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6章 不腐的童谣(1/2)
短暂的休整如同紧绷弓弦的片刻松弛,很快又被新的力量拉满。周一清晨,当初升的阳光慵懒地穿透百叶窗,在覆着一层薄灰的办公桌上投下斑驳的光带,一份薄薄的、标记着“加密”字样的牛皮纸档案袋,已经安静地躺在了沈清音的新工位上。
特殊罪案分析小组没有独立的办公室,依旧在重案组大开间那个靠窗的角落。但氛围已然不同。之前那些或明或暗的审视、若有若无的排斥,在“幽灵出租车”和“红衣杀手”两起硬仗之后,悄然转变成了某种复杂难言的情绪——好奇、观望,甚至是一丝不易察觉的、对“非常规手段”达成结果的敬畏。毕竟,在血与火的一线,结果往往比过程更能说话。
陆琛还没到。办公室里只有早到的几个文职在低声交谈,咖啡机的嗡鸣声单调地重复着。沈清音拿起那份档案袋,触手是微凉的粗糙感,带着档案室特有的、混合着纸张和尘埃的气息。封面上没有具体的案件名称,只有一个冰冷的、用黑色宋体打印的编号:着,目光重点扫过那张布娃娃胸口插着铁钉的特写照片,以及二十年前那则语焉不详的火灾报道。
一个被基层警员判断为无厘头恶作剧、几乎忽略的现场。一起发生在同一地点、尘封了二十年的女童死亡旧案。一个能引发沈清音如此剧烈反应的“感觉”。
这三者之间,被一条无形的、带着焦糊味的线,隐隐串联了起来。
“感觉到了什么具体的指向吗?除了火和痛苦。”他沉声问道,语气里没有质疑,没有惊讶,只有刑警追索线索时纯粹的、不带偏见的求证。
沈清音闭了闭眼,强迫自己再次沉入那短暂而可怕的感知碎片中,试图打捞起更多信息。“孩子……在哭……很害怕……有个女人,应该是她妈妈……在喊‘囡囡’……让她快跑……但是……跑不掉……”她艰难地回忆着,“还有……那个布娃娃……它的脸……那个红色的笑脸……在火里……好像……在笑……”
她的话语支离破碎,甚至有些逻辑混乱。但陆琛听得很仔细,没有任何不耐烦。
他沉默地看着她因不适而苍白的脸,又低头凝视着照片上那个造型拙劣、却透着邪气的布娃娃,眼神变得愈发深邃、凝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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