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86章 旧信里的真相(1/2)

第三百八十六章 旧信里的真相

送走巡检司的人已是晌午,阳光把“守善”碑晒得发烫,白灵狐蜷在碑旁打盹,尾尖的红毛沾着金辉,像团化不开的暖。沈未央刚把学堂的桌椅摆好,周婆婆就拄着拐杖来了,手里捏着个褪色的布包,边角磨得发亮。

“这是从老营盘找出来的,”老人坐在门槛上,布包在膝头摊开,露出一叠泛黄的信纸,“你爷爷的笔迹,当年没来得及给你爹,一直压在箱底。”

沈未央捏起信纸,指尖触到纸页上凹凸的字迹,恍惚间像摸到了几十年前的时光。最上面那封信的抬头写着“致吾儿”,墨迹已有些发灰,却仍能看出落笔时的郑重。

“那年你爹才五岁,”周婆婆望着远处的山,声音飘得很远,“护林队刚被叛徒出卖,你爷爷带着灵狐躲进老营盘,我抱着你爹藏在山洞里,这信就是那时写的。”她指着信纸里的一句话,“你看这句——‘山有灵,狐有信,人若守善,天必护之’,他到死都信这个。”

沈未央逐字读着,信里没说兵匪的凶残,也没提护林队的伤亡,只写着山里的草药何时采摘,灵狐的伤该用什么敷,还有对儿子的叮嘱——“莫学匹夫之勇,要懂藏锋守拙,守着炊烟,就是守着根”。读到末尾,“盼吾儿长大,见炊烟如常,便知爹未负护林人之诺”,墨迹洇了一片,像是落过泪。

“我爹总说爷爷是病死的,”沈未央的声音有些发颤,信纸在手里轻轻抖,“原来……”

“是怕吓着孩子。”周婆婆叹了口气,从布包里翻出个小木盒,打开时,里面躺着枚铜制的护林徽章,上面刻着只衔着草药的狐狸,“你爷爷就是戴着这个,挡在灵狐身前,被叛徒的箭射穿了胸膛。”徽章边缘有道深痕,是箭簇留下的印记。

崔杋挑着水桶从井边回来,见两人对着旧信出神,便把水桶放在墙角:“咋了?”他凑过来看信,读到“守着炊烟就是守着根”时,忽然愣住,“这话我爹也说过,他说爷爷临终前,攥着半块玉佩,反复念叨‘烟不能断’。”

沈未央猛地想起联络图上的红点,还有认主珠里的红痕:“张山说护林队的老营盘有七处,是不是每个营盘都藏着信?”周婆婆点头,指着布包里的另一张字条:“这是张山找到的,说七处营盘各有一封,合起来才是完整的故事。”

字条上用炭笔写着七个地名,最末处画着个小小的狐头,与护林徽章上的图案一模一样。“第一个是老营盘,第二个该是鹰嘴崖了。”崔杋把水桶往肩上一挑,“现在就去?”

“等孩子们放学吧。”沈未央把信折好放进布包,“让火旺他们也跟着,有些事,该让他们知道了。”

傍晚的鹰嘴崖被夕阳染成金红色,崖壁上的石洞藏在藤蔓后,洞口积着厚厚的落叶,像是多年没人来过。赵石匠用撬棍撬开洞门,一股混着霉味的凉气涌出来,惊得白灵狐直缩脖子。
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