳机,即将扣下!
林晚全身的血瞬间冲上头顶,瞬间冻结成冰!
她甚至可以看到顾振霆疯狂充血的眼睛,
反映出她和孩子们的绝望!
隐藏!
避免是不可避免的!
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本能的驱使下,
突然转身,把整个背完全暴露在枪口下,
保护胸前哭泣的婴儿,
用血肉之躯筑起最后的壁垒!
时间似乎被拉长成永恒。
就在这场毁灭性的弹雨即将洒下的电光火石之间。
“砰!”
震耳欲聋,远超之前所有枪响的恐怖爆炸,
突然在顾振霆藏身的高台下爆炸!
巨大的火球包裹着燃烧的气浪和无数的钢碎片!
在这种暴力的能量冲击下,整个仓库剧烈摇晃!
高耸的钢架平台发出牙酸,难以忍受的呻吟,瞬间扭曲变形!
“啊!”
顾振霆疯狂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悲惨的嚎叫,看起来不像人声!
他被爆炸的冲击波猛烈地掀开,就像一个破布娃娃,
直接从剧烈的摇晃和即将崩溃的高平台上摔了下来!
他手里的冲锋枪已经飞了出来。
“轰隆!”
沉重的钢结构再也支撑不住了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巨响,崩溃了!
顾振霆的坠落和无数扭曲的钢铁深深埋在巨大的尘埃和火焰中!
爆炸的余波像一只看不见的巨手,狠狠地推着林晚。
她站立不稳,抱着孩子摔倒在地,滚了好几次。
灰尘和烟雾使她剧烈咳嗽,背部被飞溅的碎石击中。
但在她着陆的那一刻,她本能地蜷缩起来保护孩子。
在混乱中,
一个坚实而炽热的拥抱突然把她紧紧地包裹起来,
隔离了大部分的冲击和飞溅碎片。
“晚上!孩子!”
顾淮深沉而急切的吼声在她耳边响起,
伴随着她余生的颤抖和强烈的血腥。
他用自己的身体覆盖着她和她的孩子,
宽阔的肩膀微微颤抖。
我不知道是因为脱落还是因为无法控制的恐惧。
林晚被他紧紧地抱在怀里,
脸颊紧贴着他剧烈的起伏、汗水和血淋淋的胸膛,听着鼓声般的心跳。
怀里的孩子被夹在两个人之间,
仿佛因为这种突然的温暖和压迫,又发出了微弱的哭声。
这哭,此刻听在林晚耳中,却像天籁一样。
“孩子……孩子没事……”
她说得很辛苦,声音嘶哑得厉害,
眼泪混在脸上的尘土里,“他哭了……他没事……”
顾淮深的身体很紧。
当他听到她的话和孩子们的哭声时,
他似乎被耗尽了所有的力量,
突然放松下来。
他微微抬起身子,血淋淋的大手几乎虔诚地颤抖着,
小心翼翼地拉开了林晚臂弯曲的襁褓角。
婴儿苍白的小脸上沾满了灰尘,眼睛紧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