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十三 我喜欢和同学珍做朋友(2/2)

我想,看来以后抄袭完别人的作业,最好花时间再看一遍,要记住,一定要看懂,变成自己的知识。

政治课上,老师发了十张卷子,并向同学们说,“这次期中考试的题目都在这十张试卷里面,你们都会做了,背诵好了,就可以考高分了。”

哇,那太好了,免得我像无头的苍蝇似的,在书海里捞针,既费时间又浪费精力,却不知道划重点。

点钞课上,因为和语文老师换了课,我没有带语文书,就和同桌红聊天。

她又和我说起,她初中时代暗恋的那个男孩子,明明很喜欢他,却对他十分的冷淡,以至于眼睁睁的看到他喜欢上别的女孩子。

她说,“我曾经劝过自己,不要再喜欢他了,可是,一见到他,我就心潮澎湃,无法控制自己的感情,于是,只好以冷面对待他了。

可是,我内心的两种矛盾交织,喜欢他,不要喜欢他,我始终在痛苦的深渊中挣扎,直到毕业,直到现在,我还挂念着他,对他有一份痴痴的爱。”

我想,人是有感情的生物,有思维的生物,感情是人类的优点,也是缺点。

男女之间的感情,在进入了初中就朦胧的产生了,不过是偷偷的喜欢,也不敢说出来让他人知道了。

同学英也变了,她从外表上看,是个胆怯斯文的小女孩。

但是,她十分的胆大,敢于表达,她和她前排的同学海,一个高个子男生打得火热,对他关切得过分。

以前她下课后和同学荣荣聊天,和同学珍聊天,和我聊天,但是,现在的她变了,她只围着同学海转,她在倒追同学海。

我听了同桌红说了她的暗恋史的事情之后,又想到了我喜欢的他 ,我和他相处一段时间之后,好像产生了依赖的感觉,离开了他之后总觉得生活十分的枯燥,心里空荡荡的。

这几天,我心情不好,说话又有点结巴,我都不敢和同学们说话,心里好难受。

我很害怕,不知道长久下去,该怎么办,谁知道能瞒多久?

下午,同桌红告诉我,静静来我们班上的教室里玩了的。

她翻着白眼,一副不屑的样子说,“她长得一点也不漂亮,皮肤也不白,眼睛也不大,怎么那么多男生喜欢她呢?

这些男孩子看女孩子的眼光和我们女孩子欣赏女孩子的眼光不一样?”

我想了想说,“她也许真的不太漂亮吧!但不得不承认她是真的有魅力,有气质。

我和她经常在萍姐那里见面,我觉得她举手投足都十分的有气质。

同学毅把她当“女神”,“梦中情人”不可能是瞎眼了。”

放学时,我把和同桌红的聊天内容和同学娟讲了一下。

她点了点头说,“静静啊!我知道,我们学校的校花,她长得谈不上漂亮,但远远的看很有气质,近看细看的确是不怎么样。

皮肤没光泽,很黑,很松弛,有点显老态,没有少女感,她的五官也只能说是端正,唯一的优点就是身材瘦吧!

再者,她很风骚,丫里丫气的,很会撩拨,男生们喜欢这样的女孩子吧!”

她这番话正是我想了很多次,却不知道用什么词语表达的心里话。

漂亮的女孩子有很多人关注,有人议论,评价。

英俊的男孩子也同样,同学松相貌英俊,身材也很高,偏瘦,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样,在学校里面一副好心肠,同学们都说他很好,却是在外面玩的小混混,斯文流氓。

这种男孩子很讨女孩子的喜欢,我的初中校友,静静班上的美美同学,只要和我遇到了,就会询问他的情况。

她这个别班的女孩子,比我们班上的同学还了解同学松多些。

评论他的为人,讲他的各种事情,向我询问他的情况,我想,这又是一个和静静一样坠入情网中的女孩子。

同桌红经常喜欢拿我和她自己比较,说我如何的比她漂亮,吸引人,甚至编造一些谣言。

殊不知,我十分的羡慕她,比我聪明,嗓子好,懂音乐,说话十分的通顺,声音好听。

而且她生活在家里虽然有弟弟,但是父母不偏心的家庭里。至少,她从小到大都没有挨过打,挨骂都是很少的事情。

女孩子希望有人注意到自己,可当别人注意到自己的时候又不知所措。

同学珍和我一起留下来等同学娟,但画室里落针可闻,太安静了,我们觉得无趣,就和同学娟打了一声招呼,在校内玩,一边等着她放学。

同学珍准备去小卖部买吃的,她按了按裤兜子,说,“我想买东西吃的,今天没带钱。”

我拽着她的手说,“我今天带钱了,走吧!我们去买东西吃,你经常慷慨的请我吃东西,我都不好意思了,受之有愧。”

1993年5月15日 星期日 阴

早晨,我从萍姐家回家,生气的问爸爸,“昨天晚上我喊破了喉咙,为什么不给我开门?”

爸爸才恍然大悟的说,“怪不得,我早上打木门,发现木门都快踢烂了。”

事情是这样的,周六上午,萍姐托同学波捎信我说,“薇薇,我出院回家了,但只能卧床,伤口没有愈合需要人照顾,你晚上到我家来,留在我家睡觉,方便照顾我。”

我于是和爸爸说了这件事情,晚上,就去了萍姐家。

她家的热水器坏了,不能洗澡,到了快十点钟,大伯妈不知道我要住在她家,问我,“薇薇,你什么时候回家啊?已经很晚了。”

我看了看,萍姐家空调房间里,打地铺都睡不下人了,我挺识趣的,点了点头,回答,“马上就走的。”

走到家门口,打开了铁门,里面的木头门却从里面被关上了,没有办法,我从门缝里看到,房间里灯光是亮的,电视的声音还在响。

我扯着喉咙,大声的叫喊,“爸爸,打门!弟弟,打门!”

但是,我扯着喉咙喊了十多分钟吧!寂静的夜,黑漆漆的巷子里只听到我喊叫的回声。

我心烦意躁的瞅着门,左看右看都不舒服,于是,伸手拍门,一边叫喊。

深更半夜的,四周的人都已经睡了,我拍门的咣咣声响如同雷鼓,那么清晰,那么响。

我担心会吵醒熟睡中的四周的人们。可爸爸和弟弟却如同死猪一样,没有半点回应。

我火了,看了看黑不隆洞的巷子,害怕极了。

我抬起脚对着木头门报复性的踢了一脚。