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1章 枯木玄阴投青阳宗?恶人先告状!(1/2)
州城以北,百余里外。群峰叠嶂,云雾缭绕。一条青石铺就、蜿蜒如蛇的山道,隐没在苍翠的山林深处,直通一处地势险峻、灵气明显比外界浓郁数倍的山谷。山谷入口处,矗立着一座高达三丈、由整块青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牌楼,上书三个龙飞凤舞、剑气森然的大字——青阳宗!
这里,便是方圆千里之内,首屈一指的修真宗门——青阳宗的外门山门所在。虽只是外门,但山门牌楼气势恢宏,透着一股不容侵犯的威严。山道两旁,身着统一青色劲装、背负长剑的外门弟子肃立守卫,眼神锐利,气息沉稳,最低也是炼气中期的修为。
此刻,山道下方,通往山谷入口的必经之路上。
两道身影,正步履蹒跚、相互搀扶着,艰难地向上攀登。他们形容枯槁,面色灰败中透着不正常的青黑,气息紊乱微弱,如同风中残烛。身上的道袍破烂不堪,沾满了泥土和干涸发黑的血迹,正是被梅运来在山坳中两脚踹飞、又被猪刚鬣吓得亡命奔逃的枯木道人和玄阴老怪!
枯木道人一条手臂软软地耷拉着,显然是骨折未愈,每走一步都疼得龇牙咧嘴。玄阴老怪更惨,胸口一个清晰的凹陷脚印,内腑受创严重,时不时咳出一口带着内脏碎末的黑血。两人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怨毒、惊惧和一种走投无路的疯狂!
“咳咳…枯木…老子…老子快撑不住了…”玄阴老怪又咳出一口黑血,气息越发萎靡,眼中凶光闪烁,“那姓梅的小杂种…此仇不报,老子死不瞑目!”
“撑住!龟儿子给老子撑住!”枯木道人咬着牙,用还能动的手死死拽着玄阴老怪,眼神阴鸷如同毒蛇,他抬头望向那云雾缭绕、透着森然气息的青阳宗山门,眼中闪过一丝孤注一掷的狠厉,“前面就是青阳宗!这是咱们最后的机会!只要…只要能见到外门的赵长老…”
“赵长老?”玄阴老怪灰败的眼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随即又被疑虑取代,“他会信咱们?那姓梅的龟儿子…邪门得很!”
“信不信,由不得他!”枯木道人脸上露出一抹扭曲的狞笑,他压低声音,如同毒蛇吐信,“咱们怎么说,他就得怎么信!别忘了咱们带出来的‘宝贝’!还有…那姓梅的小杂种手里,可是有真正的好东西!那丹炉!那铁片!哪一样不是重宝?哪一样不值得青阳宗动心?赵长老那个老狐狸…贪得很!”
两人低声密谋着,眼中怨毒与狡诈交织,一步步挪向那威严的青玉牌楼。
“站住!青阳宗山门重地!闲杂人等速速退避!”守卫牌楼的一名炼气后期青年弟子,眼神锐利如鹰,早已注意到这两个气息紊乱、形迹可疑的落魄修士。他一步踏出,手中长剑并未出鞘,但一股凌厉的剑气已然锁定二人,厉声喝道。其他守卫也瞬间警惕起来,手按剑柄,目光如炬。
枯木道人被那剑气一激,本就虚弱的身体晃了晃,差点摔倒。他强行稳住身形,脸上瞬间挤出一种混合着极度悲愤、委屈和谦卑的表情,声音嘶哑地哀嚎道:“冤枉啊!仙长!冤枉!我等…我等有泼天冤情!求见外门赵长老!求仙长通禀啊!”
他一边哀嚎,一边“噗通”一声,竟是拉着玄阴老怪,直接跪倒在山门前的青石板上!玄阴老怪也配合地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,嘴角又溢出一缕黑血,气息奄奄,仿佛随时都会断气。
这突如其来的“跪地喊冤”,让守卫的青年弟子眉头紧锁,眼神中的警惕更浓。他并未被对方的可怜相迷惑,冷声道:“赵长老岂是你们想见就能见的?有何冤情,速速道来!若有半句虚言,休怪青阳宗法剑无情!”
“不敢!不敢有半句虚言啊仙长!”枯木道人磕头如捣蒜(动作夸张,实际额头离地还有一寸),声音悲切,带着哭腔,“小人枯木(散修),与师弟玄阴(散修),前日于州城附近,偶得两件异宝!一件乃是蕴含上古剑意的神铁残片!另一件更是了不得,乃是一尊品阶极高的古丹炉!虽略有残损,但灵性惊人!本想着…本想着寻一安稳之地参悟…”
他故意停顿,偷眼观察守卫弟子的反应。果然,听到“上古剑意”、“古丹炉”、“品阶极高”几个词,那守卫弟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异和贪婪。
枯木道人心中冷笑,脸上悲愤更浓,声音陡然拔高,充满了控诉:“岂料!天降横祸!我兄弟二人携宝返回途中,竟遭一凶徒伏击!那凶徒乃是一介乡野莽夫,姓梅!仗着有几分蛮力,更不知从何处习得一身诡异邪法!凶残霸道!蛮不讲理!”
“他…他不由分说!悍然出手!强抢我兄弟二人千辛万苦寻得的异宝!”枯木道人捶胸顿足,声泪俱下,指着自己骨折的手臂和玄阴老怪胸口的脚印,“仙长您看!这就是那凶徒留下的!我兄弟二人拼死抵抗,奈何…奈何那凶徒邪法高强!手段歹毒!不仅夺我宝物!还将我二人打成重伤!若非…若非我二人见机得快,燃烧精血逃遁…此刻…此刻早已是那凶徒掌下亡魂了!呜呜呜…”
玄阴老怪也适时地发出一声痛苦至极的呻吟,配合着咳出更多黑血,一副命不久矣的模样。
“那凶徒抢了宝物,还放言…放言什么青阳宗、玄天阁…在他眼里…都是土鸡瓦狗…不值一提…”枯木道人最后又添油加醋地补上致命一刀,眼神怨毒无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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