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章(1/2)

这大魔现身后竟未理会她,反倒紧盯林极不放。

便是你杀我座下邪月?

是又如何?

林极语气淡然,眼底无波。

梵天嘴角扯出森然弧度:很好。

他乃本尊亲传。

这笔债,该由你血偿。

且看阁下手段。

林极闻言轻笑。

放心,本尊会留你性命。

将你封入万魔冢底。

教你知道什么叫求死不得。

梵天居高临下睨着他,

如同俯视草芥。

你那孽徒屠戮我族子民,更囚禁舍妹。

罪当形神俱灭!

白沐雨寒声喝斥。

梵天侧目微怔,未料这初入大罗的修士竟敢顶撞。

三界审判权,何时轮到你来置喙?

面对滔天魔威,

白沐雨脊背挺得笔直:冤有头债有主,青丘一脉愿担全责!

见那抹倔强身影,

林极眸光微动。

这姑娘虽带几分莽撞,

骨子里却与沐雪一般纯善。

他突然想起个中缘由——

青丘狐族血脉里,

本就刻着与其他狐妖不同的道韵。

心有所持,不为外动。

即便外人看来愚不可及。

魔尊睥睨间嘴角微翘,滔天气势撼动寰宇,时空几近凝固,睥睨众生的威压震荡四方。

凭你也配?

纵是青丘之主亦不敢妄言。

但本座爱徒之殇确与青丘有关,便让你们尽数偿命。

梵天魔尊森冷目光扫过白氏姐妹,眸中寒芒似在诉说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
这位魔界气运所钟者,自天魔界初开时便已存在,千万年前即达至亚圣之境。

圣者之下,难逢敌手。

超脱命运枷锁,永恒不灭。

故在其眼中,在场众生皆如蝼蚁。

言罢,魔尊抬手间便凝聚遮天掌印碾压而下。

掌风所过处,时空乱流狂涌。

仅泄出的一缕气息,便令虚空破碎。

白沐雨纤指轻颤,玉容失色。

初证大罗便要直面亚圣,怎能不惧?

然心中道义,

赋予她直面魔尊的胆魄。

可当毁 ** 地的掌势真正降临,终究难抑惊惶。

周围狐族少女早已面无人色。

白沐雪惊惶如炸毛幼猫,蜷入林极怀中。

生死大恐怖前,无人能从容自处。

但那遮天掌印方落半空,

周遭时空忽生异变,玄妙伟力涌现,魔掌竟寸寸瓦解,消弭无形。

突然一道贯穿天地的金色锁链撕裂云层,傲然悬于苍穹之巅。

厚重云层被无情劈开。

那锁链裹挟万钧之势轰然坠落。

不偏不倚击中梵天魔尊的魔躯。

惊天爆鸣震荡四野。

梵天魔尊巍峨魔躯顿时四分五裂。

凄绝哀嚎划破天际。

一道黯淡元神仓皇逃窜。

准提!

梵天魔尊睚眦欲裂,死死盯着云端的灰袍道人。

惊疑不定的目光中掺着战栗。

自魔族席卷西土,佛门湮灭后,这位圣人便杳无音信。

此刻竟突兀现身?

白沐雨猛然回神,惊觉天穹之上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伟岸身影。

灰袍道人周身流转玄奥光晕。

脑后菩提法相绽放清净佛光。

仅是自然散发的气息,就令梵天魔尊如临末日。

是准提圣人!

狐族少女们雀跃张望。

澄澈眼眸映着圣辉。

对她们而言,这等存在向来只存在于传说。

唯独林极神色如常。

青丘结界未启时,他便感知到这位圣人的气息。

雪儿!

忽闻呼唤响起。

白沐雪突然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依偎在林极怀里,脸颊顿时泛起红晕。

察觉到姐姐投来的诧异眼神,她愈发羞赧。

但林极身上清冽的气息令她贪恋,若能多停留片刻……这个念头让她心跳加速。

此刻云端之上,准提冷眼扫向梵天魔尊,素袍无风自动:

魔族的野心倒是一如既往。

毁了西方净土不够,如今竟妄动青丘神族的心思?

梵天魔尊面容阴鸷,周身魔气翻涌:你既从西方劫难中脱身,本该夹紧尾巴修行。

如今不仅招摇现世,还敢阻我魔族大计——莫非不怕魔祖亲临?

他重生后的身躯泛着血光,言语间尽是威胁。

当年魔族血洗西方教的旧仇,早成不死不休之局。

梵天心里明镜似的——若准提真要诛杀自己,不过弹指之间。

此刻唯有抬出罗睺威名,或有一线生机。

哈哈哈!准提突然纵声长笑,震得云海激荡。

求之不得!本座正愁寻不到那厮踪迹。

新仇旧怨,不妨今日一并清算。

笑声里缀着冰渣般的杀意,仿佛万载玄冰封着的怒火。

梵天魔尊怔在原地,竟看不透这反常的狂态。

须知圣人虽尊,在罗睺面前终究——

西方教覆灭之际,接引以圣源为祭,才护得准堤脱身而出。

如此沉重代价,只为保全教统薪火,静待他日复兴良机。

其中深意,准堤自然心领神会。

按常理而论,遁走之后便该潜修蛰伏,或暗中结盟。

可如今他竟堂而皇之现世,更主动挑衅魔族,究竟有何凭恃?

观其言行,又非故作声势。

梵天魔尊虽疑窦丛生,却果断催动神念,唤醒了已降临青丘的魔界大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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